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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频繁恋爱才能当好顶流_照婵娟》第133页(第1/2页)
感受到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蓝天瞬间了然,他的心结果然就在这里。
她始终有些不解,当初分手那段时间,他尚且表现得大度从容,即便看到青空陪在自己身边,也未曾有过这般情绪,可偏偏对戏里的感情戏,反应会如此强烈。
把这份疑惑放好,蓝天轻轻捧着他的脸,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我和他也没有亲密接触啊,而且那些全是假的,只有我和你,才是真的。”
乔予琛周身的低气压渐渐散去,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指尖顺着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用平静的语气开口:“刚来了电话,有事情要处理,我得先离开剧组一段时间。”
他顿了顿,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又轻声补充了一句:“我很快就回来。”
微博,懒女虎妈训练营核心群群聊。
【女婿离组了,他干甚去了?】
【不知道,查不到他的,这人信息很保密,我女每次和他一起在组里,那层楼都特别严,让私生无计可施,这一点我很满意。】
【他不在组里照顾我女去干什么?这人照顾人有一手,我女这段时间容光焕发的。】
【呃,这里不是女婿站,别吹他了好吗?懒懒最近状态好,是因为她对拍戏认真,调整好了状态入戏。】
【他就是客串,本来也没多少戏份,天天在剧组干什么?走了省事。】
【跟组盯梢发姐夫瘾吧。】
【好无语啊,懒懒事业上升期,一个合格的姐夫这个时候就该当隐身贤内助好吗?】
【就是就是!】
【我懒因为他都有辱追了,好无语……】
【辱追我女做什么?我女事业蒸蒸日上。】
【说白了就那两三个抱团的小团体,天天正事不干一点,数据不做、反黑不冲、线下应援人影都见不着,就会蹲在网上张嘴当指挥家……】(已删除)
【我真的要笑吐了,鸡娃鸡自己啊,鸡到懒懒头上?她可是叫懒懒啊!她本来就是懒散容易累的人,现在已经够拼了好吗?】
【救命,终于有人说这句话了!之前懒懒天天在家里躺着,现在呢?拍了一部又拍一部,拍戏、商务、杂志一个没落下,这还要她怎么样啊?】
【就是!玉茯苓的风头都盖过男主了,已经成武侠大女主代名词了,这还不够优秀?我真的不懂那些人在挑什么。】
【还能挑什么,无非就是拿乔予琛说事呗,天天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恋爱脑、不专注事业,合着谈恋爱和搞事业只能二选一啊?】
【打住打住!群规第7条不责骂内部懒粉!】
【我的我的,主要是那些辱追的天天拿懒儿当绝不能恋爱的皮套穿,我都看逆反了。说真的,懒懒状态好不好我们天天追行程的能不知道?】(已删除)
【太对了,那几个辱追的,说白了就是把自己的人生期待全强加在懒懒身上,把她当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工具,根本没把她当活人看。她稍微有一点不合他们心意,就立马跳脚开骂,跟疯了一样】(已删除)
【其实我家辱追超级少,真的就那两三个人,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车轱辘话,抱团在广场上跳,真以为自己能代表全体粉丝了?每次他们一作妖,路人还以为我们家全是这种疯批,我真的会谢!】
【别理他们就完了,越理他们越来劲。咱们该做数据做数据,懒懒安安心心拍戏,比什么都强。】
【就是!懒懒自己采访都说了,她拍戏是因为觉得有趣,懒懒拍戏才不是为了满足谁的期待,那些人管得也太宽了,真当自己是她经纪人啊?】
【笑死,真有那闲工夫挑刺,把商务数据做一做,光动嘴不动手,算什么粉丝】
【说起来……他离组了,那些人不会又找新的由头来骂吧?一会说人在的时候盯梢,一会说人走了懒被负心是恋爱脑,横竖都是他们有理。】
【管他们呢,嘴长在他们身上,想骂总能找到理由。懒懒又看不到。】
【哈哈哈哈没错!我们懒懒只管美美拍戏、赚钱、谈恋爱,爽的是她自己,那些人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敲键盘酸,谁惨谁知道】(已删除)
【就是,辱追的赶紧滚远点别沾边,我们懒懒独美,事业一路长虹,少来这里指手画脚!】(已删除)
【不要再讨论了,违背群规的内容已经删除。】
【收到。】
【嗯,不讨论了。】
【不说这些糟心的了!有没有人看今天大婚戏的站姐路透?懒懒穿那套红金嫁衣也太美了吧!我直接存了一百张图!】
【我我我!那套造型绝了,凤冠垂下来的流苏挡着半张脸,眼尾的红痕太勾人了,我直接隔着屏幕喊老婆!】
【终于有能聊的了,别理那些神经病,专注我们懒懒的新剧才是正事!】
机场VIP通道的自动门无声开合,墙面映着两道截然相向的身影,在同一刹那擦肩而过。
离开的是乔予琛,一身冲锋衣,身姿挺拔,低檐黑色棒球帽堪堪压着眉骨,却遮不住那双生得惊为天人的脸。
到达的是袁时凛,身穿黑色大衣,宽肩窄腰,大半张脸都被一副黑超墨镜遮得严实,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下颌线绷得微紧,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躁气。
错身的瞬间,两人的衣摆带起极轻的风。
袁时凛看到乔予琛时,墨镜后的眉峰瞬间拧起,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身上的躁意又重了几分。
合着这尊大佛终于舍得走了,倒是正好,省得他去了片场,还要看着这张脸碍眼。
他目不斜视地将随身的登机牌丢给身后随行的助理,长腿一迈,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门合上,袁时凛抬手,手指捏着墨镜镜腿往下一摘。
他身子往后座上一靠,长腿随意交叠,手指一下下不紧不慢地敲着扶手。
这次他和邓拓合资的大地投资,终于成功注资了蓝天正在拍的这部剧。
邓拓那家伙总说不要给蓝天惹麻烦,不要以投资人的身份要求见蓝天。
这次他悄悄回国,正好趁那家伙不注意,光明正大以投资人的名义进片场,再以粉丝的身份见蓝天,看谁还能拦着。
前排的助理回头请示:“袁少,您飞了十几个小时,要不要先回酒店休整一下?还是我们直接往片场去?”
袁时凛抬眼,目光扫过来,不容置喙地说:“打个电话,问问蓝天现在在哪。”
助理连忙应声,飞快拨通了对接剧组的工作人员电话,几句沟通后立刻回话:“袁少,问清楚了,蓝老师现在已经到片场了,全天都在组里。”
听到这话,袁时凛抬手理了理大衣微乱的领口,下颌微抬,对着司机吩咐:“酒店不去了,直接转道片场。”
片场,蓝天刚结束了一场戏。
镜头没有给她一句台词,却拍了许久。
镜头里,她饰演的安乐公主安坐于府邸,默然听着侍从低声回禀朝堂诸事。
龙椅之上,武则天手执朱笔批阅奏折,一言定天下浮沉,上官婉儿等女官立于殿中,从容与宰相对峙议事,分毫不让,寒门士子躬身接过圣旨,就此打破关陇贵族盘踞百年的权柄垄断,那一刻满朝文武的哗然与震动,尽数透过侍从的言语,传至她耳中。
她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唯有眼底心绪翻涌。
从起初听闻女子执掌权柄的惊艳与艳羡,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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