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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_一问渠》第5页(第1/2页)
……这是一个十九岁姑娘该有的饭量吗!
好在晏涔没要第四碗。
阿粥快三十岁了,也不过吃了两碗,他看着晏涔面前排排齐的三个面碗,难以置信地问:“你平日里都这个饭量吗?”
晏涔点点头。
阿粥:“可你身形……与饭量也太不相符了……”
晏涔眨着大眼睛,理所当然的:“因为我还在长个儿呢!”
阿粥大为震撼。晏涔继续说:“而且我练轻功,吃太胖就飞不起来了,所以只能更勤勉的习武,但这样一来就更想吃饭了……”
话音未落,忽地春风掠地而过,带过了面摊旁那家药堂里的吵嚷声。
掌柜的连连摆手推拒:“不卖不卖,都说了瑞春堂不卖你……”
被推到在门外的姑娘脸上悲愤交加,扒着门框不肯后退,奋力朝着掌柜的方向挣扎。
“你们为什么不肯卖药给我?我爹得了风寒,昨夜就起不来身了,再不吃药真要出人命的……”
那姑娘眼眶一下子红了:“我知道,因为我爹被下狱了是吗?宋伯伯,你们大夫也看人下菜碟吗?”
掌柜的似乎也有些被逼急了:“小墨,你也体谅体谅我们!你爹他是因为杀了人才被下狱的,我们都知道了,如此不义之人……”
“我爹是冤枉的!而且此案还未定罪!”
“哎呀,你跟我说有什么用?那是官府的事——来人!”
堂内四名护院提着棍棒上前,一步步逼得那姑娘往后退。
那名叫“小墨”的女子一只脚坚决地踏在最后一阶台阶上。
她咬牙抬头,声音发颤,强撑着不后退一步。
“可是当初修通州道时,瑞春堂好心给厢军治病,官府推诿不肯拿钱,是我爹帮你们把诊金要来的……你们瑞春堂那时候怎么不嫌我爹‘不义’?”
她泪如雨下,“成墨以为,瑞春堂掌柜至少是个有医者仁心的大夫!宋伯伯,宋伯伯……我爹真的撑不住了……求您救救他吧……”
他们今日一路打听,早听人说通州州衙最近不太平,丢了要紧东西,还接连死了人。只是没想到吃个面就撞上了嫌犯亲属?
与此同时,只听身后“啪”一声。
晏涔拍案而起,几步跨到瑞春堂门前,朗声道:“成姑娘,你要买什么药?”
成墨一怔,下意识答道:“治风、治风寒的……”
晏涔点了点头,转身对掌柜道:“巧了,我也是染了风寒。你给我开几帖药,价钱好说。”
瑞春堂掌柜:“……”
成墨:“……”
阿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章 拓片的诅咒(二) “我们现在就是在救……
瑞春堂掌柜被晏涔气笑了,本想指挥四个护院要把晏涔打出去。
可晏涔锦衣玉帛往那一站,眉宇轩昂,气度不凡。掌柜的疑心是哪家小少爷英雄救美,没敢动粗,索性关了药堂的门,歇业了。
晏涔并不气馁,她带着成墨到面摊坐下,从自己钱袋里摸出铜板,“你坐,我请你吃面,吃饱了才有劲哭。”
阿粥也劝慰:“姑娘别急,寻常的风寒不难治,大不了我们去买些常用的药材给你,也能解燃眉之急的。”
成墨把眼泪擦了,有些坐立难安:“谢过公子,吃饭还是不必了……”
晏涔一闭眼一抬手,“本少爷今儿心情好,你别管。少爷有钱。”
倒是颇有纨绔的架势。
面上来以后是两碗。晏涔愣是陪着成墨又吃了半碗。
阿粥:“……”
他要是把将军的师妹撑死了,将军会不会把他剁成臊子?
待成墨吃完,晏涔也放下半碗面,很热心地问成墨,“你说你爹是被冤枉的?我陪你一起敲登闻鼓?”
成墨摇了摇头,“没用的,就是知州把我爹抓起来的……”
晏涔:“啊?为什么?”
成墨却不肯吐露详情,只是摇头,眼泪落在面汤里:“他们官官相护,栽赃陷害……我爹真的不会杀人的!他是好人,他是被冤枉的。”
“哎,这汤够咸的了,你还往里添料呢。”晏涔连忙摸出个手帕,在成墨脸上一通乱抹。
成墨捏着晏涔塞给她的帕子,抿着唇垂首。
晏涔想了想,“其实那掌柜的有句话说的没错,‘你爹不会杀人’,这话你跟旁人说一万遍,旁人也没办法证实真假,还是得看官府的判决。”
她顿了顿,继续说,“官府断案,看的是证据。你若真想替你爹翻案,可有什么能证明他清白的东西?只要证据站得住脚,哪怕告到知州的上官那里也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证据……”成墨低声重复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方帕子。
忽然,她猛地站起身来。
晏涔和阿粥都被她吓了一跳。
“我、我家里还有事,公子的好意成墨心领了,我先走了!”
说罢,人已转身跑远,很快没入街市的人流里。
“哎!”晏涔一头雾水,只来得及站起身喊一声。
晏涔惊诧地望着成墨远去的方向,“不是,她跑什么?她爹都被冤枉了,就算知州不是个好官也要想办法去试试吧?”
阿粥摇摇头,示意晏涔坐下。
“狱中的嫌犯,十个有九个都会说不是自己干的。”阿粥耐心解释,“这姑娘相信自己的家人是人之常情,可这种相信是基于血脉的,未必就是真相……”
这话委婉,说白了,成墨的父亲可能真的杀了人,只是成墨不愿意相信罢了。
他看出晏涔是个热心的直率性子,不然也不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少年人嘛,都是这样的。
阿粥有些羡慕,同时暗暗唾弃自己这个泼凉水的大人。
但总要有人给少年人泼凉水的,譬如这糟心的世道,由他这样的大人来做这个反派,至少凉水会没那么刺骨。
晏涔被阿粥说服了,她慢慢坐了下来,神情有些落寞。
阿粥正担心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了,却又见晏涔唰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但成墨需要买风寒药,给她爹治病,这是真的对吧?”
阿粥一愣,“对。”
晏涔一点头,重新起身,又恢复了神采飞扬的模样:“那我去给她买药。阿粥大哥你先坐着休息会儿。”
阿粥惊了下,担心晏涔自己行动有危险,跟着起身要追过去。但他视线落在街边一家酒肆,陡然顿住,不知怎么改变了主意,缓缓坐了回去。
晏涔很快跑远了。阿粥坐了片刻,不多时,一个外着黑金罩甲,内里白衣,双臂佩黑铁护腕的郎君来到面摊前:“老板,一碗面。”
“哎,好嘞——”
郎君在晏涔方才的位置上落座,阿粥低声道:“公子。”
方才他正是看见沈释站在酒肆门口,朝他打了个“留守”的手势,才留了下来原地不动。
沈释“嗯”了一声,自然而然地端过晏涔剩的半碗面,拿起筷子。
阿粥:“公子,这是……”
这是您师妹的剩饭。
然而话还没来得及出口,沈释已经习以为常吃了起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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