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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_一问渠》第10页(第1/2页)
晏涔更震惊了:“啊???”
唐丹霜说:“晏姑娘,此事牵连你不好,你快快从后门离开吧。”
晏涔先是一摇头,又原地一僵:“……您知道我是姑娘啊?”
污言秽语的辱骂声中,唐丹霜一派净和地笑笑:“我看不清东西,耳朵就比常人好用一些,晏姑娘虽压着嗓子说话,但也能听出来是女子。”
晏涔有些尴尬,看来唐丹霜一早就知道了。她又看向成墨,竟然也没什么惊讶之色。
成墨见她看过来:“我……摸到你鼻子是假的了。”
晏涔:“……”
你们母女俩可真善良,我都漏成筛子了也没戳穿我。
门砸不开,屋内又没有反应,张仵作只觉酒劲愈发上头,一股邪火越烧越旺,胆子更肥了。
他吐了口唾沫,狞笑一声,一边骂,一边撸起袖子,摇摇晃晃地往墙边走去。
“臭婊子,瞎娘们,躲在里头装死是吧?没了男人我看你今天能跑到哪里去……老子今天非得把这口窝囊气出了不可……”
晏涔站在院中,听得眉心一跳,又一次摸了摸袖中的飞镖。想了想,还是换了棍子。
再说那张仵作醉眼昏花,翻上墙头,半个头刚探进来,迎面便是一棍。
随着结结实实一声闷响,张仵作“嗷”地一声惨叫,整个人从墙头栽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晏涔一步踏出,邪恶一笑,手中木棍抡圆了,劈头盖脸砸下去,噼里啪啦下大雨般揍得张仵作抱着头,地上缩成一团,连连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
“我走错地方了!嗷!我不敢了!我喝醉了脑子不清醒!”
“少在那放狗屁!怎么不见你去砸胡知州家的门?”晏涔又是一棍子,“快滚!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张仵作十分的酒意这下醒了十三分,连滚带爬地起来跑了,一句“狗屁”没敢多放。
晏涔朝他背影翻了个白眼。
成墨愣了片刻,她们……把那个人打跑了?成墨欢呼一声扑上去抱住晏涔,把晏涔扑了个踉跄。
始终镇定自若的唐丹霜也明显松了口气。
成墨拿着棍子,学着晏涔方才揍张仵作的姿势,左右比划了两下,气喘吁吁地说:“这还挺难控制的……你真厉害!你是怎么学的武功啊?”
“从小学的。”晏涔随口道。
“童子功?”成墨睁大眼,“那肯定吃了不少苦吧?你不怕苦不怕累吗?”
“怕啊。”晏涔笑笑,微微偏了下头,日光斜斜落下来,只照在她半边脸上,另一半是晦暗不明的阴影。
“但只有更强,我才能留下想留的人。”
这话音略低,喃喃自语似的。成墨眨眨眼,乱摆弄棍子的手停下,没太明白晏涔的意思。
晏涔回过头,整张脸重新沐浴在光亮下,恢复了寻常。她展颜一笑:“就像你想保护你阿娘一样。”
成墨怔了怔,随后也笑起来,坚定地点点头:“嗯!”
晏涔说完却突然想到什么,皱眉喃喃道:“保护……”
那团隐秘的线终于清晰了起来,脑子里散落的碎片拼成一块完整的图。晏涔心口一震,不禁脱口而出:
“所以成参军曾留信让你们逃去婺州娘家避一避……不是因为他犯了事心虚,让你们逃的意思。
“他是怕仵作张建来找你们麻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章 拓片的诅咒(六) 都是因为被灭口而死
成墨低着头,额发垂落,随着她动作小幅度晃了晃。
“没错……是后来认识了阿爹,那个畜生才不敢再欺负我们……成阿爹是个很好的人,官职比那个人高,以前还是在镇南军中打仗的大英雄,比那人厉害一万倍!阿爹还让我读书写字,让我去学堂……”
成墨红着眼眶,小声重复,“成阿爹才是我的家人。”
去年唐丹霜的眼睛坏了后,下定决心拼死也要和离。
张建放话说,就算和离了也不会放过她们。不管她们逃到哪儿他都会找上门,折磨她们一辈子。
唐丹霜原想带着墨娘离开通州,回婺州娘家。可那时通州道尚在修筑,去婺州不能走官道,只能翻山越岭。
山路难行,视路不清,还要带着墨娘这么个半大孩子,实在走不了远路。母女俩打听着通州道竣工的时日,在料场外徘徊时正巧遇见了负责此事的成如一。
成如一的官袍还沾着泥,他一脸诧异地被拦下,听了缘由,为难地说还要几个月。
但看着唐丹霜灰败的脸色,和瘦骨伶仃却瞪着一双黑亮眼睛看他的小女孩,成如一又说不出撵她们走的话。
于是拿自己的钱给母女俩租了个小院,让她们安心等通州道修好。
有了住的地方,自然还要生活。唐丹霜碍于目力不济,只能在家做点针线活补贴家用。
小墨娘却坐不住,她见工地上那些厢军和工匠能凭力气吃饭,便也想去。
成如一知道以后快吓死了。干这活计的都是厢军为主,一群大老爷们,他哪敢让一个半大女孩子混在其中?干脆把小孩带在身边,教她读书写字,帮他做做文书、算算账,也能补贴家用。
一来二去的,二人开始搭伙过日子。成如一和唐丹霜都是极好的人,一个沉稳厚道,一个坚韧清醒,互相尊重、彼此扶持,日子越来越好。后来墨娘也改了姓,成如一不再要自己的孩子,全然把墨娘当自己的女儿养。
而张建虽恨得咬牙切齿,但碍于成如一是正经有官身的从七品下,始终没敢真的报复成如一和唐丹霜母女。
……
晏涔听完成墨一番话,醍醐灌顶。
这样一来,许多原本想不通的地方就全都对上了!
墨娘讨厌樊思,是因为樊思把成如一往家里递信的事上报了官府。她们得到了信,但信也成为了成如一是真凶的佐证。
于法理而言,樊思的做法合规,但墨娘厌恶樊思也是情理之中。
难怪墨娘说她猜错了。
这样一来……与胡知州勾结的官员应当另有其人。
会是张仵作吗?
张仵作有充足的作案动机,而且他见多了尸体,也懂一些杀人手法……
但一个张仵作……
晏涔的神情古怪起来。
值当让胡知州专门去陷害一个从七品下司工参军吗?
再去问墨娘。她就不肯说了。这丫头片子年纪不大,却很有主意,任晏涔软磨硬泡就是不肯透露半个字,坚定地认为若是把晏涔这个救命恩人拖入浑水,就是在以怨报德,那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天色渐黄昏,远处的山峦渐渐化作黑沉的影子。
晏涔无奈,只好先打道回府。
临走前,晏涔想起什么,摸出张黄底红字的符纸贴在成墨家门上。
成墨这下是真瞳孔地震了:“……你、你是道士?”
最后一个字没克制住惊讶,险些走调。
晏涔一脸神秘,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哎,低调,低调,混口饭吃。”
·
回到客栈。
晏涔还没进门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花卷儿和豆阿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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