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_一问渠》第64页(第1/2页)
“如此算来,至今已有八十余年了。全应州最好的先生和学子,可都在青盘书院。”
“是么?”晏涔扬眉惊讶道,“我好像还真听说过你们书院一位有名的学子,叫什么……宋云生?你可知此人?”
“宋云生?”封谦迷茫了一下,“不知是哪一年的学子?”
晏涔:“我想想,大约和黄知州同年。”
封谦沉默片刻,很不好意思地委婉表示没听过,至少青盘书院的进士提名碑上没有这个名字。
晏涔费了点脑子才反应过来,封谦的意思是这人可能进士都没考上,不算什么知名学子。
……这帮文人说话还挺讲究的。
不过事情变得奇怪起来了。黄知州亲口说,他和师父是当年的两大才子。而封谦又说,进士提名碑上又没有师父的名字。
为什么?师父没去考,还是没考上?他那么早就当道士了吗?
晏涔皱眉思索着,或许师兄知道,但是……
但是她现在还不想跟他说话。
晏涔一边思索着,吃面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对面封谦瞧了会儿她,只觉晏姑娘实在是生的眉如远黛,眸如春水,面容间有种未经世事的纯粹。
而此刻,那份明媚中又多了几分若有所思的愁绪,惹得人十分想伸手抚平她微蹙的眉心。
封谦越发心跳如擂鼓,情不自禁道:
“晏、晏姑娘——封某斗胆,想问姑娘可、可有心仪的郎君?若是……若是还不曾有的话,不知姑娘中意什么样的?”
说罢,就眼巴巴望着晏涔,双手紧张地放在膝上。封谦若是有尾巴,这会儿只怕是要摇成拨浪鼓。
晏涔慢了半拍才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匪夷所思:“啊?”
“我……”她刚想说没有,可话到嘴边,脑海中却掠过那个熟悉的身影。
晏涔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一时顿住。
膳馆门外,沈释停住了脚步。
他站在门槛前,一身玄青滚金边的衣袍,神情冷淡,只是双眼微微垂着,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嘴上说自己应该放手,但他坐在书案前,手上情报看了十遍也没看进去一个字。
索性扔下情报,起身又来到膳馆。
他“掩人耳目”地拿了碗糖水,找个角落坐下。
这个位置在晏涔斜后方。他能看见晏涔,晏涔看不见他。
沈释看着她拿了满满当当的一托盘食物坐下,平直的唇角微微一弯。
若是他陪她一起来,她只会拿得更多。
自己拿不过来,就会扭头喊他师兄快来帮忙。反正吃不完的都可以塞给他。
师妹面前的三个生煎转眼就消失了。
看来方才短暂的争执丝毫没有影响她的胃口。
沈释抿了口齁甜的糖水,再抬头,却见晏涔旁边多了一个人。
他唇角的笑意倏地散了。
那人没穿官服,一身书生打扮,年岁瞧着不大。沈释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见晏涔忽然惊讶地抬起头看了那人一眼。
那书生立刻放下托盘,慌忙拱手行礼,神态局促。晏涔没什么反应,随后那书生又问了句什么。
沈释皱着眉盯了片刻,读他唇语,似乎是问晏涔有没有成亲。
他捏着汤勺的食指和拇指瞬间绷紧,指关节泛着白。
坐在沈释不远处的一个吏员瞥见他面色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端碗走了。
他们不知又聊了两句什么,晏涔点了点头。
那书生竟然在晏涔对面坐下了。
沈释深吸一口气垂首,看见自己的脸倒映在汤水平静的水面上。
他那副冷硬的面容紧绷着,眼睑边缘泛着红,眼底的冷意有如实质,几近要刺破水面。
难怪那个吏员匆忙离开。
……可是他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怒火为什么灼烧着一腔五脏六腑?
那人与师妹年纪相仿,同龄人凑在一处说说话很正常。
况且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人,只是单纯说几句话不是吗?
而且,让师妹自己出门,不就是为了让她尽快成长,不要因为在万福观的经历而对自己过于依赖,从而错过正常的人生么?
毕竟……当时说过的话她都已经不记得了。
沈释微微偏开头,只用余光瞟着那边,手中汤勺始终紧捏着。
那人又将自己的瓷饭团放到晏涔面前。
晏涔似乎很高兴,把自己的糕团换给了他。
“……”沈释冷笑一声,舀了一勺糖水放进口中。
这糖水放的糖也太多了。
甜得他舌根发苦。
沈释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漆黑眸中的复杂与晦涩。
作者有话说:
沈释日记:江南糖水是苦的,差评
第51章 三块碑刻(四) 男人喜欢女
“我……”晏涔话锋一转, 警惕地问,“你怎么一直在问郎君的事?你想打探什么?”
不会是有南夏细作认出了沈释的身份,想来打探情报吧!
晏涔眯起眼, 放在桌下的手从护腕里摸出手刺。
封谦一愣, 脸更红了。
难道这位晏姑娘和她家长辈,此行是需要保密的差事,不能随意暴露?
难怪晏姑娘会觉得他是来打探消息的!
“不、不,姑娘别误会,我、我只是……我没有别的意思, 也无意打探你们的差事。”
封谦磕绊道,“我就是、我就是一见倾心,倾慕之情无从言说, 就是……‘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
“……”晏涔又把手刺塞了回去。
一背诗嘴皮子就顺了是吧。
晏涔多少有点不学无术, 什么四书五经都只粗粗翻过一遍,远不如对清静经那些烂熟于胸。
但她听到什么“有美一人”,再迟钝也明白了封谦说的是她。
这是在说……晏涔的思绪顿了下,从封谦的话里找了个词, 他心仪她吗?
晏涔心念一动, 那层始终隔着但戳不破的薄膜,像一个水泡, 碰了一下, 啪,就破了。
“你是说,你喜欢我?”晏涔怔然问,“男人喜欢女人那种……?”
封谦的脸红达到顶峰。他点了点头。
原来不是喜欢小猫小狗那样的喜欢……是喜欢一个人的喜欢吗?
晏涔忽然想起一件很久之前的事。
沈释十六岁时就已经长开了, 超然绝俗的面容与气质难以掩盖。来万福观的香客里,每月都有试图与他搭讪的年轻女子。
有一次,晏涔和师父一起撞见京城里高门大户的大小姐拦下沈释,强行将自己的手帕送给他。
当时师父有些担心地看了自己一眼,还问她会不会不高兴。
十二岁的晏涔不明所以,理所当然地回答说:“弟子喜欢经常来道观偷吃香油的那只野猫,如果师父和师兄也喜欢它,那就是多了个人跟弟子一起喜欢,为什么要不高兴?”
当时师父听完哭笑不得,摸了摸她头顶,喃喃道:“猫儿和人在你眼里没有分别,小小年纪就有‘齐同慈爱,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