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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_一问渠》第89页(第1/2页)
只要不谈她师兄, 她和李藏机的相处就很和谐。于是晏涔忙道:“不算这个,我有个更好奇的问题。你帮我占卜吧。”
“什么?”
“为什么前楚皇室的人不把私库里的东西转移走呢?”
晏涔双手抱着大肉包,鼓起来半边脸颊,眉头微皱着,很认真地思考。
她在山上就在琢磨了。直觉让她觉得其中有异样,却又看不分明具体是什么。
李藏机从布袋里往外拿铜板的手一顿,笑眼瞥过来:“怎么想到问这个?”
晏涔开口之前迟疑了下。昨夜元宝观主所言之事,只有她和师兄听见了,李藏机和顾直坐的远都还不知道这事。
她暂时摁下了火器样器的事,只说私库。
“你之前在司天监,和前楚皇室的人接触过吧?他们是什么淡泊名利的世外高人吗?明知道我这么大个人满天下找私库了,还不赶紧转移,偏让玄阳来想尽办法杀我。”
晏涔耸了耸肩,“好像我死了,皇帝就不会派其他人继续找似的。”
说着,晏涔突然记起李藏机曾说,他是师父死后被放逐的,“对了,你师父是哪一年死的?”
“啪啦——”铜板落在桌面上的声响。
晏涔循声望去,只见李藏机五指修长掌心微松,只垂眸看着卦象。
“楚三十六年……”李藏机勾了下唇角,“唔,他老人家死在城破那日。”
是说旧楚亡国那日了。
晏涔有些遗憾,“你被放逐二十三年了啊?那你应当也不知道楚家人现在住在哪了……”
李藏机颈后渗出冷汗,面上仍微笑着。
他默记下卦象,又收拢起铜板,准备抛第二次,就在这时,听见晏涔又问:“话说,如此算来,李藏机你应该跟我师兄差不多年纪吧?是不是比他还要大两岁?”
李藏机胸腔里的心骤然提起。他撩起眼皮,警惕之意几乎掩不住。
他真的要怀疑晏涔已疑他了。
可是晏涔只是一边拿起第三个包子,一边茫然地与他对视。
“你怎么了?”
李藏机张了张口,旋即恢复了温煦神色:“怎么?你嫌我老啊?”
“我嫌你老做什么?你越老占卜越准吗?”晏涔惊疑不解,“占卜又不是要跟你成亲,还要年岁相当。”
李藏机微眯起眼,“我现在一介游方散修,不受宗派束缚,倒是可以娶亲的……”
晏涔:“嗯?你想找媳妇?可惜万福观里不供奉月老……对了,京城里头有一座月老祠,你要是有需要,回头我带你去啊。”
李藏机额角的青筋跳了下,幽幽地盯着她,咬牙切齿道:“那真是劳烦你了。”
阿粥连忙缓和这根本不在一条线上的气氛:“李道长别动气别动气……来喝碗粥,冷热适宜我还没动过的……”
成墨拿包子堵晏涔的嘴:“晏姐姐你忙了一晚上肯定累坏了,多吃点……”
晏涔被堵住嘴,不能问,只能惊奇地看着李藏机快要裂成两半的神情。
……唠个嗑怎么把李藏机给唠恼了?
他是不是起床气犯了?
但晏涔认为这不是她的错。李藏机救了她一次,她信任他,所以聊天的时候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可是信任的表现啊!
可李藏机恼什么呢?难不成他不喜欢月老祠?还是说他信奉的神仙跟月老是死对头?
嗐,都游方散修了,信什么不是信?回头她给李藏机多介绍几个神仙供奉。
这厢李藏机根本不知道晏涔在想些什么。
他只是觉得心里正无声地往外冒出一些又酸又涩的苦水。
然而他面上仍维持着笑意,拒绝了阿粥的粥,转手又抛掷下铜板。
重复几次之后,李藏机手指沾了点茶水,将卦象画在桌面上。
一桌人刚好也吃完了,就让小二把餐盘撤下去,上了壶热茶。
阿粥拎着茶壶,熟练地给每个人都斟了一杯茶:“李道长,卦象结果如何?”
“坤上离下,匣中藏玉,见其匣而不见其玉……”李藏机缓缓道。
晏涔也会一些简单的解卦,“坤上离下,是地火明夷卦?日入地中,光明被伤,万事阻滞,等待时运。得此卦者,混沌不明,宜静不宜动,失物难寻,等人不来,周转不成……是楚家人现在不宜挪动私库里的东西吗?”
李藏机突然抬手将卦象水渍抹去,“谁知道呢?就算要挪动,他们也会问过司天监的天师,只要天师不允,他们就不会挪动。”
“天师的卜卦结果对楚家人影响这么大?”
“嗯,大楚国破之际,楚皇室带着司天监出逃,正是按照当时的天师的指引,才找到落脚之处并躲过梁帝的追杀。是而十分信任天师。”
热茶的白雾氤氲升腾,晏涔端着茶盏,不动声色地从雾气后头看了李藏机一眼。
李藏机说起当时的事情……似乎十分熟悉。
是巧合吗?还是说,当时他也目睹了那一切?
这时,又听一旁有人道:“请问您就是金石寻访使晏大人么?”
·
“公子这边请……”应州兵马都监李宽侧身让路,脸上尽是恭敬畏惧之意。
一袭石青圆领袍沉冷肃杀,沈释迈入门槛,霜冰似剑的目光扫过大堂,薄唇微张,冷淡吐出一个字:“搜。”
身后的厢军遵令,鱼贯而入。
一时间人人惊慌,却又被拦在原地,不得擅动。只能茫然惊惶地望着下令的人。
掌柜的不明所以,惶恐上前,李宽出示了腰牌,沉声道:“州府收到线报,城中有南夏细作。你们这几日来住店的客人中,有没有身份行迹可疑的啊?”
掌柜的如实回答没有,并交出记名册。另有两个厢军翻查。
李宽转身对手下人道:“还不快给沈……咳,给沈公子搬个座……”
沈释打断:“不必。”
他在门口负手而立,分明五官英俊,表情平静,却平白让人觉得像一座杀戾深重,凶神恶煞的浴血门神。
李宽自然不敢管他的事。沈将军想站着就站着,想坐着就坐着,他就是想在门口倒立着走那也没人敢管。
这可是沈大将军沈释啊!
前夜,李宽被从自己家卧房的床上拖下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镇守南地的镇南军大将军,怎么会在自己家呢?还把他从被窝里拖出来?
然而沈释端坐书案之后,双指并拢,往他面前推了张纸条。
李宽揉了揉眼,定睛一看,瞬间就吓醒了!
只见纸条上写着:应州一带,南夏细作,暗中云集。
……应州城!要进细作!了!
李宽脸色唰地白了,两腿微微发软,险些晕过去。好在沈释也没为难他,只是淡淡地问:“我要你加强城门检查和守卫,可能做到?”
李宽点头如小鸡啄米。
“好。目前我也尚不知他们因何往应州一带汇聚,你且静观其变,不得将消息透露给任何人,包括黄廷兰。也不得透露我在此的事。”
说到这里,沈释眼皮微抬,扫了李宽一眼。
“这几日上值不要偷懒了,打起精神来。一旦出事,不必我拿你是问,陛下自会拿你是问。”
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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