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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_一问渠》第96页(第2/2页)
及笄的月份,再送反而徒惹你伤心。我打算了结了南地的事之后,再亲自带回给你,当面给你赔罪。”
朝中十分诟病沈释在沙场上冷厉强势的作风。甚至有御史弹劾他根本没有继承到沈大帅的沉稳持重,说他锋芒太盛,练兵也甚为严苛。
虽奉命入观修行十年,可上了战场并非仁将,反倒有杀戾之相。
去年回京述职,沈释还专程登门拜访了那位御史。
拎着礼去的。
他是拎着礼了,可那御史反倒吓得差点出不了门。沈释自然也不愿留下吃饭,喝了盏茶就走了。
东境那个跟着镇东军大帅一起回京述职的少将军陈景言听说了,特意上门找他玩。
二人在校场骑马射箭,说起此事,陈景言拍手大笑:“沈兄此举真是解气!咱们做武将的就该如此。我爹成天让我收敛,低调做人,生怕那些文官想起来他似的。要我说,这样做武将还有什么意思?”
沈释只好坦诚相告,“我真的是去道谢的。”
陈景言:“……”
陈景言不信:“呵呵,兄弟,这儿就咱们俩,你何必诓我呢。”
沈释却只是抬手拉紧弓弦,箭头瞄准靶心,冷淡道:“他最好多弹劾我两次,让陛下早些将我换下去。”
陈景言大惊失色:“沈兄这是什么意思?”
沈释平静地说道:“我不喜欢打仗。”
陈景言想起这位沈将军好像是道观长大的来着,迟疑道,“你不会是喜欢当道士吧?天天阿弥陀佛,施主善哉的有什么意思?这也太无聊了。”
沈释:“……那是佛门。”
陈景言:“……差不离儿!”
沈释松手,箭离弦飞出,正中靶心。陈景言叫了一声好,又听沈释道:“我无所谓做什么,但我想能在自己在意之人身边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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