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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_一问渠》第126页(第1/2页)
沈释又瞥过来一眼。隔着雨幕听什么都模糊,但晏涔确实觉得自己听见师兄冷笑了一声。
晏涔:?
什么意思?她又没欺骗师兄,怎么对她这个态度?
等等。
晏涔抛在脑后的记忆忽地回来了。
她是没欺骗师兄,但……瞒着师兄点了九根醉梦草香……
晏涔的后脑勺登时麻了。
捉弄师兄一时爽,看见师兄也是真想跑啊。
晏涔默默捂住额头,觉得冷汗渗得更多了。
“前头就是总舵的大门,”李藏机道,“出去这个门,我知道一条路可以抄近道……”
话音刚落,一声尖锐呼啸夹杂在雨箭匝地声中由远及近。
沈释按着晏涔和李藏机的头,往地上一趴。
一支弩箭擦着他们头顶,“笃”地扎进石板缝隙里。
三人立刻往旁边一滚,滚到门板后。
雨水被连廊挡在三步之外。晏涔借着门外地面上的积水,心惊胆战地一瞟。
水面上反射着那个“小厮”,或者说南夏细作统领“穷奇”的身影。
他正举着一支手持机弩,对着大门的方向。
穷奇走近了些,一脚踩碎积水画面,又站住。他笑起来,阴森森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嘿,晏寻访使。沈将军。李天师。”
晏涔露在外面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忽然懂了南惊春那句“被此人缠上,便如毒蛇绕颈”。
穷奇:“先前应州传回来的消息,始终是说你们在往滁州方向走,但是,我的直觉又一直告诉我,危险越来越近了……看来,这次是我的直觉赢了。”
晏涔不明所以,看向沈释。
“是成墨。”沈释低声道,“成墨假扮成你的模样,由陈宿保护去滁州,以此误导他们。”
晏涔愣住。
李藏机:“实际上成墨是经滁州,最终抵达靖国公府。滁州是南夏细作的大本营,为的是让穷奇把注意力放在那边,从而顾不上蓬莱。啧,没想到这厮竟然还是……”
滁州在南地,是沈释负责的地盘,也是南夏细作盘踞的地方,此地细作如野草一般年年“吹又生”。
沈释在离开应州之前,想到城中还有楚家的眼线,便利用他们传递了“晏涔下一步要去滁州”这个假消息。
不管是牵制住南夏细作,还是牵制住楚家人,总能给晏涔这边减轻些压力。
只是防不胜防,穷奇这个不能用常理推断的疯子,竟然抛下滁州不管,亲自来了蓬莱。
“怪不得我一路上都没遇到过什么,反倒是到了蓬莱后,遇到云梦观拿着我的画像,以巡视的名义暗中拿人……”
晏涔一边说着,将上衣衣摆抓起,拧了几把,挤出不少水。
然而她没注意到,蓬莱的衣裳薄且宽松,她拧衣服时,衣摆被拽起,露出了一截后腰腰线。
两侧线条紧致而美好,中央一个微微凹陷的窝。肌肤被雨水濡湿,水淋淋的。
沈释呼吸滞住,忽然伸手,一把拽下衣摆,遮住了那片晃眼的莹白。
作者有话说:
讨债倒计时中
第92章 百年之库(十一) 和镇东军少
“咳咳咳……!”晏涔正拧着衣服呢, 突然被衣领袭击,猛卡她脖子!
站在门外三步远的穷奇:“……?”
都什么时候了还咳嗽上了?
难道是在挑衅?
李藏机正在检查自己手上的暗器,被晏涔惊天动地的咳嗽吓了一跳, 险些没发射出去。
沈释默默惊了下, 立刻松手,转手拍在晏涔背上,然后就被师妹瞪了一眼。
“你拽我干嘛?”晏涔瞪他。
她没感觉错,方才就是沈释突然扯她衣裳后摆。蓬莱的这衣裳哪哪都短,扯了后面, 前襟就会往上蹿,沈释的力道又没轻没重的,就这么卡了她脖子!
沈释:“……”
沈释憋出来两个字:“没事。”
晏涔:???
晏涔现在是真有心抽他一巴掌了。
沈释目光移开, 又移回来:“你怎么知道穷奇身份?”
晏涔:“南指挥使告诉我的。”
沈释叹了口气:“那南朱雀没告诉你,不要招惹此人吗?”
晏涔挑了下眉,又听李藏机也凝重道:“虽然很不想支持你师兄, 但他说的确实没错。”
仿佛证明此言似的,外面,穷奇阴恻恻的声音随着雨声送进来。
“三位,以为外头就没有包围了, 出了这道门就能逃出去了么?那恐怕只能让你们失望了。
“只要你们踏出这道门一步, 立刻就会死在乱箭之下。大雨有些影响准头,但没关系, 死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尤其是沈将军……沈将军, 我们南夏想要你的项上人头,已经很久了啊。”
晏涔将手刺握在手里,眼底隐隐偏执扭曲的占有欲露出端倪,扬声道:“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要我师兄的人头,沈释头上就是掉根头发都是我的。”
她语调里的寒意如冰冻三尺般,冷出了血气,“你想跟我抢?我把沈释吃了也不会给你。”
沈释:“……”
穷奇:“……”
好像哪里不太对。
他是这意思吗?
穷奇因疯癫阴毒被人畏惧,却还是第一次碰见晏涔这种疯法的路数。一时间无从下手。
穷奇沉思片刻,决定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
“不过我这人,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坏,偶尔也会有点好心。晏寻访使,如果你将你手上那个威力极大的武器交出来,今日便算我们扯平了,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晏涔大惊,问沈释:“这王八蛋的意思是他要抢我的东西?我的?我的?”
沈释按着她肩膀,思绪警惕,脑子飞转:“不,你别紧张,他抢不走……”
晏涔五岁的时候,发生过一件事。
有家人来万福观祈福,顺便拜访师父。他家有一个与晏涔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孩,小孩子们一起玩时,抢了晏涔的木马,被晏涔一边嗷嗷哭着,一边按着揍了一顿,打破了额头。
那时,晏涔的护短和领地意识就初见端倪。
从此,师父和沈释都很注意不要让别人冒犯到晏涔。
主要是为了防止别人被打。
等等。
沈释按住晏涔跃跃欲试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按,在她耳边用气声问:“你的武器?”
晏涔耳廓一麻缩了下:“啊,我的……嗯?不对,我的?他说的不会是在通州的时候……”
根据应州城中抓到的细作交代,通州那次以南夏细作为名的爆炸,让南夏和楚家生了嫌隙。
楚家人怀疑南夏私藏武器,把南夏国主气的火冒三丈。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私藏火药,南夏细作调查了通州的事,然后怀疑到了晏涔头上。
晏涔当时就疑惑过,楚家人急什么,就算她手里真有火器又怎么了,他们楚家私库里不是也有吗?大不了火器对轰。
可穷奇怎么说让她交出那个东西……
李藏机在一旁扯了扯两个人,做了个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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