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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年年岁岁舟载月[年龄差]_几袖春寒》第28页(第1/2页)
为什么这么问?
“他很爱你,你知道吗?”
宋舒珩叹了口气。
常絮语垂眸,额间的碎发散下来,遮住眼底某片细碎的光。
“怎么...”
“你是想说,我怎么会突然这样问?”宋舒珩淡声道,走到一边,倚在鞋柜旁,眼底那点晦暗的情绪有些难抑,“以我对他的了解,除了你的事,他不会为了任何人或事冲动。”
易焯从小就没有几年的亲情时光,一个人从小摸爬滚打撑到现在,他的每一步都是为了常絮语走的。
可这些,除了易焯自己,没人会知晓全部。
包括宋舒珩。
常絮语更不可能知道,即使知道,恐怕也早就忘干净了。
他忽然笑了一声:“我猜你一定很怀疑他对你的感情,觉得自己像个替身一样活在他赋予的身份里,对他的诸多行径都感到无比困惑,而他又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肯对你说,可你就是能在生活里发现许多巧合的异常,对吗?”
常絮语的心仿佛被什么震了一下。
她缓缓抬眸看向宋舒珩,眼底有一丝惊诧和矛盾。
是,她确实疑惑这种感觉,每次在他身边醒过来,都会感觉做了好长好长时间的梦,梦到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可在他眼里,她却捕捉不到任何痕迹。
究竟是易焯太会隐藏,还是她根本不将这些放在心上,她自己也糊涂了。
她微微皱着眉看宋舒珩,觉得他有些奇怪。
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么多?
“絮语,我是他唯一的朋友,是个医生,你难道不好奇他每个月额外给我钱,我都帮他诊治了谁?”
常絮语每个月都会发病,那是一种家族遗传性的精神疾病和心理障碍所导致的,让她在某一个时刻会忘记世界,选择性逃避和遗忘,迫使这具躯体陷入沉睡或昏迷。
对于这件事,他知道常絮语的那位姑姑是清楚的。
就是两个人合起伙来蒙骗常絮语。
常絮语面色骤然变得发白,神色有些慌张无措,捏着拳垂在腿边,无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我,我不想知道…”她眼神躲闪着,“宋医生,天也不早了,我送你。”
其实她真的怕医生的,一是觉得医生对人的了解更为透彻,在他们面前,人就要毫无保留的站在那,像一具雕像,早就被摸好了每一根神经脉络,比他们这些学艺术的对人体掌握的更为珍视的一点是,他们可以随时操刀——
可他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往后踉跄几步,眼前虽然清明一片,却仿若无限深渊,昼夜无垠。
宋舒珩掀眼,视线留在她身上,没什么情绪。
如果他算的没错,距离她这个月第二次发病,就是今天。
恰好易焯病倒了,没办法再跟他僵持。
前两天他试着联系易焯,说要趁着这两天唤起她的一部分记忆,却连号码都被易焯拉黑。
现在这样,简直是老天都帮他——
宋舒珩眯起眼,向她一步一步靠近。
“你要做什么?”
她很害怕。
宋舒珩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些器具来,声音冷的像冰窟:“你不是一直好奇他到底都瞒了你什么事吗?我帮你弄清楚。”
“这是我跟他的事,跟你没关系,请你现在就离开...”
宋舒珩不听她说了什么,只是一位的将手里的东西摆在她眼前,又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软椅上——
他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缩小,周围天旋地转,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好好睡一觉吧,絮语,对不起。”
他眼底泛起一丝愧疚来,正要下一步动作,却忽然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推开。
他踉跄一步看,转过头,竟是易焯。
“宋舒珩,你要还当我是朋友,就滚。”
男人的低吼,像头成年了的血气方刚的虎豹,眼中满是戾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扑向企图侵占领地的外来狂徒。
宋舒珩气不打一处来,一手甩开他,推了回去,却丝毫没能撼动他的位置。
“你到底是不是病傻了?易焯?”宋舒珩有些不可置信,但下一秒又被他气笑了,“你醒醒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之间的事?她都要跟你离婚了,你不就是因为这个事才打的人?呵,然后呢,她不照样还是要离开你?你简直是自作多情,以为尊重她、放手,就能从她那儿换来些许怜悯?易焯,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幼稚吗?”
“她就是因为不记得你所以才对你这样,我帮你,让她...”
“我不需要!”
易焯愤然打断他的话,深色冷冽,额上暴着的筋络凸起又凹陷,只觉太阳穴涨得发疼。
男人慢慢将软椅上的女人打横抱在怀里,淡声警告他:“之前对你是客气,现在,带着你催眠强行唤醒人的手段滚出去,我们之间就还有交往的余地。”
外面刮着大风,隔着窗,却能清晰入耳。
宋舒珩怔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为了一个根本不讲你放在眼里的女人,要跟我绝交?”
“你醒醒吧易焯,她根本就不爱你,你现在这么护着她是傻,是自取其辱。”
宋舒珩攥紧拳头,怒喝。
他怎么就是不明白呢?常絮语到底哪里好,值得他为她这么付出?他这一生几乎全都是为了追寻她的脚步而活,有哪一天真正做回过自己?
“你真是糊涂了!曾经央美那个天才雕塑家,现在连一丝理性都没有,易焯,你就这样过下去,疯的迟早是你!”
男人的脚步一顿,咬了咬牙,缓缓转过身来看他。
“舒珩,不是我一直在为她而活,是因为有了她,我才撑着活了下去,”他哑然,“我曾无数次想过从高楼一跃而下,知道有一天黄昏,她找到了我,跟着我去了租住的地方,告诉我她很需要我。”
需要他的陪伴,需要他的关怀,把他当做很重要很重要的伙伴,想跟他朝夕相处,分享每一天的乐与悲。
这就是她,无论她会变成什么样,她永远都是他的东升西落永不湮灭的太阳。
所以,他不想失去她,可唯一能不失去的办法,也就只有放手。
他大概是就是病糊涂了,不该死乞白赖的挽留她,如果她想变成一只鸟儿翱翔天际,他会将那扇铁栅栏门打开——
宋舒珩皱眉。
“我不奢望她能爱我,我只是希望,她每天都能笑口常开...就算是,再也不会想起我。”男人语气很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夜里的霓虹灯很美, 为这座在凛冬中寂寞许久的城市增光溢彩,常胜楠接到易焯的电话,开车过去接常絮语。
女人指间夹着根烟, 黑夜里, 散漫的寒意中夹杂着些许怅然,路灯下, 仿若微熹的光洒在她的对立面, 投射出两个高挑的人影。
高跟鞋的声音缓缓逼近, 看见人, 女人将抽了一半的烟掷在地上,眯了眯眼。
易焯将常絮语抱进车里,俯身, 再最后深深看她一眼, 眼底偶有熠熠星辉。
“惊蛰要到了,想了想, 她还是在您身边好些。”
易焯淡声,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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