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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年年岁岁舟载月[年龄差]_几袖春寒》第59页(第1/2页)
没什么了不起的…她只是来赚钱的,简姝凡说的这些干她什么事?
就这么一遍一遍给自己洗脑,她吸了吸鼻子,站了起来。
“其实你画的这些东西,我根本看不上,”简姝凡一脚将几幅画带着框一齐踢下台阶,末了,跟碰了垃圾一样嫌弃的“啧”了一声,抬脚,轻轻拍了两下鞋面。
常絮语闭了闭眼,又将弟弟放下来,独自转身,朝简姝凡走去。
“不好意思啊,我的画污了您的眼睛,钱退了,我把它们带回去。”她的语气什么情绪。
“诶,那不行,既然我买下来了,当然是我做主。”
简姝凡随意地捡起一张,哼笑,打量着看了几眼,随后,两手捏住纸的一端,“呲啦”一声将画一分为二。
“不要!”
“哈哈,怪不得电影里的角儿们都喜欢撕扇子、画啊的,嗯,感觉确实是好。”
常絮语扑过去,可眼前的画已经变成了不值钱的碎片......
看着自己辛苦了多少个日夜的作品就这么毁于一旦,她的心在某一刻似乎是停顿了一下,那点疼却在四肢百骸过了一遍,疼到最后,她几乎站不稳。
简姝凡的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笑着眯了眯眼。
“你还真以为会有人花两三倍的价钱去订你的这些破画?只要我想要,什么珍品都能买来。”
画面上残破的艳红玫瑰,在她眼中赫然成了一片灰白——
“絮语!”
刚接到宋舒珩的电话,易焯嘱咐了些事情,挂了之后。又被简姝凡叫到这里来,心里正躁着,却在余晖中瞥见了常絮语的身影。
赶来的时候,正巧看见简姝凡将画撕毁,一把扔在常絮语面前。
听到声音,常絮语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是他么?
可只一瞬间,她的心就又沉下去了。
就算是他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不想再信他了。
男人将她一把护在怀中,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薄荷的清凉钻进她的鼻腔,也是奇怪,这样的感觉竟然每次都让她觉得熟悉又心安。
刚刚忍住的眼泪又将溃不成军,不过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力将那点脆弱憋回去,挣脱出他的怀抱。
易焯忽然的出现,让简姝凡有些心虚起来。
她先前只是想让易焯来亲眼看看,常絮语看到他们要办婚礼时的态度,好让他对常絮语死心,没想到慢了一步。
常絮语一直低着头,将另外两张完好的画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视若珍宝地揣在怀里,谁也没看,转头就走。
“絮语,不是你想的那样。”
易焯知道她是误会了,又受了委屈,于是跨步追过去想拉住她,却被她巧妙的躲开。
两个人中间隔出一段距离,常絮语转身神,鬓边细软的碎发尽数被吹散,融合着眉眼间间薄凉,整个人像朵被黄沙蚕食的水仙花,破碎而疲倦。
她真的很累了,身上没有力气,还在想着母亲的病到了明天会不会更恶劣;常延延再问起她“妈妈会不会死”的时候,她该怎么回答。
收入不稳定,没有考研的勇气,每天要面对母亲的病和年幼的弟弟。
年轻姑娘深吸一口气,站在他的对立面,夕阳斜下,柔和的光却像是两人之间的鸿沟。
“易焯,青年雕塑家、画家,代表作无数,拥有自己的企业和品牌,追求者无数,”她顿了顿,“你看,你确实很优秀,所以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就算我不是‘她’,你也可以轻松地找到一个跟你相配的人结婚过日子,我们本来就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往前走了走,将那张卡掏出来,塞进了他西装裤的口袋里。
“钱还给你,抱歉,我知道我之前一定...有点让你看不起我们家,”她忽然笑了一声,温温柔柔的,“嗯,但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我的家庭,我妈妈就是那个样子,将来她不在了,我也要把我弟弟抚养长大。”
“你就当我没脸没皮,也没良心吧,实话跟你说,我...我已经交到男朋友了,所以你也别再缠着我了。”
她每说一句,男人的神色就更冷冽一分,说到最后,那双黑眸虽然没有半点波澜,却藏着汹涌的冷戾,仿佛像块冰山巨石,下一秒就要压下来。
“说完了?”
“嗯...”
“新婚快乐,再见。”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他的样子太凶了,她真的不敢再惹他。
老疯子...
她皱眉,牵起延延的手迅速跑进地铁站,身影逐渐消失在长长的台阶中。
......
简姝凡强作镇定,笑着依偎过去:“易焯,你来得正好,进去看看我布置的怎么样?”
易焯蹙眉,侧身躲开她的手,掀眼,阴沉的眸子里渗出一股寒意,语气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简姝凡,我需要一个解释。”
简姝凡愣了一下,被推开的一双手尴尬的晾在空气里,面上的笑险些有一瞬没挂住。
她强撑着将手收回去,缓了一口气,没想过易焯会在常絮语面前下她的的面子。她以为易焯至少是一个清醒的男人,不会让他的未婚妻再这样的场面上难堪。
“解释什么?”她索性不装了,直截了当的质问他,“易焯,麻烦你搞清楚,我现在才是你的未婚妻,我们马上要办婚礼,这可是父母之间商量好了的!你现在是要做什么?为了常絮语要跟我吵架?”
她心里生气,明明她才是要和易焯在一起的人,她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可依旧没有换来想要的结果。
再看常絮语,清瘦、朴素,哪点比得上自己?
凭什么常絮语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他的心?
她明明付出的比常絮语要多的多......
简姝凡的眼眶染上赤红,咬了咬唇瓣,指着常絮语,不甘心地问:“你究竟喜欢她什么?易焯,你就是个蠢货!”
“随你怎么想,”他淡声,移开眼,“我说过了,我不会跟你结婚,简姝凡,看来上一次我的提醒,你真的没有当做一回事,生意场上逢场作戏,你也得利,用不着在我面前卖惨。”
“你说你只是为了赚钱,现在钱赚到了,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男人的神色像淬了冰的利刃,裹挟着沉重的戾气,眼睫压的极低,额角的疤痕醒目凶煞,整个气场冷的人脊背发寒。
简姝凡后退两步,悬着的心一下子跌进了谷底,吞咽了下,脑海中重复着她刚刚说的气话,有些后怕。
这个男人像疯子一样可怕,年纪轻轻就即将拥有一切,能力强的令人瞠目。
当初她就是这样,在一边欣赏这个男人的同时,又害怕他发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易焯开着车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跑, 脑海里满是常絮语说的那句话。
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让他不要再缠着她?
在口腔里已经微微发苦的薄荷糖被咬碎,浓烈的清凉感刺激着身心,男人蹙着眉, 烦躁地将胸前的领带一把扯下来, 纽扣松了一颗,在心跳很快的同时, 皮肤泛起明显的潮红。
是过敏了。
仔细想想, 是刚刚碰到了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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