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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年年岁岁舟载月[年龄差]_几袖春寒》第78页(第1/2页)
她的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打过他的那只手发着抖,瘦弱的身躯在冷风里显得势单力薄。
“易焯,你就是个骗子、无赖!我恨你!”
她哭喊着朝他吼了出来,撕心裂肺,歇斯底里。
接着,她推开他,脚踩过那束精致的蔷薇花,用尽全力往小区外跑。
易焯的心一沉,有些懊悔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小语!”
一种不安自心底油然而生,他蹙眉,边喊着她的名字边追了过去。
夜晚的城市毫不吝啬的亮起夺目耀眼的霓虹灯。
小区对面的大楼在举办什么活动,闪烁交织着的光线更加刺目。
她擦着泪,一股脑的拼命往前跑,漫无目的,却只想着逃离。
眼前一晃,她好像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在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
短暂的停下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去思考这些事。
忽然,耳边响起急促的车鸣声——
“小语!”
在男人发了疯一样的叫嚷声里,她的身体腾空而起,再落地时,额角冒出汩汩鲜血,意识随着耳边的嗡鸣声一齐消散,越来越远......
闭上眼之前,她感受着身上的疼,想哭,却再也哭不出来了。
好想忘记这一切,如果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遇见他,喜欢他。
作者有话说:
It’s harder to stay away than it is to be near you.
引用自电影《暮光之城》
第64章
梦境总是戛然而止, 睁开眼的时候,常絮语头脑中一片恍惚,往常白炽灯并没有开, 浓重暮色封死整间病房, 厚重的蓝色遮光帘死死垂落,只漏进一缕细碎的月辉来, 将室内浸得潮湿又阴冷, 消毒水的凉意漫在空气里, 沉得让人呼吸发闷。
她在一片混沌酸胀里缓缓回神, 纤长睫毛极其微弱地颤了颤,费尽力气才掀开沉重眼皮。
梦里的记忆太过涣散,她不清楚, 那究竟是不是她和易焯真实的过往。
四肢绵软无力, 骨头像是被抽空力气,脑袋钝痛昏沉, 意识涣散朦胧,浑身泛着大病初愈的惨白虚弱。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通透,此刻, 唇瓣干裂失色, 单薄身形陷在被褥里,安静得像一缕易碎的影子。
目光茫然挪动, 才看见床边座椅上坐着的中年男人,她记得的,是这次易焯随行的司机。
男人见她睁眼,立刻起身,语气压得温和谨慎,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常小姐, 您总算醒了!易总安排我留下观察您的病,您现在怎么样?”
常絮语喉头干涩,稍稍咽一下唾沫,就像是刀子割肉一样,疼的说不出话,她微微动唇,艰难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发病?那我...这是昏睡多久了?”
能将这么离奇的梦做完,她觉得,大抵也要废个两三天的功夫。
可她不是一直在吃宋舒珩给的药吗?当初,宋舒珩说,那药就是抑制病症发作,怎么她现在还会发病?是因为落了水?
“您意外落水之后,旧疾骤然复发,高烧不退意识昏迷,在病房里整整躺了七天呢...”司机语气沉沉,看着面前大病初愈瘦弱的年轻姑娘,满眼怜惜,“唉,这一周,易总日夜守在您的病房,半步未曾离开,只是昨天突然遇上棘手变故,只能暂时离开。”
她眸光轻轻垂落,眼底蒙着一层薄雾,零碎的恍惚感缠裹思绪,落水的片段模糊破碎,心头空空落落,好像有什么模糊的东西,怎么都拼凑不完整。
这个梦是什么意思?是真的吗?
可梦里的常絮语那样率真浪漫,而现在的她,油尽灯枯,疲惫又懦弱,在也没什么心气谈什么感情了。
“那,易焯去哪了?”她哑然问道。
“是公司有急事,易总迫不得已,只能连夜驱车回去处理,”司机如实答话,看着她虚弱的模样,赶忙拿出手机,“我现在立刻给易总致电,告知您醒来的消息,常小姐,先不要担心,易总会把所有事都处理好的。”
常絮语无力的弯唇,面上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来:“我不怀疑他的工作能力,他很厉害,还救了我和那个女学生,易焯...大概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了。”
司机呵呵笑了两声,一边附和着,转头给易焯拨电话,出了病房。
拨通电话的瞬间,没有人知道,所谓公司危机,全是易焯编造的托词而已……
*
阴沉安静的室内,易焯骨相冷硬锋利,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和冷意。
他对面坐着宋舒珩,掌心紧攥着一瓶药,他查过了,就是宋舒珩研究出的药,能常絮语恢复记忆的药。
宋舒珩眉宇间挂着坦然和倦意,一双狭长的眸子里透着阴暗,他看着面前昔日的兄弟,咬了咬牙,像是早已不忍,低吼:“让她一直记不起你,日复一日困顿恍惚...易焯,你骗谁都好,唯独骗不过我,其实你也想让她记起来,对吧?”
易焯恍然走近他,怒目里满是极力抑制的焰火,周身的戾气像是随时能将人彻底湮灭,他语气狠厉低沉的警告道:“宋舒珩,我说过,不要对她的记忆下手,你知道她这次发病昏倒,到底有多难受?宋舒珩,你也是医生,她曾经也算是你的病人,就非要折磨她到死,你才好受?”
宋舒珩被他攥着衣领,深知,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他半分便宜也讨不到。
他哼笑出声,挑起眉看他:“如果我说,我知道她绝症该怎么医治呢?如果这个办法只有让她恢复记忆才可以,你又要做什么?”
他很清楚两人过往羁绊深重,更知道常絮语硬生生剥离记忆,日复一日麻木痛苦。
易焯指尖紧绷泛白,周身冷意沉到极致,闻言又微微愣神。
他的性格本就淡漠,骨子里藏着隐忍着向来偏执,这么多年攥紧对常絮语的执念,此刻,他比谁都渴望常絮语能恢复记忆。
想起所有纠缠,再次走向他,也许,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可那段被封存的过往,对她来说,在结束的那一天,全是压抑、委屈与折磨,是刺进骨骼里的伤痛。
就算她真的记起来,恐怕也不会原谅他。
他可以独自煎熬拉扯,却依旧舍不得让她陷入那段痛苦,好不容易安稳度日,再被痛苦记忆吞噬、崩溃。
男人沉默伫立,冷冽眼底翻涌着无人知晓的挣扎。
宋舒珩又道:“信不信在你,你如果真的想就她的命,就继续让她吃药,有关于你的事,她迟早会一点一点记起来。”
这时,助理忽然在门外提醒,司机那边来电,说是常絮语醒了过来。
他眸光一动,放开了攥着宋舒珩衣领的手,沉默了瞬,还是抽身出门。
临走时,他轻瞥了瘫坐在一边的宋舒珩,语气很冷:“舒珩,我一直拿你当真兄弟,你应该最知道我想要什么,可你不但瞒着我她一个病人的去向,还哄骗她吃药,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在帮我,这笔账,我不会跟你轻易算完。”
*
夜色沿路翻涌,雨丝细碎黏在车窗,易焯车速压到极致,方向盘被骨节攥得泛白,一路冲破暮色,车身周围扬起尘土石浆,直奔医院。
病房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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