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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年年岁岁舟载月[年龄差]_几袖春寒》第86页(第1/2页)
大学的时候读莎士比亚,常絮语就很喜欢这一段:她是天上的明月,是凡尘的珍宝。她的眼眸胜过钻石的光芒,她的唇色艳过红宝石的热烈。爱情于他们,是比一切珠宝更珍贵的存在,纯粹又耀眼,足以照亮生死。
从他傻傻地说要为她雕一棵浮世绘里的樱花树时,从他送她那枚“Santorini Coast”时——
他是否真的也将她当做了他最珍爱的女人…
不是记忆里的那个小女孩,而是25岁的她,一个忘记了一切,执拗又倔强的常絮语。
易焯没再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指尖的骨节泛着冷白,在暖灯下格外清晰。
他把盒子轻轻打开——
“小语,”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我没什么能给你的,除了这个。”
盒子打开的瞬间,那枚Santorini Coast静静地躺在里面,水蓝色的钻石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浪,干净而透亮。
“我知道你的顾虑,也知道未来不好走,”他抬眼,目光里是近乎执拗的认真,“我想和你在一起,照顾你,珍惜你,不是一时兴起,是一辈子都要你。”
他伸出手,声音轻得像叹息:“絮语,嫁给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今天早点,问就是我作业画不完了呜呜呜呜
第71章
微弱的天光透过玻璃窗浅浅的漫进来, 柔和的铺在瓷砖地板上,屋子里安静的仿佛听不到半点声响。
空气里藏着暧昧的味道,穿过丝丝冷风渗透进身体里, 原本薄凉的血液被暖透了, 开始灼热、沸腾起来,微尘悬浮在缥缈的光影里, 萦绕着, 缓缓地周旋。
两颗心贴在一起, 此刻, 终于拨开了柏林的那场雾,紧紧依偎。
常絮语揉了下眼睛,再看向他时, 已经红的不成样子。
“你一天要让我哭多少次啊, 真是的,”她幸福地吻在他的唇角, 心上却蓦地划过一抹伤痛,“易焯,你是清楚地, 我生病了呀。”
她生病了, 是未知定数的,生死不料的病。
甚至还可能遗传给下一代。
她的这一生, 注定就是满目疮痍的。
“我以前问过...你究竟会不会后悔,易焯,你对我这么好,反而让我后悔了。”看着他幽深如林的双眸,她忽然不忍心回到他身边,再一次强制自己抽离。
眼泪划过面颊, 半数却进了嘴里,又咸又涩。
“这样对你,一点也不公平。”
半刻后,她正视着他的眼睛,在那股愠怒劲升上来之前,脱口而出。
“对不起,”钻石在眼前闪着璀璨的光,她闭了闭眼,“我不想做伤害你的人,即使你不后悔,我也不可以...”
Santorini Coast是他给她最珍重的告白,像是穿过落日海岸线的恋人,赤脚踏足水面,年岁相守。
常絮语都明白,明白他的心,也明白他孤注一掷的后果。
她已经在不知情中默默地伤害了他一次,那样的负罪感,她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易焯伸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抹掉她的眼泪。
“你不用跟我道歉,是我想用婚姻把你囚在我身边,是我妄想占据的你的下半生,其实卑劣的一直都是我,”他嗓音很低,又很轻,“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在许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了。”
“易建业为了讨好出轨的那个女人,把我扔在巷子里,想着,如果我死了,也就正好不用碍他的眼,他可以放心跟他的情人做生意,远走高飞,”他眼底划过淡淡的怒意,顿了顿,接着说。“我妈死的早,所有人都说我是个没人要的灾星,我妈就是我克死的...在我人生最绝望的时候,我真的想过自杀,过去了陪我妈。”
他的话语里藏着忧伤,像是把钝刀,轻轻地扎在常絮语的心上。
她忽然抱紧他,抚了下他的脊背,无声的安慰。
“你知道吗,前几天,延延问我,他是不是灾星,我告诉他的那些话...其实,都是从你口中听来的。”
那年夏天,常絮语梳着两个规矩的麻花辫子,穿着碎布裁的小花裙,小小的一个人,为了把他从水坑里拉起来,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然后,小姑娘把创口贴仔仔细细地贴在他受伤的膝盖上,吹了吹,告诉他,倪海燕和常胜楠都最讨厌用鬼神的话概括一个人的命运,生老病死这些事没人能决定,他不是灾星,那些欺负他的群体才是坏人。
将这些话重新告诉她的时候,常絮语破涕为笑,用纸巾擦着剩余的眼泪,说:“那时候我还没记事呢,你比我大一些,才会记得这么清楚吧。”
“不过,我觉得我当时说的很对,即使放到现在,无论是对谁,我依旧会这么说,易焯,你是个特别好的人,我跟你在一起很满足,只是我不能再贪心了。”
“谢谢你帮我教延延,等我回去,再做一遍他的思想工作。”常絮语抿唇。
易焯皱着眉,忽然觉得不想再忍了,直接掰过她的手掌,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对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狠狠地亲了下去,凶巴巴地咬了两下,把她咬疼了才放开,话语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果决:“常絮语,自打你把我从水坑里拉起来的那一天起,我就不想死了,我要活得好好的,再跟你结婚,所以,你别不要我。”
他又强硬的去亲她的唇、鼻尖、眉心,一点一点留下他的痕迹与气息,无时无刻,常絮语觉得她像是被豢养的鸟雀,他喂来一粒米,她就只能接住,相互缠磨,一不小心就被他吞之入腹。
滚烫的吐息覆在颈间细软的皮肤上,很痒,常絮语只能闻到他身上荷尔蒙与薄荷的清冽味道。
“戴了Santorini Coast,这辈子我都跟着你,你甩不掉了。”
易焯一边说着,一边往前靠,强硬又霸道。
她轻轻地推着男人的肩,无奈下半身没有力气,她往后缩,他就追着她的唇,腰被他箍着,指间的Santorini Coast硌的她难受。
“易焯,”她躲闪着,又被他揪住颈脖,忍不住道,“我疼。”
男人的衣领松着两粒扣子,泛着红的半片胸膛袒露出来,小麦色的肌肉上蒙着一层细汗,正微微起伏。
外面是阴冷的天气,风吹树叶“沙沙”响,室内,她和他之间的温度却上升到了极致,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声,还有这点若有似无游离在耳边的轻哄。
他眸底的情绪藏的晦暗不清,低沉压抑着的,是来自野原最炙热的爱欲,死死钳住她的灵魂,撩拨引导。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常絮语如临大敌——
...
最后,沙发上靡乱的没眼看,常絮语的脑袋羞答答的埋在他颈窝处,男人温柔的给她穿好裙子,握着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吻。
“脏的,”她要收回去,却拗不过他。
易焯笑,狭长的眸子里含着淡淡的笑意,像是满树的桃花一夜初绽。
他亲了亲她的手,又亲了亲她的发额。
“不脏,要脏的话,也是我脏了你的。”
常絮语脸红,一边躲他:“你还好意思说…一会去哪?”
她另外一只手的手臂上还扎着滞留针呢,这会都有点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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