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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表白暗卫后失忆了_图绒花》第59页(第1/2页)
姜菱忽然展颜而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对,”她说,“不是亲哥哥。”
猝不及防的,姜菱拽着闻谨的衣领,踮起脚,在他唇角飞快落了一个吻,然后在离他的唇只有一隙之隔处吐气如兰:“是情哥哥。”
闻谨脑中最后一根绷了整日的弦,在那三个字里断了。
脑海中什么惊诧、错愕都不足以描述他此刻的心情,像是烟花在脑海中炸开,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胸腔更是要吵翻了天。
闻谨一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压,更深一步将人往阴影里拉。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过去,落在她的下唇上,先是很轻的,像是试探,随即便不再克制。
虎口托着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让她仰起脸来承受这个吻。
姜菱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双手交缠。
她的声音在他唇边软成一片,满是娇声嘤咛。
闻谨将她抵在柱上,吻完之后没有退开,额头仍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错,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擂得更响。
那件桃红色的披风逶迤落在她的脚边,谁也没有弯腰去捡。
“小姐,”他稍稍退开一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小姐怎么总是说这些话……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来逗弄我。”
“不是都把属下给忘记了吗?怎么还能亲在一起呢?”闻谨的脑子里面乱得很,嘴里的话都开始没了逻辑,只趴在姜菱的肩头平复着呼吸。
姜菱被亲得有些发懵,但口中的话却很自然:“闻谨,以后我都这样喊你好不好?”
小姐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好像非常水到渠成接受了自己昨日那番话,喊着自己的旧名。
闻谨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把一抹水光擦去,手臂上昨日的新伤在此刻一阵阵疼痛像潮水般从伤处延伸到自己的四肢百骸,他的眼神暗了暗,身体好像叫嚣着要用些别的什么东西来冲淡自己伤口的疼痛。
那吻来的很急,一瞬强硬地卷走了姜菱口中的全部空气,皓齿被诱哄着轻轻打开,彼此都往更深处吻去。
舌尖痛痛的,脸颊上也是不知从何处而起的阵阵酥麻。
两人一直亲到姜菱嘴都麻了,唇上满是水润,姜菱的一双手抵在闻谨的胸膛前,终于坚持不住,柔弱无力地把人往外推。
闻谨揽在姜菱腰间的手慢慢松了劲,眼里的情.欲慢慢退尽,一双瞳孔兴奋颤抖渐熄。
姜菱的脸腾地红了。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了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地吐出两个字:“哥哥?”
闻谨脸上的情潮褪去的很快,原本微微颤抖着的指尖不知何时攥紧。
姜菱眼里划过一丝疑惑,却看见闻谨此刻的状态有些不对,害怕他突然甩他自己脸上一巴掌。
“哥哥,不许跪!”
上次闻谨毫无征兆就跪在自己面前,姜菱对此几乎有些惧怕了,刚看见闻谨的身影晃动便一下子撑住了他的小臂。
她心里却是有些不解,怎么每次亲完自己,闻谨都这么心虚啊?
闻谨脸上显出几分疼痛。
好像……按到昨天的刀伤处了。
作者有话说:
总算……总算到文案了……
第50章 嫁衣
太子大婚的吉日定在六月, 林府上下已为此忙了半月有余。
云靥阁的院子里堆满了各色红绸与礼盒,嫁衣改了又改,裙摆上的金线绣的凤凰拆了重绣三回, 才算让萧夫人满意,毕竟是太子娶正妻, 从上到下无一不彰显这皇家的威严。
太子近日在朝乏力初显,林家也在背后斟酌掂量了片刻,但是太子毕竟是太子, 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废立的,若是林家日后愿意以全族之力鼎力相助,必能安然御极。
陛下年岁日渐老矣,疑心与忌惮与日俱增, 太子一时间势头过猛引来忌惮,也是难免。
林随云安静坐在妆奁前, 侍女替她梳头,檀木梳从发顶滑到发尾,一下一下, 力道轻柔。
她望着铜镜里自己的脸,那张脸生得极好, 眉眼温婉, 唇色淡淡, 眼角乖顺着微微向下,温和而不张扬。
太子妃的诏书送到林府那天, 满府上下跪了一地, 她低着头接旨,双手甚至都在微微颤抖,只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有如孩童一般, 为自己终于争抢到了一件自己喜欢了很久的东西而高兴。
侍女替她梳好发髻,将那大婚用的嫁衣给林随云换上后便规矩地退了出去。林随云独自坐在妆奁前,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一支金簪,她半张脸映在铜镜里,另半张沉在阴影中。
赵琰原是像从前一般收了林随云的贴身丫鬟送来的信,信里字句一如从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笔触有如情人。
赵琰把那封信看了又看,折了又折,里面的话在心里颠来倒去念了又念。
既然是随云绝情,既然是随云不愿在与自己好,自己何必为了这么一封信巴巴赶到她面前去,像只被她牵着鼻子走的小黄狗。
罢了罢了,何必与她计较这些呢?见一面又能怎样,何必扫了她的兴。
赵琰照例是翻窗进来的,丫鬟总是在林府给他留了后门。
他方才推开床,抬腿身子轻盈一翻便要进去,就被满目的红衣金线怔住。林随云穿着大婚时候要穿的凤冠霞帔,头上的金钗头冠沉甸甸的,压着少女纤细的脖颈上,脸上薄薄胭脂轻绘,与平素里她轻妆淡抹的样子很是不同。
赵琰的呼吸不可控制凝滞一瞬,她这幅妩媚生姿的模样应当是在大婚之日,兄长亲手挑开红盖头的时候才能看到的玉面娇容。
如今随云这般,穿着这样的衣服来等他……赵琰心中不愿深想。
“你来了。”林随云开口,语气淡淡、眉眼盈盈,闪着波光。
“嗯,你写了信。”赵琰想起自己从前,本也从未想过随云能够真的将心全然放在自己身上,本就知道随云不喜欢什么无权宗室。
是不是他的心被随云养的越来越大,才导致他现在心中的气闷与戾气,怨恨随云弃他而去。
他早就知道随云不会为他一人停留的,他早知道的。
想通了这点,赵琰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他的目光温柔落在林随云身上,瘦了些,下巴尖了,手腕上那对玉镯子松松地挂着,一晃一晃的。
“你……快大婚了,”他说,“该在府里好好养着。”
“好看吗?”林随云问道,朝着站在窗边一时间不愿意上前的赵琰说到。
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像月牙一般,自然是好看的。
“好看。”赵琰话音刚落,就见随云起身,还像从前一样去勾自己的腰带,他右手下意识就要攥住女子纤细的手腕,却在随云一个眼波流转中松了手。
“为了你穿的,穿给你看的。”赵琰身姿僵硬着,随云还像从前那样子抱着他,将头整个埋在他的怀里,原本梳好的发髻一下子就散乱了。
“随云,发髻……”
林随云只当没有听见,声音闷闷的:“阿琰,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问过你,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太子妃,你会不会来喝我的喜酒。”
赵琰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看着她垂下去的眼睫,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衣角的细微动作。
这些他都熟悉。她紧张的时候就会绞衣角,从小便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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