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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表白暗卫后失忆了_图绒花》第67页(第1/2页)
那只手腕白得近乎透明,指尖涂着淡淡的蔻丹,泛着极淡的绯色,恩赐一般伸到神医跟前。
“小宛,”周明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本宫头疼得很,你来替本宫瞧瞧。”
他垂下眼帘,没有纠正周明瑶那个冒犯的称呼,走上前去在榻边坐下,伸出手搭在她递来的腕上。
他的指尖是凉的,周明瑶的手腕却是温热的。她顺势将手心翻过来,握住他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
“小宛,本宫病得厉害吗?”她慢慢坐起来,离他更近了些,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顺着颈侧往下滑,划过衣领,落在腰带的玉扣上。
神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面色冷冷:“娘娘这是纵欲过度,以后房事上稍稍克制便好了。”
他的力道很大,大得周明瑶轻轻“嘶”了一声。
“小宛,我是想你了,想你的容貌,也想你的身体,想你想得害出了相思病。”周明瑶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下颌。
“你昨晚才和别人做过,”他的声音低哑得自己都没有察觉,像是质问,“你做这种事有瘾是不是?”
神医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攥着周明瑶手腕的那只手青筋微微凸起,指节根根泛白。
可她腕骨细得像一掐就断的花枝,呼吸近得能闻到她唇上胭脂的淡香。
他知道周明瑶在利用他,知道她在拿他填补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匮乏,知道她对自己大约没有半分真心,可他仍然没有走。
“周明瑶。”他第一次喊她的全名,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欠你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小宛
神医自然也是有自己的名字的, 名字是父母给的,他从小就是这样“小宛、小宛”得被叫了许多年。
他一开始并没有很不喜欢这个名字,母亲说是因为他在娘胎里实在太乖了, 怀孕快六个月了还鲜少有胎动的时候,害得母亲担心孩子是不是不健康。
阿父宽慰母亲说, 应当是个女娃娃,所以性子格外安静些,女娃娃贴心。
母亲当时心里也深信自己怀的这一胎一定是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子, 便提前想好了名字,叫“小婉”。
直到十月一朝临盆,产婆从房里抱出来个小男孩,阿父神色以为是弄错了, 惊讶地都让人误以为是不愉,“啊, 原来小婉是男娃。”
名字都叫顺口了,夫妻俩也不愿换了,便说写作“宛”字, 还叫小宛。
怨只怨小宛男生女相。
乡下人眼里那长相不阳刚,还有几分阴柔。
他鲜少有玩伴, 人也沉默寡言。他那张素净白皙的脸上带着薄红的模样, 总让别的男孩看上去像一群灰扑扑的麻雀, 谁也不乐意站在他身边。
“快来看快来看,小宛姑娘今儿又穿了新衣裳, 比春满楼的姑娘还好看。”
总有人在欺负他, 他像是个没脾气的瓷器,被人嘲笑、辱骂、推搡,竟然连还嘴也不会。
小宛第一次见周明瑶是偶然。
他被赵琰叫进宫里给皇帝请平安脉, 却在太液池西边一处废弃的旧亭荒废处的角落见着了些难养活的草药。
许是假山洞里阴凉干燥,正适合半夏生长,他蹲在地上,把药材一株一株摊开,便听见了那阵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和他小时候的很像,压抑着的,拼命想把哭声堵回去的,像是在咬着被角,让眼泪无声无息地洇进被褥深处。
宫里据说常有被责罚的宫人躲在角落里哭……
小宛手上的动作停了,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像一只被抛弃的幼猫在草丛里呜咽,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听着不好,可又怕贸然离开会暴露自己的踪迹。
他站起身,悄悄往假山深处退了退,想从另一头绕出去,不惊动亭子里的人。可他不小心踩断了一截枯枝,极轻的一声脆响,格外刺耳。
他当时就想,完了。
哭声戛然而止。
他沉默了片刻,从袖中取出随身带着的一方帕子,往前走了一步,身形从假山后面露出来。
周明瑶当时的穿着与她今日的很像,都是一身极素净的宫装,头发只挽了个最简单的髻,没有簪任何首饰。
她那张脸被泪水浸得狼狈极了,眼睛红肿,鼻尖也红通通的,唇边还残留着齿痕。
小宛垂下眼帘,把帕子递过去。
周明瑶没有接,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里满是警觉和敌意,她的声音还在发抖,质问他是谁。
小宛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语气平平地说自己只是在这里采药的,不是有意要偷听,实在抱歉。
他真的以为她只是个宫女,他们之后还见过许多面。
她总是不开心。
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原不过是为了逗周明瑶一笑罢了……
周明瑶看着小宛沉默了这么久,她不明白为什么,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只能像一个孩子般耍赖,仰着脸对着他撒娇撒痴。
小宛想要把手抽回去,可周明瑶攥得极紧,指节根根泛白,像是要把他的手嵌进自己掌心里。
“本宫从小到大,没有人问过本宫想不想要。父皇把本宫嫁过来的时候,没有问过。兄长把本宫当成弃子的时候,也没有问过。从来没有人问过本宫想要什么,本宫现在就是想要你,你给不给?”
周明瑶说完,松开了他的手,重新靠回软榻上,把脸埋进锦被里,露出半张侧脸。
小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锦被拉下来,露出她的脸。
她的睫毛上沾着一点将落未落的水珠,他拿指腹轻轻擦去:“你现在……也算是有孩子的人了,做事不要那么不稳重。”
小宛退后几步,周明瑶不解,问:“你还要走?”
“不脱衣服怎么做?”
周明瑶想,她耳朵要是坏一点,还真听不见这么活色生香的一句情话了。
她忽然笑起来,把脸埋进被子里,笑得肩膀都在抖。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被子里探出脸来,朝他伸出手。
“小宛,”周明瑶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一捧春水,“你过来,我来帮你脱。”
林随云坐在妆奁前,侍女替她梳头。檀木梳从发顶滑到发尾,一下一下,力道轻柔。
她望着铜镜里自己的脸,那张脸依旧温婉,眉眼乖顺,唇角微微弯着,看不出任何异样。
大婚那日,赵珣连盖头都没掀便转身走了。
她独自坐在婚房里,红烛烧了一整夜,烛泪层层叠叠淌下来,凝成一座小小的红色山丘。
她对着那红烛坐了很久,然后自己把盖头摘了,凤冠取下,金钗一支一支从发间拔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妆奁上。
但她洗漱完后迟迟没睡,和衣靠在床柱上,林随云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在期待着些什么,好像心底期盼着谁来,听着蜡烛默默流泪的声音,等到二更天才终于熬不住。
太子早说了今夜不回来,她在等谁,答案明明很显然。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彻夜等一个人。
赵琰从前从不会叫她等。
太子今日说了会来同她一起用早膳。
门被从外面推开,赵珣穿着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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