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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相见欢_君执夙》第2页(第1/2页)
“可别往我们家姑娘身上牵扯,世子回不回不干我们姑娘的事。这么多年世子纵然彻夜未归,世子妃可问过一个字?”锦书面上依旧笑着,声却沉下来,“只是孝字在上,王爷问起实在不好欺瞒,还望世子顾及两家的体面。”
“不必拿父王来压我。”李含章道,“体面体面,府上是缺她吃穿还是有人欺她?怎么就没体面了?拿乔作态她倒是好本事。”
“侯爷和夫人明日归京。”锦书懒得与他多言,将那小笺递上前,“望世子一同相迎。”
“瞧见没?侯府打了胜仗,她这个当女儿的先夸耀起来了。”李含章嗤笑一声,小笺被随手丢开,轻飘飘落在地上,“不去。”
“侯爷和夫人远道而归,镇北王、安定侯、征西伯亦会同行。世子不去,实在有失礼数。”锦书平静道,“世子自己拿主意吧,奴婢只是来送信。”
“这回预备怎么同父王告状?”李含章道,“一个占着世子妃位子的摆设,真当自己是怀王府的主子了?滚回去告诉她,不去,别再来烦我!”
锦书未再多言,离去前捡起地上那张小笺,妥帖地收在袖中。
她回到府上,谢惜晚坐在窗边,撑着下巴望向窗外枯黄的枝头,手里多了只草编的兔子。
谢惜晚抬头看到她:“如何?”
锦书将她的小笺放在案上:“自然不成,姑娘明日还是和自家人一起吧。”
棠梨又急了:“他也太过分了!怎么——”
“棠——梨——”谢惜晚笑起来,伸手拉她衣袖,“别生气,他若随我去才奇怪呢。一会儿我去报父王一声,咱们问过了,不担这份干系。”
锦书:“王爷若知道世子不肯去,定要发脾气,届时一顿打是免不了的。”
“那是他们老子和儿子的事了,我这个儿媳妇只管装模作样劝两句。”谢惜晚稍顿,“诶,你们帮我想想,要怎么说才能听起来像劝,实则是煽风点火呢?”
棠梨:“……”
“让他被打狠些也好,能稍稍出口气。”谢惜晚将那小笺就着灯烛烧了,顺手捏捏棠梨的脸,“笑一笑。”
“她也是心疼,姑娘别逗她了。”锦书摸摸谢惜晚手中草编兔子的脑袋,“姑娘怎么忽然想起编这个了?”
谢惜晚将那只小兔子捧在手心:“好看吗?手艺比小时候是差远了。”
锦书闻言笑:“姑娘小时候编的那只兔子,至今还在侯爷案头放着呢。”
谢惜晚垂下眼:“也不知究竟是儿时手更巧,还是如今心思太重。我今晚多做几个,挑一个最好看的,明日送给爹爹。”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开文大吉!
带上下本的文案↓↓↓爱你们~
————《破阵子》文案————
镇北王府那位世子叫做温珩,名字她听过很多次,但从未有一面之缘。
他们初见时大雨滂沱。
马车前低垂的幕帘被剑锋轻轻挑开一角,里面的人问她:“凭什么?”
方思宁答:“凭追兵遍寻不到,而我却能在这里堵到你。”
“名字。”
“方——”
“想清楚。”温珩道,“只这一次机会。”
方思宁一怔,将缰绳握得更紧,手心的水泡被磨得生疼:“姜眠。”
她母亲姓姜,少时她夜里睡觉不安分,便被唤作眠眠。
从此这个世上便再没有方思宁,只有姜眠。
—
此后多年,他们一起躲过追杀、淋过大雨、睡过草野;一起跑过马、喝过酒;一起杀过人、救过人,也在不知不觉间爱过人。
并肩看又一场大雨时,他们衣角相蹭、伞尖相交。
那是谁都未曾挑明的情愫。
夜雨廊下,姜眠借着一点儿醉意对他说:“我一定要站到最高处,站到伸手就可以摘星为伴,低头就可以俯瞰众生的地方。”
温珩没有看她:“世上没有这样的地方。”
“有的。”她说,“你在那里站了太久,便觉得没意思,而我从没有站上去过,只能仰起头望。在最高的地方,我可以做很多事,你给不给?”
那地方并不是温珩给她的,她在朝堂之上言辞如刀,自己争来了。
年轻的帝王在上首看了很久,忽而觉得“眠”这个字一点儿也不适合她,分明耀目如朝阳,一如他们相识之初。
—
【一个小剧场】
万事初平,镇北王府稍未重修的祠堂破败不堪,他们并肩叩首祭拜。
他祭先祖,她拜前人。
温珩:“李家那老匹夫怎么办?”
开城献降的前朝帝,本应宽以待之,然家仇深似海,他不甘心。
姜眠望着眼前的牌位:“你是问姜眠,还是问丞相?”
“有何不同。”
“你想杀吗?”
“想。”
姜眠笑了,轻飘飘道:“那便杀。”
她复叩首,良久起身,轻轻拂去一身尘土:“但明日朝上,丞相会拦你。”
【高亮备注!!!】
1、以有没有在一起论是BE,没在一起,各自婚嫁。作者本人觉得偏HE,绝对相互理解彼此信任,除了没在一起。
2、女主丞相,男主新帝。
3、勿考究,作者很菜,纯胡言乱语。晋江好文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4、有大纲,不改剧情,接受批评建议,不接受写作指导,感谢理解。
5、祝阅读愉快。
第2章 未妨惆怅(二)
那年春天,谢惜晚五岁。
青州连日暴雨,好在军民一心,未出什么乱子。但谢旻允和宋昀忙得每日只睡两个时辰,温怡担心起疫病,日日跟在军中忙碌。
谢惜晚前几日发了一场热,好容易退下去,因而谢旻允和温怡即便再忙,也要冒雨夜行赶回家哄一哄女儿。她知道爹娘无论多晚都会回来,天黑透了也不肯睡,将自己裹成汤圆模样,蹲在檐下等。
于是谢旻允和温怡便回得越发早,天方暗便会归家。但青州的事一日比一日多,回到家他们还是要忙到深夜。
谢惜晚便搬来那个专门给她做的、高高的凳子,张开手央求爹爹将她一下提溜上去,好在他忙碌时趴在对面玩儿。奈何身高不足,那凳子太高,她坐在上头双脚不及地,闲不住地晃呀晃,将鞋底沾上的雨后湿泥蹭在父亲衣角。
“锦书姨。”小姑娘声音软乎乎听得人心软,“我白日里摘的蒲草呢?”
“我去拿。”锦书声音跟着软下来,“姑娘安心等等,别乱动,当心摔着。”
谢旻允忙于诸多杂事,再抬起头时,发觉自己案头堆满了女儿编的草蝴蝶。小雪团子还一心一意忙活,并未察觉爹爹正在看自己。
谢旻允捡了一只仔细端详,笑着问她:“跟谁学的?宋将军家那小子?”
“他笨死了,我教了好几遍都没学会。”谢惜晚撇撇嘴,嫌弃过玩伴,复扬起笑脸,“是过年的时候舅舅教的!”
“你舅舅小时候拿这个哄你娘,长大了拿这个哄你舅母,如今拿这个哄你。”谢旻允看着那只草蝴蝶,竟一瞬失了神,“就这么一招,竟用不烦。”
谢惜晚眼睛弯成月牙:“我还自己学会了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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