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相见欢_君执夙》第22页(第1/2页)
谢惜晚:“是棠梨。”
李含姝又问:“没有其他人了吗?”
“没有了。”谢惜晚轻声,“你有话想问我?”
“嗯。”李含姝点头,“但你不说你没关系,我只是好奇。”
谢惜晚伏在自己膝上,偏过头看着她:“你想问我什么呀?”
李含姝很想问她那位宋小将军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她克制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问的比较委婉:“喜欢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呢?我那位未婚夫婿,至今我们话都说过几句,只是旁人一个劲儿地夸他多么好,但我其实并不清楚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惜晚:“太后娘娘那么喜欢你,一定精挑细选过了。”
“有些人天生就说不到一处去,或许是很好的人,但你就是不喜欢。”李含姝说,“又或许明明这个人在旁人眼中有千般不好,在你眼里却是最好的。”
谢惜晚在朦胧夜色里听她这样说,又不期然想起了一个不该想的人。
李含姝察觉到她的沉默,用自己的右手小指轻轻勾住她的:“想到什么都没关系,左右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少时我还希冀能如诗中所云那样,满心都是与子偕老白首不离的幼稚念头。”
谢惜晚轻声:“哪里幼稚?谁成亲之前不是这样想的?”
“你嫁到王府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幼稚了。”李含姝说,“如果谢侯爷能选,一定不会答应将你嫁到王府来。如果你自己能选,也不会喜欢他这样一无是处的人。”
她抱着膝偏过脑袋:“看久了我便渐渐觉得什么白头偕老都不重要了,只要不像我哥这样就好。”
“别胡思乱想。”谢惜晚安慰她,“我是还没睁开眼看过人间就被定了命,没得选,你不一样。”
“你说……人为什么不能自己挑了父母再来世上呢?我其实并不要这身血肉,也不想当这劳什子的郡主。”李含姝看了她好久好久,忽而轻轻笑起来,“你是真心当我作朋友,却依旧有很多话不敢与我说。”
“也不是。”谢惜晚说,“只是过去那些事情一提起来,便觉物是人非,难免生出愁绪来。我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也不知该怎样与人说。”
她想起少时那些欢笑,眉眼间却有化不开的愁绪:“我如今才明白,原来难过的时候回首往昔,思及那些值得眷恋的人或事,是会想哭的。”
“我很早就想和你说了,很多时候委屈是不必咬着牙咽下去的。”李含姝说,“你明明有心疼你愿意护着你的家人,你怕给他们添麻烦,可他们或许乐得你来麻烦。我那哥哥只不过仗着先帝赐婚,只要不出挂了人命的大事侯府便不能拿他如何,又有母妃袒护父王跟在后面收拾残局才有恃无恐。”
她顿了下:“若没有先帝赐婚四个字护着,谢侯爷早将他丢去荒郊野岭喂狗了。”
谢惜晚笑出声:“我爹也没那么凶。”
“总之先帝赐婚这四个字既然能护着他,便也能护着你。”李含姝说,“我知道你性子软不爱和人争执,但以后我不在这里了,你若是太好说话会被欺负死的!有脾气该发就发,再不然就进宫告状去。左右如今已经这样了,难道还能更糟吗?”
作者有话说:
还是想特别感谢一下宝宝们的喜欢!!!让这个每天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特别困的执夙超有干劲!爱你们
第19章 惊鸿照影(四)
之后一连几日李含姝都像黏人的小猫似的和谢惜晚在一起。
她猜李含章最近一定会被父亲逼着来嫂嫂这儿, 好让王府的下人们看了说不出闲话,给侯府一个交代。李含姝黏着她,既给了李含章名正言顺不必来的理由, 又全了她们不希望他来的心愿, 还能管住底下人的嘴,若有人嚼舌头就说是她在世子不便来。
一举三得, 人人都高兴。
李含姝的婚期由太后请人卜算, 定在九月十七。日子愈近, 她往嫂嫂屋里钻的次数便越多, 到八月末,倒像种在谢惜晚那儿的树苗,生了根似的一步不挪。
谢惜晚看她坐立难安, 忍不住笑道:“看来再胆大的姑娘, 喜事将近也会慌的。”
李含姝一时趴在桌上,一时又坐起来捧着脸:“你还笑我!”
“没笑你。”谢惜晚坐到她身侧, “我成亲之前在家里也坐立难安的。”
李含姝一下不出声了,过了好久才蚊子叫似的说:“……我又说错话了。”
“你还没嫁呢,我本不该胡说。”谢惜晚稍顿,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既不大熟悉,成婚之前便不要将他想得太好。否则之后真当了夫妻, 难免要失望。”
李含姝又发起愁,趴在桌上不肯动:“这人之前被派去办差了,昨日才归京,我与他至今没说过几句话呢。上次见还是去岁春猎,遥遥看了一眼,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
谢惜晚:“太后娘娘当初不是给了你画像吗?”
“画像?素来都和真人两模两样的, 看了也白看。”李含姝郁闷道,“原本央了念念姐带我见一见,她如今和征西伯成了夫妻,不过约他上明月楼雅间一叙的事,谁曾想这人竟出远门办差去了!”
“方才不是说昨日归京了吗?”谢惜晚道,“你再找念念一趟就是了。”
李含姝将脸埋起来:“这种事开一次口容易,开第二次就难了。”
“那我替你找?”谢惜晚戳戳她脑袋,“念念是我表妹,我去同她说?”
李含姝:“能不提我吗?”
“就算我不提,念念也猜得到,她那么聪明。”谢惜晚失笑,“我问沈公子的事,只能是为了你呀!”
“沈淮则。”李含姝自言自语般道,“名字倒是好听,就是不知人什么模样。”
“你既这么好奇,一会儿随我去一趟镇北王府。”谢惜晚笑笑,“说不定还能问景行和元夕讨一盒新做的桂花糕。”
李含姝眨了眨眼睛:“去王府?念念姐成了亲,不是该在征西伯府吗?”
“咱们如今这位征西伯身世坎坷,是先伯爷的发妻所出。”谢惜晚顿了顿,“从尸身里剖出来的,先伯爷大概是嫌不吉利,一向不待见他,是他叔父叔母一手带大的。”
“听人提过,那位夫人似乎姓吴,是为国捐躯。”李含姝道,“先征西伯这样亏待她的骨血,委实说不过去。”
“所以呀,世上的事是很公平的。先伯爷既没有养过心疼过,我这妹夫自然就与他没情分。”谢惜晚轻笑,“继母和弟妹失了倚仗住在云京伯府,不愁吃穿。他不喜欢这些人,在云京都是和念念住在王府的。”
李含姝睁大眼睛:“他不怕被人说闲话啊?”
“素日里更难听的都不怕,哪会怕这些?他被人当面叫了那么多年棺材子,早不在意什么闲言碎语了。”谢惜晚垂下眼,“舅舅当年还在舅母手下做副将的时候,不也日日被人说?如今你看还有人敢吗?人还是要自己有本事才能堵住旁人的嘴。”
“镇北王自然是厉害的,异姓封王,坊间话本子都不知多少了。”李含姝又问,“可我怎么听说,当初安定侯的功劳与他不相上下呢?虽说夫妻之间不必计较这么多,可怎么就……被压了一头?”
“这就说来话长了。”谢惜晚笑笑,“但自她战功赫赫得以封侯,云京女儿家的脾气可是个个都见长,是好事。”
“你这就是说我呢。”李含姝撑着脑袋叹气,“其实我知道为什么,你舅父舅母当初都是不得不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