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相见欢_君执夙》第59页(第1/2页)
宋怀川轻轻叹气:“我想啊。”
他安慰般揉揉她的脑袋:“但醉话是不能作数的。好好睡一觉,等明天酒醒了我们再说, 听话。”
谢惜晚再次坚定地喊:“我没有醉!”
她脑袋晕晕乎乎的, 但其实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只是不喝酒的话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胆子这么大, 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他耍流氓。
这大概就是舅母口中的“酒壮怂人胆”?
“小晚, 我不是圣人。”宋怀川觉得喉间的燥热越来越难以抑制, 声音跟着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算得上……勾引我?”
“知道呀。”谢惜晚理直气壮道,“我成过亲的!”
宋怀川骤然对上那双在夜里亮得像浸了星光的眼睛, 直白又坦荡, 可发红的眼角又出卖了她,露出几分醉意来。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强压着的燥热蔓延开,连呼吸都沉重得清晰可闻。
他无奈闭了下眼:“你啊……当了小醉鬼就这样天不怕地不怕,认错人怎么办?”
谢惜晚仰起脸, 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才没有那么傻呢!你到底愿不愿意娶我?”
她拽着宋怀川的衣袖, 大有得不到答案就不放他走的意思。
宋怀川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盛满自己的影子。
他不敢看,只能无措地将目光放进夜色深处:“愿意。”
谢惜晚得逞似的笑起来, 仰起脸又亲了他的侧脸。
“可是小晚。”宋怀川轻声,“我怕你明日醒过来会后悔。”
谢惜晚被他抱在怀里,本就晕沉沉的脑袋被暖意催得更困了:“我才不会后悔。”
她伸出手,幼稚地要求他:“我们拉钩。”
宋怀川勾住她的小指:“好。”
他哄着她躺好,在夜色里轻轻吻了她额头,狠下心从她手中抽回那一截衣角, 狼狈地仓皇逃离,任由醉意未退的姑娘在身后委屈地假哭。
夏夜的风并不能吹灭心头的躁动。
“临舟,守着。”宋怀川说,“军中鱼龙混杂,别让人误闯。”
临舟愣了一下:“公子为何不自己守——”
他方才躲得有些远,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等看清主子狼狈的模样立时明白了七八分:“是。”
宋怀川才走两步,又回头问他:“……哪儿有冷水?”
这一夜两个人过得都算不上安宁。
谢惜晚晨起头有些疼。
她揉着额角,瞥见帐帘上的一道人影。
不是宋怀川。
于是她老老实实坐回铜镜前,开始收拾自己乱如鸟窝的头发。
临舟听见里面有动静,隔着帐帘对她说:“姑娘醒了?铜镜和清水都是一早公子拿来的。昨儿夜里你一直喊热,公子怕锐物伤到姑娘,便给你卸了钗环,旁的实在不敢冒犯。”
还不如不卸呢,她哪里会梳头?谢惜晚暗自腹诽。
临舟在帐外又道:“热水也备好了,姑娘若觉得不舒服可以先沐浴,公子已经差人去接棠梨姑娘来了。”
谢惜晚向他道过谢,挣扎了良久还是问:“昨晚我醉了?”
临舟:“嗯。”
谢惜晚关于昨天晚上的记忆断断续续,试探着向他求证:“我都说什么啦?”
临舟如实回答:“我离得远,听不清。但公子出来的时候面红耳赤,还问我哪里有冷水。”
谢惜晚:“……”
酒壮怂人胆果然没错!她都干什么了来着?
谢惜晚仔细回想。
对宋怀川动手动脚又亲又抱、撒娇赖皮耍流氓、逼问他愿不愿意娶她……
这下真完了。
谢惜晚有点想找个房梁上吊。
她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我、我要沐浴了!”
临舟立即道:“那我离远些守着,除了棠梨姑娘谁也不会靠近,姑娘安心。”
—
棠梨到时,谢惜晚正泡在温水里发呆。
她伸手在自家姑娘眼前晃了晃:“姑娘?”
谢惜晚一见是她,话匣子就打开了,将自己尚且记得的昨晚发生的事一股脑倒给她。
棠梨一边帮她洗头发,一边思索道:“这么听的话倒真是正人君子呢。但宋公子不是喜欢姑娘吗?喜欢怎么会忍得住?一向不是真心喜欢才能收放自如呢。”
谢惜晚:“你这些歪理哪里听来的?”
棠梨:“话本看来的。”
“话本当不得真!”谢惜晚说,“舅母每每说起他们年轻时候的事,就会调侃舅舅那时收放自如,难道你会觉得舅舅不是真心喜欢舅母吗?要是他们都不算真心,这世上就没有真心的夫妻了!”
棠梨了然地笑:“姑娘这就是喜欢宋公子,一个劲儿帮他找借口。既然这样索性一会儿你就挑明了说。反正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在宋公子那儿体面全无!还有什么可怕的?”
谢惜晚:“……”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谢惜晚还是有些犹疑:“可是——”
“我的好姑娘,你都抱着人家问愿不愿意娶你了!还有什么值得可是的?”棠梨稍顿,“难道学安定侯耍完酒疯不认账啊?”
谢惜晚一下想起那年在沧州,舅母喝了酒,将舅舅摁在廊下的墙壁上踮脚就亲,爹爹当即一手一个捂住她和宋怀川眼睛。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学来了舅母的作风吗?谢惜晚懊恼地捂着脸想。
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直爽又潇洒,诗文话本里的传奇直白地昭告天下自己不惧人言,谁小时候没有肖想过成为她呢?
这么想着,谢惜晚又笑起来:“要是有人说我像舅母,我会很高兴的。”
“咱们夫人只是看着性子温和,其实骨子里和安定侯是一样的。”棠梨用帕子给她擦头发,“姑娘也一样,看着温柔乖巧,真遇到要紧事性子比谁都烈。”
谢惜晚失笑:“真像你说的,哪至于在怀王府委屈那么多年?”
“那鬼地方若是性子烈些就能脱身,姑娘早豁出去了。”棠梨笑笑,“姑娘骨子里还是带着将门之后的那股子狠劲,一看就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想当年爹爹想教我点武,骑马勉勉强强学会了,射术舞剑却实在不成。”谢惜晚说,“这些念念一学就会,我看着她就觉得自己实在有愧于将门之后的名声。”
“姑娘也不是学不会。”棠梨说,“夏天嫌热冬天嫌冷,仗着侯爷心疼你可劲儿撒娇,能学会才怪呢。”
—
校场上正比武。
一走进就听见有人嚷嚷:“宋将军,让您家小将军和我们比,这不欺负人吗?”
宋昀还没开口,就听一旁陈老将军道:“这兔崽子如今就和你们一级!不和你们比和谁比?”
“输赢各凭本事,何来欺负一说?”宋怀川收剑回鞘,“你若怕了,只管认输就是。”
“怕倒不怕,但确实打不过啊!”那人爽朗地大笑,“咱们两个一般年纪,我若打得过你,早该也混上个小将军当当了!”
众人一阵哄笑过后,那人又说:“你这一当新兵却苦了我们!祖宗,你还是快些回去当你的将军吧!”
宋怀川正要说话,一转眼瞥见校场边的姑娘,当即将剑丢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