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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裙下之臣_十陆圆》第12页(第1/2页)
这是试探她要住多长时间?若说她只是稍事停留整顿,便不会要求他们大肆整改,左右就几日还不够耽误工夫的。
“那就好。本宫久未离开洛都,瞧什么都新鲜,既然夫人和张大人都说不打扰,那本宫就在封阳府多留些日子。省得日后去到了封地便再不能如此自由走动了。”
语毕,她露出落寞的神情,只一瞬那表情就又消失不见了。
尤氏一直留意着,尽管林昭宁的表情恢复得再快,她也瞧得清楚。看样子,这位长公主是真被厌弃了,都要被看押在封地不得外出。她想上前讨好两句,好多知道点消息,老爷身边的长富却来邀请了。
“小的见过长公主殿下,我家大人及诸位大人已在祥泰楼备好酒席,静候您尊驾光临了,殿下您看是否要小的备马车?”
林昭宁颔首,“瞧本宫的记性,与夫人相谈甚欢,竟忘了还有宴席。回禀你家大人,本宫即刻就到,莫叫诸位大人等急了。”
“留情,去请九皇子一同赴宴。”安排好一切,林昭宁率先离了花厅,独留下灌了一肚子水饱的尤氏暗暗纳闷。
她见到长公主总共就说了两句话,何来的相谈甚欢?
坐上马车,楚云扬眼底闪过惊艳。
从见到林昭宁的开始,她就一直装扮得很简单,先是为救他穿的劲装,又到府上养伤时穿的寝衣,再到赶路图方便穿的常服。无论穿什么都是素着一张脸。美则美矣,并非不能直视。
今日猛然看见她盛装出席,一下子晃了心神,连听得她唤了三声才如梦初醒。
“公主,你叫我?”他自觉一直盯着人看很是不妥,低头望向别处,眼神却总想再偷偷看一眼。
“发什么呆呢,我叫你半天才理我,可是赶路累着了?”
林昭宁并不觉得楚云扬看着自己是因为被自己惊艳到了,好皮囊他日日照镜子就能看到了,何至于是这反应。更何况,他又不喜欢自己。
听到他否认身体不适,她也不废话,“今日我们赴的是鸿门宴,那张明磊定是有备而来,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摸清他背后底细,只知道他对我很是防范,稍后不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只需要配合我。必要时,我们可以不欢而散。”
楚云扬神情微凝,但还是重重点头,“但凭公主差遣。”
马车走了片刻,就停在了祥泰楼。张明磊亲自搀扶着迎着他们下马车。
“长公主,九皇子,二位请。”
还有两位更是跟在身后亦步亦趋,满脸堆着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笑。
酒楼甚是气派,金砖玉瓦每一处都告诉旁人,它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可惜为了迎她,这座酒楼再无旁的人。
等她就座,张明磊为她做起了介绍,“长公主,这是封阳府同知路敏,这是通判徐之勤。“
被点到名的二人立时躬身下拜。
“咦,封阳府的通判,我记得好像是两个人啊,还有一个呢?”林昭宁扫了一眼跪着的两人,转头向张明磊不解地问道。
封阳府是要冲大府,事务繁杂,府衙备知府一人,同知一人,通判两至三人。去岁有一位通判回乡丁忧,便只剩两位。
寻常官员能见到皇室都是削尖了脑袋往前冲,如张明磊三人。就为了博个眼熟,若得了她青眼不说一飞冲天,怎么也比苦熬资历要来得容易些。
怎么这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张明磊故作痛心疾首道:“不敢欺瞒长公主。确实还有一位通判未来。下官也邀请了他,那赵铭川非说看不上此等阿谀奉承之举,还、还辱骂下官,实在是不识好歹。失了礼数,还请长公主莫怪。”
“哼,那赵铭川沽名钓誉,不识抬举。若叫本宫遇见,非要将他革去官职,打断双腿!”林昭宁恼怒道,说着就要遣人去捉赵铭川,被几人连连劝阻。
“赵铭川不过就是个小小通判,长公主莫要为那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如开席,这酒楼的醉虾是出了名的招牌菜,您尝尝可还能入口?”
有下人送来剥好的醉虾,林昭宁举着筷子看看,又放下叹气道:“张大人费心张罗了一桌好酒好菜,本应宾朋尽欢,可惜没有歌舞表演实在是有些无趣。”
同知路敏立即会意:“有,有歌舞,下官知晓长公主喜欢热闹,特意请了最好的歌舞班子为您助兴,您莫着急,这就来”
双手拍了拍,雅间门被打开,一排排身披薄纱,形容姣好的歌舞姬鱼贯而入。
鼓乐声起,美人翩然起舞,柔软的腰肢在觥筹交错中扭动,薄纱若隐若现,更显曲线玲珑。有大胆的舞姬叼着酒杯靠近,几位大人看林昭宁并无反感之意,也痛快喝下她们的杯中酒。
唯独一人。
“你别过来啊!”楚云扬拿着扇子使劲推开脸快贴上自己舞姬,眉头紧皱。
这声带着怒意的呵斥让林昭宁露出不悦,当下拍了桌子:“本宫允你随行,就是为了热闹,怎的如此扫兴。”
被当众驳了面子的楚云扬当下就坐不住了,起身告辞。“既然楚某扫了公主雅兴,那我便知趣离开,公主你慢慢享用,恕不奉陪!”
林昭宁看他抬步就走,冷着脸摔了杯子,“这南齐来的驸马性子烈,本宫要回去好生管教,诸位大人自便。”说罢也负气就走。
待马车驶离了祥泰楼,街口拐角处窜上来一个人影。
“公主,我刚才演的可好?”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林昭宁:巴拉巴拉……
楚云扬:哇~公主今天超漂亮,妈妈我看见仙女了。
林昭宁:?
楚呆瓜一秒正经:“但凭公主吩咐!”
第11章
祥泰楼雅间,眼看着林昭宁气冲冲地上了马车后,张明磊收回假装惶恐的表情,转身坐回座位,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辛辣入喉发出啧声。缓和后他对坐着沉迷舞姿里的路、徐二人问道:“方才你们也瞧见平宁长公主了,你们两个怎么看?”
路敏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哼,我说张兄,那位不过就是个只知道玩乐的公主而已,何至于你如此紧张?难不成你看她那样子像是有脑子的人吗?”
一个女子只顾纵情声乐,全然不懂得羞耻,实为女子中的败类。也就是命好托身在皇家,否则就她那脾性,想要委身给人做妾都不够资格。
妾还知道讨夫君欢心,她当着众人给自己的未婚夫婿难堪,还敢放言要回去管教,简直不知所谓。
路敏摆在明面上的看不起,让张明磊不喜。
这人实在是个蠢货,也不知道是谁没有脑子。仗着自己是崔家的女婿走到了同知的位置,除了浑水摸鱼抢人功劳,还会什么?
他摸了摸胡子,睨了一眼路敏,“路贤弟,你看得还是太表面。如果真像她表现出来的这样,那你告诉我,当年那八路藩王又是被何人所杀?”
路敏不屑地摆了摆手:“老兄,你就是想太多了,自己把自己吓住了。当年削藩的时候,那平宁公主才不过十四五岁的黄毛丫头,你真当她有能力可以带兵打仗?不过就是噱头而已。”
喝了一口酒,路敏心下嘲讽,张老贼成日装得高深莫测,自比诸葛,无非就是掩饰自己胆小如鼠。连那长公主造势都看不出来。从收到信长公主被赶出洛都就开始谋算,算来算去不就是草包一个。
看出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一旁搂着舞姬的徐之勤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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