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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裙下之臣_十陆圆》第46页(第1/2页)
量大、铁矿品质中下等需佐以钨矿提升其硬度且非军营常用规制。
结合条条线索,林昭宁断定其幕后主使之人当坐镇于江南。
敢在她的封地之上就如此行事的,除了那些世家之人,她想不出其他。
这些贼人会用战略组合队形,已经是小规模的作战军形态了,如此默契的合作能力并非一朝一夕之间可以达成的。
除非,他们一直在接受正规的训练。
不被纳入军队,却又按照军营的方式培养。
是豢养的私兵。
为了将她留在汝州,背后的人看样子是有些按捺不住了,连手中的底牌都没藏好。
这个结论让她心情大好。敌人自乱阵脚才会暴露更多破绽。
比如现在,她就知道一直在背后捣鬼的鼠洞在哪里了。
嫌恶地丢掉手中的箭头,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嘱咐楚云扬慢慢吃后施施然出了房门。
踏入刑房,走下长长的台阶,林昭宁看到了已经被小舅舅拷问得不成人形的乌奇。
他瘦弱如女子的身形已经瘫软成一团,只依靠手腕处铁链将他吊起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耷拉在铁链外的双手,十指指尖都是黑褐色一片,显然是被拔出了指甲。
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烙印,无力的双腿……都在告诉她,他曾遭受了什么。
残忍。却不是在说小舅舅。
她虽未见过舅母的遗体,但就从小舅舅下手的方式便知道当年的舅母经历过什么。
面对如此模样的乌奇,她没有半点恻隐之心,只觉得他还不够惨痛。
“呵……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来吧。”吐出口中血沫,乌奇抬起头费力睁大眼睛,却因肿胀的眼皮只能打开一条缝。
看见来人并非被他耍弄得团团转的汝南王,而是一位衣着华贵的妙龄女子,他努力演出的桀骜有些僵硬。
失望地低头,他懒得理会旁人。
视线下移的过程中,他极快地瞥见那女子手腕间缠绕的红绳。铁链被他扯得哗啦啦作响,他拼命向前探着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玄铃手绳!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是苗疆的宝物,师父临死前将它留给了师妹,它应该随她一起待在南齐的宫墙里,怎么会出现在北周?
难道是她来了?是她解开了小郡主身上的嗜心蛊,才让他催动蛊虫不得,只能铤而走险亲自来王府寻人。
不。不可能。
阿兰朵那样薄情寡义的女人怎么会为了一个与她毫无干系的人离开那个狗皇帝!
就连他,在他被族人发现他偷学蛊术被施以嗜心蛊极刑的时候,以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都不足以让她出现,那个小郡主何德何能?
想到她与那个狗皇帝生的狗崽子儿子,他直觉是阿兰朵把玄铃手绳传给了她的儿子。
不仅把宝物传给那个狗杂种,还把苗疆的蛊术一并传了过去。
她就那么爱那个狗皇帝吗?
为了他,她连圣女的身份也不要了,违背誓言不可传男的蛊术也教了。
她就不怕被族人知道,也以叛徒之名处罚她吗?
她知道嗜心蛊发作的时候有多难受吗?还是她以为借着那个狗皇帝的权势就能躲过去?
该死的皇权!
他就知道,应该早点颠覆这世间的皇权的。
无论南齐还是北周,这些当权者都该死,若不是那个狗皇帝有权力,怎么能夺走他的阿兰朵?
那是他一直当妻子看待的女人!
想到阿兰朵,乌奇就因愤怒止不住地颤抖。身上的伤口被他的动作撕扯得又崩裂开,重新流出了血液。
遍布全身的痛苦没能让他冷静下来。比起嗜心蛊带给他的疼痛,这些不过就是小伤而已,他不在乎,不在乎!
他与那个人合作就是要覆灭这个世间的。
等到他们都死了,他就可以把他们都做成药人,所有人都要听他的了。
他就是这个世间的祖神。
到那时,阿兰朵就会回来的。她一定会回来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豆大的油灯在空气并不流通的密室内闪烁了几下, 断断续续的微弱光亮让乌奇扭曲的面孔添上了一层可佈的阴霾。
鬼一样的人,阴森森的非要苟活在人世间。
林昭宁有些憎恶地撇开头不想多看他一眼。
手段阴狠毒辣的人她见过不少,与狡诈之徒也多有交锋,唯独眼前这个男人——说是男人但光凭相貌给人的第一直觉却肖似女子。
许是长年累月地躲在潮湿阴暗之地, 他的身上泛着不见天日的青白色, 个头矮小骨架又细, 虽然受了重刑五官看不正切, 但端其体貌便知此人应当生得并不好看。
丑陋并不会扭曲人的灵魂, 也会有人生出赤子之心。
但有着非人的丑陋, 其内心必然阴暗。
从他周身散出来熏死人的森森鬼气便可窥见一斑。
听到那个丑鬼还敢开口质问她玄铃手绳为何在她手上, 她更是心中升起一阵厌烦。
只是理智更快占了上风。
或许可以用手绳来撬开他的嘴。
她将袖口往上撩起,完完整整地露出手绳,似对情人般温柔地抚摸每一片刻着符文的银片。
“它为何在我这,你难道不知道吗?自然是它那神妃仙子似的主人将它送给我了啊。”
林昭宁的回答让沉浸在仇恨中的乌奇瞬间抽离。
他几乎是在一息之间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想,不可置信地问道:“阿兰朵真的来了北周?”
是了, 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阿兰朵最是注重规矩,哪怕当年她要嫁给那个南齐的狗皇帝,丢弃圣女身份,也是依照族中长老的要求喝了鹧鸪水,交出了本命蛊,又踩过刀山,蹚过火海才顺利离开的。
她那样的人是不会违背祖训交苗疆秘术给她的儿子的。
一定是她来了,她亲手解开北周郡主身上的嗜心蛊的。
至于为什么她会来, 或许是因为她的儿子嫁给了眼前这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用那个狗崽子的命要挟她出手救人的。
笃定他心心念念爱着,恨着的女人就在身旁,乌奇忽而出奇地平静下来。
站在一旁用余光观瞧他的林昭宁很快捕捉到他前后态度的变化——阿兰朵。
既然知道这玄铃手绳的来历, 不难推测此人是谁。
楚云扬困在深宫中深受恩宠的苗疆母妃。
“是,她来北周了。怎么,你想见她?”她转过身紧盯住乌奇的眼睛。
打蛇打七寸,他的七寸被抓到了。
意料之中的,他果断应承下来:“只要让我见到她,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我对祖神发誓,不会有一个字骗你。”
他的手颤颤巍巍地竖起,像个虔诚的信徒对着他的信仰起誓。
“真可惜啊,她好像并不愿意见到你。”语带惋惜,说出这句似是而非的话,她继续打量着他的神情。
他却像是早就知道一样。
这样的话反而让他更加相信是阿兰朵来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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