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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也想当救世主_熹然》第25页(第1/2页)
小弟有些担心,抿着唇又问:“要不我派两个兄弟去试探一二,给陈家那小子一些警告也好,省得他到处乱说。”
杜四爷沉思片刻,还是摆手,“这事你不用管。”
……
陈挚找到村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村长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皮肤黝黑,满脸风霜,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干活的庄稼汉。
听说陈挚是来调查马翠芸案子的,他愣神道:“那个案子啊,都十多年了,还没结案呢?”
陈挚摇头:“结了,但最近又有了类似的新案子,咱就想这把之前的案子拿出来重审一遍,也许能找到点蛛丝马迹,马翠芸的丈夫在吗?”
老张点点头:“在,在,他在家呢,我带你们过去。”
两个人沿着村子的土路往前走,陈挚一边走一边问:“张村长,最近村里是不是来了很多人?”
老张有点无奈:“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突然来了好几拨人,有说是来采药的,有说是来考察的,还有的说是来旅游的,咱这破村子有什么好旅游的?真是……”
陈挚皱眉,好几拨人?还不止杜老四这一拨?
他猛然想起前几天江酌就是被绑到九盘山里,难不成和这事有关?
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想,九盘山这么大,人来人往的也正常,且九盘山也不止青山村这一个进出口,这么多人都冲着江酌去,这也不太可能。
光说杜老四,和江酌都不是一个辈分的人,也没听说过结仇,所以也不能是因江酌来的。
陈挚压住心头疑惑,连忙问道:“都是些什么人?”
老张摇头:“不知道,反正都是生面孔,咱也不敢问。”
陈挚点点头,那些人大多装备齐全,根本没把青山村的人放在眼里,青山村的村民同样也不敢问,估计难以从老张这得到有用线索。
一边思索着,很快就到了马翠芸家。
马翠芸的丈夫姓孙,叫孙德厚,今年六十七了。
陈挚见到他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蜡黄。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和霉味混合的怪味。
“德厚啊,”老张走进去,提高声音说,“警察同志来看你了,想问问当年你媳妇的事。”
孙德厚浑浊的眼睛动了动,看向门口。
陈挚走过去,轻声道:“孙
大叔,我是申海市公安局的陈挚,来调查马翠芸的案子,您方便跟我说说当年的事吗?”
孙德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忽然激动不已,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太弱,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陈挚连忙按住他:“您别动,躺着说就行。”
“警察同志!”孙德厚声音沙哑,眼神炯亮,“我媳妇,我媳妇不是自己走的!她一定是被人给害了!”
陈挚拧眉,“不着急,您慢慢说。”
孙德厚喘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十六年了,我每晚上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想起她临死前的模样。”
他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来,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流。
“她回来那天,瘦得不成样子,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我问她这些年去哪儿了,是不是被人害了,还是被人胁迫,她想说话,却一直说不出来,来来回回就只能蹦出几个字。”
陈挚:“她临终前说了什么?”
孙德厚闭上眼,像是在回忆很遥远的事,“她说,‘不是我干的’。”
他睁开眼,看着陈挚,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痛苦和悔恨:“我当时又惊又急,没问清楚,可后来这些年我想明白了,她是在告诉我,那些年她做的事,不是她自己想做的!”
“她肯定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是那个东西占着她的身体,去做那些事!”
“警察同志,你信我吗?我媳妇不是那种人,她心眼好,对人实诚,村里谁不说她好?她怎么可能突然抛下我和孩子跑了?怎么可能?!”
陈挚看着他,沉默了会,然后轻声说:“我信您。”
孙德厚愣住,老泪纵横,“我这是太没用了,守不住翠芸,我对不住她啊!”
陈挚又问了孙德厚几句,孙德厚情绪就像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有几次激动得瞪大眼睛,反复在说自己媳妇不是那样的人。
村长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生怕他一个激动,背过气去。
陈挚见状也不再过多询问,时间过去太久,孙德厚这也没太多的线索。
“孙大叔,您好好养病,这个案子我会继续查的。”
孙德厚安静下来,嗓子拉得跟破风箱似的,“真的?”
“真的。”
从孙德厚家里出来,陈挚跟着老张去村委会,翻出当年的记录。记录很简单,就是一张纸,上面写着马翠芸失踪、几年后回来死亡的基本情况,还有村里人做的证词。
陈挚看了一遍,没什么特别的。
“张村长,”他问,“当年马翠芸失踪之后,村里有没有来过什么陌生人?”
老张想了想,摇头:“没有,那会儿村里穷,路也不好,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个外人。”
陈挚点头,“那她死之后呢?”
老张又想了想,还是摇头:“也没有,她回来当晚就死了,那几天村里人都去看过她,没见什么外人。”
陈挚沉默了会,又道,“她临终前具体说了什么话,您听见了吗?”
老张点点头,叹了口气:“听见了。‘不是我干的’,翻来覆去就这一句,当时大家都以为她是病糊涂了,现在想想,肯定是中邪,且那还不是一般的邪崇,不仅操控人,还会啖食人的精气。”
“不然马翠芸失踪几年,回来怎么跟老了十几多岁似的。”
陈挚抿唇,一旁的小赵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队长,这也太渗人了。”
陈挚瞥了他一眼。
想起这几个案子的共同点,每一个被附身的人,都性情大变,都到处跑,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东西?
看来只能从他们究竟想要找到什么,这个线索突破。
他想到杜老四那虚浮的笑,以及出现的时机如此巧合,定是有目的,或者说想掩盖什么。
或者杜家真与这些事有关?
陈挚压下心头的思绪,又问了几嘴孙德厚家的情况。
老张叹了口气,“德厚是个可怜人,那事儿之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就这么熬着,这两年身体不行了,连床都下不来。”
陈挚问:“村里有人照顾他吗?”
老张摇摇头:“他自己不让,说不想拖累别人。”
陈挚沉默了会,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递给村长:“张村长,这些钱您拿着,给村里改善改善,有空的时候给孙德厚送点吃的用的。”
老张顿住,“陈警官,您这是……”
“拿着吧。”陈挚把钱塞到他手里,“帮村里改善情况,该铺路就铺路,村子才会越过越好。”
老张紧紧捏着手里的钱,老泪纵横。
他们穷了一辈子,青山村的村民也一户户地搬走,往城市去了,这个村子的人烟越来越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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