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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贡_药杵》第12页(第1/2页)
再熬半年,太医都说赵抚衡只剩半年挣扎,这个蠢货……半年都等不了,这个节骨眼上赐香囊,为女人发狂?
杜贵妃想掐死儿子。
赵晏清想杀了含章郡主。
他看上的美人已经被赵抚衡玷污,此事暂时还没走漏风声,他已经决定按下不表,除掉美人,就当没有发生。
现在含章郡主当众揭破,让他怎么回父皇的话——说美人被赵抚衡抢了,还是说美人必须死,绝对不能给赵抚衡诞育子嗣?
含章郡主的食案后头,苏舟行眼目低垂,面上不显,心底正疯狂想办法——
整整一下午,他故意引来同科进士,用尽毕生所学——吟诗作对,丹青对弈,他拼尽全力拖住太子殿下,杜绝太子脱身去染指表妹。
他成功了,太子被他缠得脱不开身,他保护了表妹的清白之身,现在若是能当着圣上的面,把人要回来,表妹就还是他的。
除了苏舟行,所有人都在等赵晏清的答案,好奇那即将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千金。
赵晏清沉默——他无话可说。
武德帝不大在乎,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太子没必要装得像个圣人,反正东宫里头,女人也没断过。
皇后拈着酒盏,慢慢地饮——她管不了这些事,也不想管,她唯一的儿子被武德帝敲骨吸髓,重病多年不回京,硬是为帝国熬到油尽灯枯,才撤回京城,说是养病,实则等死。
反正儿子死后也必定能保窦氏一族荣华富贵,旁的事,无所谓。
赵晏清迟迟不开口。
除了帝后,所有人都依稀嗅到微妙气氛。
高思恩背后的手冲小太监比个手势——
小太监弓腰埋首趋近含章郡主——“娘娘的车到了。”
含章郡主瞳孔微颤,听出不妙的味道,登时屈膝告退——“皇伯伯,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太子殿下,请恕含章告退。”
武德帝照例赏赐金银,许她离席。
苏舟行顿时眸光大盛,他想到了办法——现在!就是现在,趁太子殿下被困在这里,他可以拿宁王的令牌,尝试去把表妹救出来。
太子不肯当众承认表妹,可见只是见色起意,意图玩弄,苏舟行决不允许,表妹是他的,他一定能护着她,他要救她回来!
苏舟行兴奋不已。
含章郡主被侍婢搀扶着走向岸边,一路上,她遍寻不得应该值守帐外的徐都尉,心下非常不安——今日送妾室不成,反得罪了徐都尉,方才讨差使不成,几乎又被高思恩驱逐出来……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子殿下赏赐香囊,可见对美人异常倾心,缘何又不肯认?难道是那姑娘的身份有问题,不便公之于众?
扑通扑通,含章郡主的心跳乱了节奏,她感觉闯了祸,又估不准是多大一个祸,脚步不自觉加快——她要回府,细细盘算今日种种,再派人多方打听,找出问题所在,尽快弥补!
苏舟行辞别今日认识的王公与朝臣,快步追过来。
他火急火燎,原是想拉住含章郡主,没想到象辂车上红澄澄的灯笼,先照出苏喃巧的脸。
一眼看到苏喃巧脖颈上的斑斑黑红,苏舟行呆立原地,心脏骤停,忘了怎么跳。
“喃——喃?”苏舟行嗓音嘶哑,第二字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章 “被人碰了…” 儿臣倾心于她,愿纳为……
表妹……被人碰了?
不……
不……不可能……
苏舟行像个死人一样瞬间没了呼吸,他费尽心机困住太子……表妹是他的,他护得住她……
可表妹的发髻散了。
苏舟行木木眼神地从上往下打量——表妹的青丝挽回了苏府的样式,身子裹在男人的宽大衣袍里,脚上还套着男人的鞋,整个人伏在车边的夜风里,摇摇欲坠……
她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三年前,她在他怀里喘气,那时候她还是干净的……
她怎么就被男人碰了?碰到衣裳都捡不起来,站都站不稳?
太子不是一整日都没脱开身,表妹拿着太子殿下的香囊,还是被人碰过了?
谁敢碰她?
究竟什么人碰了她?
“喃喃!”
苏舟行爆喝一声,一个箭步冲到苏喃巧面前。
苏喃巧被他吼声和带来的风冷吓懵,身子摇晃一下,头晕目眩。
好吵。
表哥总是在需要他的时候找不见,事后,声量最大。
苏喃巧习惯了,没有抬头看他,不想说什么,把着象辂车一点外缘,尽量站稳,心想走吧,快些回吧,早点回去,说不准门槛上,还给她留着一碗饭。
她闷不做声,身边两个说了一路风凉话的侍婢,一下子来劲——“启禀郡马爷,表小姐——”
“闭嘴!”
苏舟行一眼瞪去——侍婢悻悻低头。
“怎么回事?喃喃你告诉我怎么回事,谁做的?”苏舟行声音越来越高,嘶哑得不像人声。
苏喃巧被他震得浑身不断激灵,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往外冒,浑身恶寒。
含章郡主原本就心情不好,瞥他们兄妹俩一眼,看出苏喃巧总算被她一杆子打翻,戳进阴沟里再也翻不了身,却也半点不解烦——死丫头,连哭都不会吗?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死人脸,不出声的闷葫芦,捏起来一点乐子都没有。
苏舟行气急败坏:“喃喃,你倒是说话——”
“嚷什么嚷?”含章郡主甚是烦躁——“是什么好叫人知道的事吗?她姓苏但也是我带来的人,传出去丢的是我郡主府的脸,吃酒的时候你不管,现在闹给谁看?”
一听这话,苏舟行稍稍寻回一点理智,身后大帐一座连着一座,人来人往,保不齐就被人听去。
可是冷静一霎,回头看到苏喃巧颈项上的斑斑印记,苏舟行的理智再次崩塌——她的脸他都没怎么摸过,她的脖子她的身子,他从来都没碰过,怎么能被别的男人碰?
苏喃巧站不稳,随风颤巍巍的起栗。
苏舟行的眼睛急剧充血,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表妹被男人压在身下,在别的男人身下喘,除了脖颈,她身上还有多少瘀痕,是被掐被舔还是被男人咬出来的?
她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不抵抗,为什么不逃跑,为什么一声不吭,还穿男人的衣裳回来,她是个男人都可以吗?
她在别的男人身边笑,在外面被男人玩弄,回来他身边就装死,她原来是这种女人!
“很好!”苏舟行发出一声怪笑,那笑声不像人,倒像被掐住喉咙的鸡,含章郡主顿时惊了一下,原本要上车,动作一下子停住。
他一步抵到苏喃巧面前,细细甄别,确认真是一件紫色衣袍,顿时冷笑着俯身,鼻尖对准苏喃巧的鼻尖,看着她的眼睛吼——“说,奸夫是谁!是不是上午那个男人?”
短促的暴吼,噼里啪啦,苏喃巧耳聋,踉跄着退缩。
河岸边,行人频频侧目,许多人停在原地,转头看来。
“我让你闭嘴!”含章郡主低声怒喝——“回去再说!”
“你才闭嘴!”苏舟行吼回去。
含章郡主愣了一下,冷脸吩咐护卫——“来人,扶郡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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