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贡_药杵》第19页(第1/2页)
车外的近侍全都惊呆了——王爷这么宠吗?甘愿为她忍受冷风,头痛欲裂也要宠?不要命了?
苏喃巧畅快呼吸,余光偷偷瞄赵抚衡,认真在心里标注:这种简单的小事可以尝试,不会受罚。
在她身边,赵抚衡也第一次在金辂车上享受冷风吹拂,风凉且疾,但是头风症依旧没有发作。
药效惊人。赵抚衡眯起眼睛享受,惬意非常。
“孤这边也撕开。”他下令。
苏喃巧没搭理。
她早就被外头的夜景吸引,一头扎到车窗——月光下,高大的坊墙、寺观的飞檐、成行的槐树,还有远处高高的一座什么楼。
痴痴遥望那高楼,苏喃巧不禁想:那里那样高,人人都能看到,如果站到那上面,爹娘是不是就能看见她,来接她回家……
想去……特别想……
她盯着那楼,眼睛一眨不眨,直到车子转弯,高楼消失不见。
苏喃巧心里有些怅然,但眼睛还是亮亮的。
清晨出来的时候轮不到她看风景,表哥表嫂面前她抬不起头,光是应付沉重的发髻就耗尽所有力气,现在自由自在地趴在车窗,平生第一次看到外面的夜晚,恍恍惚惚,就像做梦。
她好快乐。
赵抚衡的脸色非常难看。
因为他吩咐她撕车窗,已经吩咐三次,他从未将一句话重复三次,就连外头的近侍都在回应,身边的小东西居然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原本还想赏她一个好名分,也恩赏她父母,让她安心待在他身边,可她居然漠视他的存在。
她怎么敢?
赵抚衡恼,不只恼她不回应,更在于他这样凝视她许久,她居然毫无知觉。
没有人能承受他的注视,赵抚衡确信无疑——他的目力,足以震慑千军万马。
但是小小一个少女,居然将他无视到这种程度,她沉浸在外面,就好像留个躯壳在这里,精神早已跑远。
她不正常。
赵抚衡再次确定这一点。
纵使他们之间已经有肉.体关系,但她好像根本不在乎,她的所有反应都不在预期——她不屈辱、不恼怒、不觉羞耻,没有哭哭啼啼,也不求名分,不怕他,也不讨好他。
她眼睛亮亮地看着外面,单纯地欣赏风景,眯起眼睛听风,耳后几缕头发被吹干吹散,随风飞扬,这样的画面极美,她在移动的光影和飞扬的发丝中间,安静得如同画中人。
她了无声息,犹如自成一个场域,赵抚衡凝视久了,仿佛也被纳入这场域,心头那点躁火,清晰可见地瓦解,消散,不复存在,眉间微起的山峦,逐渐平整舒展。
细微怒意,眨眼间烟消云散。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赵抚衡十分诧异。
她究竟怎么回事。
赵抚衡看不懂,就像他在她身体里冲撞的时候一样,她睁开眼睛看他,睫毛挂着水珠,满脸好奇,就好像在问“你在做什么”?
赵抚衡清楚记得她的游离,即使他在她身体里、与她咬合最深的时候,也似乎未曾真正进入她的世界。
冷风吹拂,赵抚衡凝视她侧影,感到一丝无力的困惑,还有一些难以名状的东西……
——
戌时末。
乘着夜色,金辂车缓缓驶入秦王府。
药气滚滚,扑鼻而来,呛灌入喉。
“咳咳。”
苏喃巧闷闷咳嗽。
伏在窗框,她看不见药气,满眼都是帷幔与屏风,在月光与灯笼下,重重叠叠,仿佛迷宫。
且,这里的帷幔是死的,不会飘,放眼望去,外头站着很多人,却都低着头,提着昏暗的灯笼。
这副场景,让苏喃巧想起孔嬷嬷死后,老宅里停灵的那些夜晚。
想到孔嬷嬷死亡前后,她头皮嗡地发麻——黑漆漆的堂屋如同深渊,耳畔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两只手好像又穿上纸做的鞋,在黑暗中一步一步地走……
“走到头了……”
微弱烛光在孔嬷嬷皱巴巴的老脸上摇晃。
苏喃巧浑身发抖。
赵抚衡先行下车。
守在车边的近侍与太医,见他没穿大氅,立刻送上披风、捧来药碗。
赵抚衡都没有接。
他环视一周,第一次觉得王府的空气呛鼻。
原来回京三个月,他浑浑噩噩住在这种地方,泡在如此浓烈的药气里,他的嗅觉退化到此等地步,还是身体对药效依赖到骨髓里,居然对此毫无知觉。
若不是因为她。赵抚衡胸口的心脏震了一下,抬头看车,暗道若非她醉酒闯入禁苑,他就要泡死在这药气里头,一点一点地烂。
“下来。”赵抚衡终于还是主动开口,喊苏喃巧。
然而车上没有动静。
空气很安静。
随车的近侍与留守王府的近侍属官们暗暗交换眼神——车上有个古怪的小贡品,三言两语说不清。
“下来。”赵抚衡耐着性子,又唤。
她刚刚破了身子,他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劲。
他可以容忍她一二,赵抚衡心道只要她下来,或者应一声,撒个娇,说她动不了,他可以抱她去后殿,宠宠她,毕竟她是他的女人,他会给她名分,赏她应得的东西。
可是车上,依旧没有动静。
想到她刚才沉迷看风景,赵抚衡沉着眸子,绕行到苏喃巧这一侧,看到她依旧扒在窗框。
“下来。”他再次为她破例。
周遭近侍与太医默默放轻呼吸。
然而苏喃巧还是没有听到,她被那个夜晚魇住,无法脱身,也无法看赵抚衡一眼。
又是这样,对他视而不见。
赵抚衡心头起火,想吼她,却莫名先想到之前的五鹰坊——男人喊一声“喃喃”,她就跟人走。
她并非谁都不搭理,她会理人,会跟人走,只不过不理他,不跟他走而已。
如果她什么都不在乎也就罢了,偏偏有个男人喊她,她会应,会跟他走。
赵抚衡的目光在月下灯笼光里,越来越阴沉。
想别的男人,想走?
反了天了。
她这辈子都得死心塌地待在他身边,当他的药。
赵抚衡走过去,抓住苏喃巧的手,将她从窗户直接拖出来,也从大氅和大靴子里拖出来。
“咔嚓!”
一声脆响。
瓷盘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苏喃巧嘴唇颤了一下,从孔嬷嬷的梦魇中醒来。
赵抚衡将她扛在肩头,往寝殿走。
作者有话说:
依然压字数……存稿很多,后面会日六。
第13章 “被她气笑…” 不屈不挠,好个贞烈女……
苏喃巧还没来得看一眼瓷盘碎片,秦王府在她眼中天旋地转,一路都是密不透风的帷幔,除了游廊转弯,和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的灯笼,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赵抚衡扛着她,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隔着一层宽袍,他的肌肉在苏喃巧腰间跳。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仿佛下午汤池边的画面重演,区别只在下午他温温柔柔地扛,现在却好像要勒死她……
苏喃巧想不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