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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贡_药杵》第34页(第1/2页)
苏喃巧虽然奇怪,但是没太当回事,吃过早膳,依旧去鹰坊——寻海东青和宫爹。
宫爹不在。
今日海东青不玩儿抓松鸡,改抓鸽子。
驯鹰师在一旁放飞,毕恭毕敬同苏喃巧介绍——
“当年战场上,敌军放一只信鸽,海将军就抓一只回来,后来海将军威名远播,敌方不敢放信鸽,改战旗、狼烟,或是派人通信,却都逃不出海将军的铁爪。海将军是王爷的眼睛,只要他老人家在,王爷就战无不胜。”
驯鹰师说得骄傲。
苏喃巧听得高兴。
虽然她没有很明白,但是大鸟很厉害,而且大鸟居然就是表嫂让她去送鱼肉的“海将军”。
表嫂人还怪好。苏喃巧想起含章郡主,顿时觉得没那么可怕。
她开开心心地陪海东青玩耍,唯一有点遗憾,是没见到宫爹。
近侍与侍婢在一旁守护,掐着时间提醒她回去用膳休息。
苏喃巧乖乖地听话,即唤即走,不惹麻烦。
午膳和晚膳同昨天一样,主位空空荡荡,不见赵抚衡。
一直到天黑,坐在床沿吃安神药,赵抚衡都没有出现。
苏喃巧捧着药碗想:她会习惯,且,梦里什么都有。
昨夜的梦境太真实,小腿仿佛还残留着灼热,她感觉王爷应该喜欢,他那样喘气,听得人心里痒。
咕嘟咕嘟喝完安神药,苏喃巧躲进被里脸红。
锦被很宽大,搂着搂着,逐渐搂出一个人形,她照旧,双腿夹了睡。
半夜时分,空气里突然弥漫王爷的气味,苏喃巧又开始做梦,不过今晚的梦很奇怪——
她感觉王爷就在身边,想往他怀里钻,可是手腕脚腕却似被什么绑住,相互牵扯着,动弹不得。
王爷隔着锦被抱她,就像痒痒了隔着衣裳挠,让她浑身难受。
没一会儿,王爷又揭开被子直接来抱,隔着薄薄的寝衣,她终于再次感受到他的体温和气息,但手脚还是不能动,摸不了也不能缠,苏喃巧使劲挣都挣不开,只能侧脸蹭他手臂。
赵抚衡搂着被捆成小乌龟的苏喃巧,非常满意。
堂堂赵抚衡,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女子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是将军,她是俘虏,一条绳子就能解决的问题,他居然绞尽脑汁想了一整天。
战事焦灼常有,赵抚衡捏捏苏喃巧的小脸蛋,在黑暗中挑眉——重要的是谁赢到最后,很显然这个小东西再也不能为非作歹。
他赢了。
可以舒舒服服躺平,睡个安稳觉。
他可太想好好睡一觉了。
赵抚衡搂紧战利品,合上胜利的眼皮。
苏喃巧还在努力挣脱束缚——没理由在自己的梦里被捆……这不就是自己捆自己?
她的梦,她最大。
她坚信一定能挣开。
苏喃巧努力挣,“呼呼呼”的喘息带着香喷喷的口齿清甜,不断喷洒赵抚衡心口。
柔软的小身子像蛇一样扭动,整个身体在赵抚衡怀里,往死里磨。
心跳,忽然加速。
赵抚衡还没歇上一口气,忽而眉峰紧蹙。
苏喃巧的气息无孔不入,攻城略地,不费吹灰之力。
他甚至都没看她一眼,就溃不成军……
这个女人……非要跟他过不去。
赵抚衡喉结滚了又滚,松开怀抱,仰视床幔——她想要,索性给她好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宝们支持,今天我们入v啦。
第20章 “爬上去……” 他的药,怎
翻身, 赵抚衡压住扭动的娇软。
苏喃巧哆嗦了一下,瞬间老实。
她想她做了一个了不得的梦——她把王爷想成坏人,将她捆起来欺负。
这样不好, 王爷不是这种人。
苏喃巧在梦中反省, 悠悠长长吐一口气——
正好喷到赵抚衡脸上。
赵抚衡一下子就怔住——这算什么?她叹什么气?怎么突然不勾引他了?
压着身下可怜兮兮的小东西,他刚巧摸到捆她手腕的帔帛,细腻的锦缎搓成了绳索,赵抚衡忽然感到无比荒唐——他在做什么?他只是想驯服一个人形还魂丹,睡个好觉,为什么看起来像个夜探深闺、欺辱良家的采花盗?
事态发展已然荒谬到赵抚衡想不通的程度——
接连两晚,她折磨他的身体, 今夜竟然连清誉都搭进去?
她看起来柔柔弱弱,可是在气死人这方面,无人能敌。
赵抚衡不想理她,解开帔帛,放开她手脚, 隔开一个身位的距离, 独自仰躺。
苏喃巧重获自由, 感觉是成功操纵了梦境,在黑暗中“嘿嘿嘿”地笑——果然王爷不是坏人。
突如其来的笑声,有点瘆人。
赵抚衡简直要被她烦死, 她却摸摸索索, 摸过来, 抱起他左臂, 像卷铺盖一样,抱他手臂搂住自己,同时后背往他胸口贴。
迷迷糊糊中, 苏喃巧用赵抚衡的身体搭一个小窝。
她干得卖力。
赵抚衡感觉很无力,迁就着她的动作,拥着环着,用身体包裹她,感受她柔柔软软蜷进来,听着她安静的呼吸,他竟也渐渐平静。
这是第一次清醒地拥她入睡。
没有胡乱摇晃的床幔,黑夜回归正常的静谧,赵抚衡难得安宁清净,第一次清楚意识到——他有了一个女人。
香香软软的一小团温热,蜷在他怀里,睡着了,手指头还扒着他胳臂。
她对他不设防,将自己彻彻底底交给他。
轻轻地,赵抚衡吻了一下苏喃巧的发顶。
吻到她的瞬间,他愣了愣。
——
次日清晨,第一道晨曦唤醒赵抚衡。
他睁开眼睛,紧了紧怀里的苏喃巧,缓缓抽出手臂,将枕头塞到她头下。
起身下床的霎那,赵抚衡回头看了一眼——纤细洁白的手腕上,有淡淡淤青。
娇倒是真娇气,就是性子……古怪得很。
赵抚衡慢慢收回视线,放下床幔。
照例,他拿走一双雪白罗袜。
门外的近侍依旧抱拳请安,却见今日的王爷神清气爽,走起路来龙行虎步。
不多时,典膳伺候早膳,朱红色的漆盒犹在。
“王爷,这是今日新作。”
赵抚衡瞥一眼漆盒,眼底掠过苏喃巧手腕的淤青,轻轻揭开盒盖——里面赫然是一只小狮子。
他取出来。
在他手边,还有一件带血的襁褓。
血迹深黑,渗透丝线,黑血干硬结团,未沾血的地方可清晰辨认是蜀锦——赭黄蜀锦,大内专供。
初生婴孩的襁褓染了血,自是不吉利。
倘若这真是苏喃巧的襁褓,赵抚衡无法回避一个问题——她极有可能出生在宫里,且绝非宫女或侍卫的骨肉,否则母后无须做到这种地步。
宫里头除了侍卫和宫女,就只有……
赵抚衡移开视线,不愿继续揣测。
今日三月初十,再过四天,一切就将真相大白。
她是他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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