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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贡_药杵》第39页(第1/2页)
后来湢浴里,他要她做她的妻子,她摇头,他离开,之后就离开再也没有出现。
他居然就这样来了……那她是不是应该把床让给他……苏喃巧记得他们是轮流睡床的关系……
她应该让,可是身体有自己的想法,身体抱怨被窝太软太丝滑,动不了,不肯动。
苏喃巧自己跟自己僵持,身边赵抚衡的气息笼罩,她耳尖发烫,身体跟她坦白——她贪恋的并非床榻,是他的怀抱。
她能不能赖着不走。苏喃巧悄悄地想。
窸窸窣窣,是罗衾摩擦的声音,一条手臂穿过枕头与苏喃巧后脖颈的空隙,从她左肩伸出,五指缠满她的发丝,轻轻摩挲,同时另一条手臂也环住她的腰,双臂如铁骨,环她如囚她,她如同铁链捆缚,一寸一寸被收紧,收入赵抚衡的怀抱。
他的胸口,滚烫。
后背触到他紧实胸肌、感受到他体温的刹那,耳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叹颤,苏喃巧骨头发软,像失去了重量,轻飘飘像浮在水面,温温热热的水流过,流入她的身体,一浪一浪,牵引她起伏。
终于,又回到王爷怀里,被他搂,被他的身体包裹,好舒服。
苏喃巧飘然如在水云间,感到无与伦比的安心与温暖,困意突然降临,她蜷起膝盖,尽可能整个团进赵抚衡的怀抱,与他紧密贴合,闭上眼,枕他胳膊入眠。
赵抚衡拥着她,听着她呼吸逐渐均匀,嗅着她发丝的清香,合上眼睛。
他想起日间姜普的提醒,自知不该沉迷,她是药,就应当放在药的位置,可是这样一团温软在怀,就像小兽归穴,他如何能将她放开。
她是他的药,怎么吃,全凭他喜好。
赵抚衡嗅着她发香,沉沉入眠。
半夜。
床榻嘎吱作响。
裤腿黏在腿上。
赵抚衡迷糊睁开眼睛。
苏喃巧将他抱死,身体贴紧他耸动,手指顺着他肌肉的沟壑游走,热烘烘的呼吸喷他胸口。
人没清醒,赵抚衡的身体已经在回应。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汤泉距今已有十日,饱尝过的温香软玉就在怀里,他搂着自己的女人,不知何为克制,掐紧腰肢往上提,软娇娇掉进怀,他掐着她下巴,将欲吻——又突然停下。
她心里,还有没有那个表哥?
赵抚衡的骄傲足以压制欲望。
他的身体,也不是谁都碰得,占有一个有异心的女人,对他是一种侮辱。
他捏着她的下巴,不知该进还是退。
苏喃巧却是不挑,她伏在赵抚衡身上,惊觉有个东西蹭起来比腿舒爽。
下巴那点微疼,就当是增加情趣了,她加大力度,大蹭特蹭,闷哼顺着赵抚衡捏下巴的手指,直抵他脑髓。
“唔嗯~”
赵抚衡下腹发紧,差点被他蹭没。
这个坏东西,变本加厉!
苏喃巧蹭,赵抚衡躲,偏偏人是他自己捞到身上,姿势也是他自己摆弄,苏喃巧食髓知味,追着蹭。
“嗯嗯嗯~”娇吟破碎。
赵抚衡征战沙场十二年,从未像现在这般狼狈——居然被女人追着满床躲,还躲不开,不愿忍,又必须忍,忍无可忍之际,他找理由,如同大战开启,书写征讨的檄文——
白日河畔,她半分没有注意到那个所谓的表哥,对宫爹也是小孩子一样的撒娇,她唯独默许了汤泉里面的他,夜夜痴缠的也是他。
她说“王爷不一样”。
她选了他,自己跑来他的汤泉,爬到他身上。
为什么不能吃,他要大吃特吃。
写就檄文,赵抚衡奔赴战场,放平阻止她的膝盖,松开抵她胸前的手掌——
“啪叽。”
软酥酥一团,坠落胸膛。
两声闷哼,同时溢出喉底。
苏喃巧睁开眼睛,动作犹未停止。
赵抚衡环臂抱紧——她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子。
轻轻地,也重重的,他掐苏喃巧脸颊,掐痛她,掐醒她。
苏喃巧疼得“嘶嘶”叫唤,彻底清醒过来,停下动作,她顿时惊呆,双眼在黑暗中睁得浑圆——这样漆黑的夜晚,她居然还能看清王爷的眼睛?这样漆黑的夜晚,王爷把她抱到他身上,是在做什么?
呃不对,苏喃巧压紧的东西提醒她——是她爬到王爷身上,在对他做什么……就像每天晚上做梦那样……
呃……今晚不是梦,王爷亲自来了……
苏喃巧的身体霎时绷成一根人棍。
黑暗中相对,只闻喘气声,谁也没张嘴。
赵抚衡确认她清醒,确认她知晓眼前的男人是他,翻身将她压下,吻。
第一次,他在王府吻她的唇,剥去她衣裳,抚弄她身体,给她足够的时间,等待她进入状态。
她早就在状态。
喘息率先纠缠。
床上抵死缠绵。
床帷胡乱摇摆。
床架嘎吱乱叫。
苏喃巧始终抱紧赵抚衡,指甲划破他紧实的肌肉,在他冲刺的空挡,她也会迷迷瞪瞪去看他的脸和眼神——是她记忆中的眼神,她这次终于能勉强识别——那是一种理直气壮,纯粹至极的欲望,强势不容抗拒,每看一次,意识就被湮没一次……
她也理直气壮,绞缠他,享受他,啃他咬他,在欢悦中忘我……
缠绵过后,她沉沉睡去,带着极致餍足,蜷在他怀里。
赵抚衡想叫水,她呼咻呼咻,香汗滑腻,软乎乎瘫在他怀里,绵绵竟似捞不起。
如此,他便不欲将她吵醒。
好在床大。
赵抚衡抱她换地方,不意整张床都湿漉漉,凌乱无从下脚,最后只得挤到边角,堪堪能躺。
黑暗中,拥着苏喃巧,赵抚衡静静凝视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回味方才——她不再是汤泉里只会承受的贡品,她回应他的动作,沉迷与他亲热,她的欲望坦荡直接,他们彼此认定,已经是夫妻,只差一个正式的册封礼。
他要给她正式的名分。
她将他从地狱带回人间,让他重新拥有未来。
她让他从鬼变回人,从将军变成男人,她应得一个名分。
可是心底那丝不祥再次涌现。
从来不知畏惧为何物的赵抚衡,莫名慌乱——她的安全不容有失,她的一切他都要妥善保护,绝不让外面的风雨波及到她。
——
次日清晨。
苏喃巧醒来的时候,脸上酡红未休。
赵抚衡已经不见。
她拥着锦被,闭眼睛回味帐中气味,两个光溜圆润的肩膀,莹莹透着粉红。
昨夜缠绵的气息和声音依稀可辨,身体最深处,战栗发抖。
还想要。
那种感觉太舒服,她不满足,现在立刻马上——还要。
肩膀收回被窝,她窃窃等赵抚衡来——他来,她就拽他上来。
苏喃巧等赵抚衡。
从辰时初等到辰时末,整整一个时辰过去,赵抚衡没有来。
赵抚衡揣着罗袜,带着苏喃巧捏了半宿的白鸟布偶,离府外出——后天就要进宫,他要确定离开她的边界。
过去,因为头风症发作会失控,他不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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