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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贡_药杵》第82页(第1/2页)
只要除掉小姐怀里的海东青,往大祖岭里一躲,秦王绝对找不到。
荇芝打定主意——陪小姐找罗袜,绝不让小姐知晓秦王对她的心思。
正厅里,赵抚衡处理完公务,打算带苏无苔出去纵马驰骋。
出巡第一天,无苔在马背上的娇羞,他至今未忘。
他们也该和解了,前路越险,越要尽快和解。
赵抚衡如是想。
一点旖旎攀上脖颈,喉结滚了滚,赵抚衡欲起身,却见陆茗面色凝重地走来。
“王爷,白弥王率部远来,正在外面求见。”
“白弥王,他来做什么?”
赵抚衡顿时面露不悦。
白弥王是他五年前西征的手下败将,败给他以后归顺大越帝国,成为羁縻属国。
白弥国与此间隔着定州,如此越国跨州前来,正好撞上朝廷禁止过界迎送的礼制,势必落人口舌,而随行的御史台巡察使还不是旁人,正是苏舟行。
越州来访,是白弥王不懂事,还是另有隐情。
削藩在即,赵抚衡不能叫番邦再起边乱,只能暂时放下苏无苔。
关涉番邦属国,不能私下召见,还需当众晤面。
“召随行朝臣,同来会见。”赵抚衡下令。
“是,下官立刻去办。”陆茗退下去。
县令卢恭安立刻调整正厅布置,准备迎接白弥王来访。
片刻之后,朝臣、属官应召而来。
礼官在门口高唱:“传秦王殿下旨意,白弥王入厅觐见。”
白弥王应声入厅,其人身形魁梧,浓须豪眉,阔脸方额,头戴白毡帽,身穿圆领窄袖龙袍,足蹬长靴,入得厅来,自带一种草原辽阔的粗狂犷悍。
趋行厅中,白弥王行稽首之礼:“藩臣白弥国拓跋朗,拜见上国秦王殿下。”
在他身后,犹有猛士六人,俱跪地稽首。
在场朝臣见状,暗暗咋舌:白弥王这礼,行得不对啊,藩王见圣上才行的礼,怎地行到秦王这里来了?
但是转念一想:白弥国险些在五年前灰飞烟灭,秦王殿下肯受降,并请旨恩准其以藩属国存在,还是王国,而非公国、侯国,已经是莫大的恩情,受此礼,兴许也受得。
“白弥王免礼,赐座。”
赵抚衡人在主位上,心思有一半都飞回后厅,去到苏无苔身边。
耐着性子,他得看清楚白弥王究竟为何事而来。
“臣听闻秦王殿下出巡,思慕暌违已久,特来觐见,愿献宝马精骑,供殿下赏玩。”
白弥王放低姿态。
赵抚衡客气回应。
厅内气氛融洽。
苏舟行灵机一动——接触表妹的机会来了。
起身揖手,他恭敬道:“白弥王来访,不禁叫人畅想王爷战场英姿,既有宝马良驹,何不纵马驱驰,下官恳请瞻仰王爷马上风采!“
此言一出,白弥王眼前一亮,立刻附和:“来时途经一片山岳,是个狩猎的好地方,秦王殿下可愿赏脸,与臣一道行猎?”
话毕,白弥王满脸恳切。
朝臣与白弥国的猛汉都附议恳求。
赵抚衡安坐高台,深看苏舟行一眼,点头应允。
群臣起身揖手:“臣等恭请王爷更换猎装。”
赵抚衡起身,降阶,回后厅更衣。
此时此刻,苏无苔正与荇芝四处搜寻罗袜。
海东青早听到外面新来的骏马嘶鸣,飞出去警戒。
剩下苏无苔和荇芝从卧房一路找出来,隔壁屋是她和赵抚衡的行装,满满当当一屋子。
二人翻箱倒柜,一个箱子一个箱子,慢慢翻找,不只找老鼠,同时也清点这样一路丢下去,罗袜还够不够穿。
翻着翻着,苏无苔惊呆了——
“宫爹的……大氅?”她无意识嘟囔。
一件紫色大氅,叠得整整齐齐,躺在赵抚衡衣箱。
她呆呆地伸手摸,是在宫爹身上摸到的质感,这件大氅曾经在钟楼上将她裹紧,让她免受钟声震荡之苦。
她难以置信地将脸埋进去,隐约还能嗅到宫爹自带的糖狮子甜香。
“宫爹的大氅,怎么会在这里?”苏无苔满脸不可思议。
荇芝听言,回眸看见大氅,顿时眸色暗沉——不好,不能叫小姐知晓秦王就是宫爹,否则小姐绝不会跟她们逃离。
“荇芝,”苏无苔满脸疑惑,心脏扑通乱跳,两个高大的身形,两个长满薄茧的手掌,不断在眼前晃,在她身上磨,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晃,有种说不出的紧张,又非常害怕。
她求助一样望向荇芝,“这是怎么回事?宫爹的东西,怎么会和王爷的东西混在一起?”
荇芝对上她惊慌如鹿的眼睛,她知道小姐有多渴望见到宫爹,也看出小姐在期待什么。
但是不可以,小姐的秦王之间,不要有太多牵扯。
掐断,斩断,切割。她的任务是带走小姐。
当机立断,荇芝阴沉下脸。
苏无苔见她变脸,心脏猛地一揪。
“小姐,看来秦王不喜欢你那位宫爹,已经将他除掉了,事到如今,小姐您已经没有必要再逗留,跟奴婢走吧。”
“你说什么?”苏无苔一口气促,身子发软。
“通!”
房门骤开。
赵抚衡立在门口,冷眼睨视,一字一顿:“你要带她去哪里,问过孤王的剑吗?”
他来得巧,正好听到后半句。
一双冷目,瞪得荇芝无意识抖了一下。
苏无苔心系宫爹,顶着赵抚衡一身迫人的冷气,抱起大氅质问——“你把我宫爹怎么了?”
她扑到赵抚衡面前,“你告诉我,你把宫爹怎么了?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你说,你快点说啊!”
“砰!”
一个粉嫩的拳头,捶到赵抚衡胸口。
苏无苔抬头直视赵抚衡,双眸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赵抚衡怔在原地,看到大氅,方知发生了什么。
可是见到大氅,无苔应该质问他欺骗,怎么会想偏到这种程度?
扫一眼荇芝,赵抚衡想到是荇芝挑拨。
苏无苔又狠狠砸他,重重地砸,“你看她做什么?我在问你,是我在问你,你说我听话就会把宫爹还给我,我听话了,我很乖,我放着爹娘不去找,在你这里当你的小板凳,看你脸色听你说话等你吩咐,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你呢,你这个骗子,究竟把我的宫爹怎么了?!”
她歇斯底里地吼,一拳一拳捶赵抚衡胸口,泪花翻涌。
她捶他,但是摇摇欲坠,好像要碎在赵抚衡面前。
荇芝没想到会这样,闭上眼睛不忍心看。
赵抚衡被她这痛苦的模样碾得粉碎,一瞬间竟像是失聪——无苔的哭喊、砸在胸口的拳头,都变成了慢动作,变成模糊的嗡嗡声,唯有她泪水划过脸颊的弧度,她眼中的绝望,无比清晰。
无苔为一个幻影落泪,打他骂他。
可是无苔,无苔可曾为他承受的一切有过半分动容?
他也是顶着父皇母后的压力,怀抱她一不小心就会毁天灭地的身世,这样护着她,守着她,他为她倾尽所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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