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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贡_药杵》第152页(第1/2页)
“无苔。”
他唤她,脸在她眼前变大,呼吸相闻的距离经不起靠近。
鼻息相交地霎那,苏无苔心想这不对,他怎么不问她可不可以,不等她点头,为什么又莫名其妙少个步骤。
小肚皮上,突然有火烧过——那是赵抚衡扯开阻隔他们的中衣罗袜,速度太快,摩擦发烫。
“扑簌。”
中衣被扔。
此刻的拥抱无遮无拦,苏无苔满脑子不对不对,这不对,流程怎么又变了,唇齿间却缓缓逼来温热——
“嘶嘶——”海东青突然嘶鸣。
苏无苔闻声睁眼,赵抚衡压着她后脑不放,苏无苔却哪里放得下海东青,瞥到海东青被中衣罩头,鸟头乱拱,她忙不迭撑开赵抚衡,去捞中衣。
海东青为数不多的毛全部炸开,尖喙乱啄,苏无苔慌忙安抚,身边的赵抚衡眯着眼睛,满腹怨气——无苔又忽视他。他流血受伤,千辛万苦挣来的温存一刻,居然被一只鸟轻易夺走!
关心鸟,不关心他是吗?
赵抚衡眼眸眯着决绝,缓缓倒向石壁,扒拉苏无苔胳臂给她机会悔改,然而苏无苔一门心思安抚受惊的海东青,根本不回头——
“砰!”
任何防备的后脑勺撞墙。
脑浆摇晃,头晕目眩,赵抚衡怨气冲天。
苏无苔这才转过脸看他,对上赵抚衡的幽怨凝视,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左右开工,一边摸海东青,抱起来侧脸贴贴,一边奋力将手卡紧石壁与赵抚衡后脑间,给他揉脑袋。
赵抚衡脑瓜子嗡嗡,苏无苔却只把海东青楼在怀里。
好个区别对待。
无苔还想左拥右抱,雨露均沾。
赵抚衡撑着半睁的眼皮冷哼:“孤也要贴贴,全身都要。”
“你至于吗?”苏无苔满脸嫌弃,心想这人没事吧,跟海东青争。
“至于。”赵抚衡耷拉着眼皮,怨愤满脸,惨兮兮又一本正经:“选吧无苔,孤和海东青,哪个在你心里最要紧?”
这话一入耳,苏无苔眼睛都圆了,上下打量赵抚衡——他撞头撞出毛病了?要不要请太医过来?
赵抚衡没有第一时间等到答案,不高兴地斜眼睨海东青——“你把它放下,孤要与它一决高下。”
话说完,赵抚衡耳根微红,无颜面对大地苍天,下意识瞥向草帘,计算他的音量是否能传出去。
这这这,还来劲了,苏无苔心说俩都站不起来,决什么高下?赶紧把海东青轻轻放远,海东青依依不舍缠着苏无苔手指不让走,苏无苔心都化了,回头瞪赵抚衡:“轻点声儿,你先打赢自己身上的伤再说。”
她语带责备,赵抚衡瞬间委屈,嘴角下撇,瞥向海东青的眼神控诉它装娇弱,狐媚争宠,不是好鸟,活该光秃秃不长毛,回过头对苏无苔气若游丝:“打不赢,咳咳咳,没有无苔小姐全身心照顾,孤好不了,咳咳咳……”
赵抚衡虚弱,非常虚弱,歪歪扭扭坐不稳,装得明目张胆。
苏无苔无奈至极,他怎么还有这一面,那个一怒变天色、暴戾如杀神的王爷去哪儿了?简直换了个人,嘴脸比她跟宫爹讨糖吃的时候还笑人。
不过他这样子也蛮可爱。
苏无苔一直都是伸手的那一个,跟宫爹要糖,跟王爷要安心,跟海东青要快乐,跟荇芝要娘亲,现在被他这样不依不饶地纠缠,感觉好新鲜。
赵抚衡柔弱,摇晃,继续摇晃,苏无苔“噗嗤”发笑,从海东青那边抽回手,重新拥住他,捧住他的大脑袋哄:“你要紧,行了吧?。”
一句话,哄得赵抚衡眼底窜火,握住她的手用力拽回,苏无苔眼看他要化身为狼,赶紧撑住胸口:“坐好我给你擦洗,一会儿水凉了。”
说罢苏无苔逃似地起身,赵抚衡捉住她手腕,扬着骄傲的下巴,一字一顿:“口说无凭,有多要紧,证明给孤看。”
“怎么证明?”
苏无苔感觉他在胡搅蛮缠,很好笑。
可是心底暖流又翻涌着,说出自己都没想过的温柔的话:“坐好,水要凉了,给你擦完,我用你用过的水和锦帕擦洗自己,像你待我那样待你,够不够证明?”
说完苏无苔莞尔一笑,拿开他的手,确认海东青暂时安稳,捡起地上的锦帕,回去桶边试水温。
还好,耽误一阵也没有凉。
重新挑一张绣了鸳鸯的锦帕,入水浸湿。
清灵柔软的水声,在山洞回响。
赵抚衡坐床,双臂支在身侧,静看苏无苔拧帕,待她款款走来,目光一错不错,看她。
火热的视线,烤得苏无苔耳尖透明带血,眉眼低垂,睫毛落下阴影,她展开锦帕铺放他胸口,手底有些犹疑,脸颊越来越红,似乎因为赵抚衡胸膛太宽阔,一时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杨子见逵路而哭之。”赵抚衡勾起嘴角,挑眉:“无苔见孤身体而迷之。”
沙哑的声音传来,饱满紧实的肌肉在手底震动,苏无苔听不懂语义,却听懂了话音,脸红发烫,抬头白他一眼,便离奇地运锦帕、沿他肌肉线条起伏游走。
赵抚衡舒服地仰头,喉底徐徐吐气——她是在擦还是摸,又是这种摸法,她夜夜都这样摸他,到底是有多喜欢他的肌肉。
不过她喜欢就好,见识过他的身体,无人能入小无苔的眼了。
赵抚衡眯起眼睛享受。
苏无苔吭哧吭哧围着他转,是一只勤劳小蜜蜂,仔仔细细,轻轻柔柔擦拭,受伤的手臂不敢碰,肩背有些细微擦伤,她下手更轻,擦完轻轻呵热气,希望可以为他缓解疼痛。
擦完上半身,为他套上干净的中衣,苏无苔掀薄被,红着脸扒拉中裤,轻容纱柔软轻盈,薄如蝉翼。
赵抚衡的身体,对苏无苔而言是摸得多看得少,坐得多看得少。
随着被子彻底掀开,小兔子睡醒了,打着呵欠冒头,粉红兔耳朵一点点支棱。
苏无苔完全无法直视,扭头就想唤程玄义进来帮忙。
她这样喘不过气,会死在洞里!
苏无苔提步跑,赵抚衡一指勾住她后领,薅她回来,眸色暗暗地,语气怪怪的:“剪开。”
“哈?”苏无苔缓慢眨眼—我没听错吧,好好的裤子要割破?
但是侧目一看,确实斑斑血迹,想来无法再穿,而他们之间早就坦诚相对,一时之间,苏无苔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脸红心跳什么。
她在照顾他,不用想太复杂。
深吸气,寻来神医挂在墙上的剪子,拈起裤管,火光照在磨得光亮的铰剪上,金属光泽一点点割破透明轻纱。
“嚓嚓——嚓嚓——”
剪刀发出金属摩擦的锐响,轻纱断裂有细微的绷弹声,一根根纱线断裂,一寸寸肌肉显露。
小小的破坏性动作,带来一种微妙的掌控感,她可以操纵赵抚衡后颈的鸡皮疙瘩,现在还能剪破他的贴身中裤,她好像越来越深入到他的世界。
苏无苔的呼吸在剪子上凝成雾,干了又湿。
赵抚衡眯眼注视苏无苔鼻尖冒汗的小情态,头上的玉冠玉簪左边偏偏,再右边歪歪,换着角度欣赏小无苔。
他是胳膊受伤,四肢麻痹也在好转,并未虚弱到不能起身收拾一条中裤,但是脱给她哪有被无苔探索、被她小心翼翼地照料有意思?
白嫩的小手拿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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