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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贡_药杵》第174页(第2/2页)
去外间,与候在门口另一名侍婢相视叹气,俱是忧心忡忡的无奈眼神。
人心都是肉长的,小娘娘事少又不苛待下人,日常琐事甚至都是她们替娘娘做主,这样的主子打着灯笼找不着,她们也见不得小娘娘受委屈。
轻轻地,门合上。
赵抚衡眼前掠过苏无苔昨夜关门时候、苍白失望的小脸,仿佛看到她抿唇,听到她叹气,触碰衣带的手指,不自觉蜷曲,一阵风突然刮过窗棂,他循声看去,风止,窗静,好似无事发生。
收回目光,赵抚衡宽衣,换一身玄色翻领锦袍,衣裳剥落又重新穿起,眼睛一点点眯起,感觉死一样的冷清。
连日都是无苔为他更衣,他用不惯侍婢,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在晨起时候,身边有个女子。
她赤足套着他的中衣,发丝从侧脸垂到脚踝,脚趾头像一颗一颗粉色小蘑菇,漆黑发丝衬得薄骨软肉清晰可见。
她在他身前身后、胸前臂下,转来转去,吱吱喳喳抱怨他太高。
蛾眉皓齿,千娇百媚,他第一次展开双臂站着,等待衣衫套上来,只需要在她垫脚叠交领的时候,低头嗅她香气,吻她发顶。
这样的晨起,他以为朝朝暮暮,天长地久。
五月初九,他等着她点头做他的妻子,没想到一个虚假的幻影,勾得她神魂颠倒。
穿好外袍系上腰带,赵抚衡习惯性寻找她换下的衣物,搜索一双罗袜,然而那抹雪白无影无踪。
环视一周,赵抚衡惊觉屋内竟然鲜少她的痕迹,好似她从未存在,又像是留下荷包佩玉,舍下他和海东青彻底离去。
“无苔。”
赵抚衡忽然头晕目眩,一种刮骨剧痛从骨髓深处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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