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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贡_药杵》第208页(第2/2页)
,而后他又来湢浴,倾身蹲到她面前,袍角飘浮水面,对她说——“从现在起,你是孤的妻子,是秦王府的女主人,想要什么、做什么,都告诉孤。”
那时候,她还以为当妻子是很可怕的事情,使劲摇头拒绝。
事后,王爷没有打她,没有咬她,也没有关她,他第二天就披上大氅,从大氅里伸出手,给她糖狮子,问她——“除了糖,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说想去钟楼,他就带她去钟楼,以宫爹的姿态。
她拒绝他,他还给她糖,带她逛蚕市、去钟楼,还在钟声响起时用身体护她。
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为什么?
苏无苔不想追问,但是答案像火炭,风雨吹走表层草木灰,火炭滚烫,晃眼,炙烤空气,无法回避——因为宫爹问的话,王爷全都问过一遍,是她没有回应王爷,把答案都给了宫爹。
“你哭那么可怜兮兮地扑过来,叫什么我都得认了不是?”她忽然想起赵栖迟曾经说过的话。
赵栖迟是有备而来,专门骗她,可王爷不是。
第一次见到宫爹,的确是她先喊——
“宫爹。”
“嗯。”王爷只是答应了。
手腕,突然脱力,雨伞在苏无苔肩膀就着惯性转了半圈,缓缓停下,苏无苔看着伞沿垂直落下的雨滴,终于意识到——从头到尾,王爷都只是在回应她。
转动伞柄,改变雨水滴落方向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她。
难怪见过宫爹的第一晚,王爷就带她搬离椒房寝殿,因为她跟宫爹抱怨寝殿辣眼睛,还嫌弃宫爹身上也是花椒味。
难怪她在玉华山上吃过的花果糕点,王府日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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