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贡_药杵》第217页(第1/2页)
赵抚衡滚动喉结带起的吞咽声,清晰传抵苏无苔耳膜,他张开又闭上的唇,苏无苔盯着看。
像一条攀缠他身上的蛇,嘭开颈部肌肉,吐蛇信感知,苏无苔第一次看到他还有这种慌乱找不到话说的时候,欲言又止太可爱。
她仗着他有劲,又耸了耸身子,更加游刃有余地凑近,鼻尖贴他鼻峰滑落,她搂着赵抚衡,赵抚衡硬成了一块沸石,她转动自己的脑袋,鼻峰缓慢交错,感受鼻息交融,嗅他干爽的气味,两手各自抓他后背纱袍,轻轻地,浅浅地,将自己的唇瓣印到那喷吐热气的柔软。
一触之间,苏无苔闭上眼睛,好像魂也烙在他的唇,心脏活蹦乱跳,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钻进他嘴里去。
原来这就是亲吻一个人的感觉,完全没有设想要这样做,不由自主就凑过来做了,这种柔软湿润的触感,好像要融在她唇齿间,一吸就入腹,同时又激起一种致命的冲动——想咬,想狠狠地用尽全力咬他一口,要撕出血才能尽兴。
居然是这种感觉。
这种好像要将自己掏空掏尽的交付,又想把对方生吞活剥了吃进肚腹。
难怪王爷总咬她,用齿尖刮她,叼住她的肩骨磨,那种痛和酥麻,竟不是王爷使坏,而是源于唇齿下这具肉身的诱惑。
这就是他的感受,她好像又多了解他一些。
深吸一口气,苏无苔磨牙,忍了。
内心的欢愉让她暂时放过赵抚衡,放开他的唇。
一吻过后,好像确认了什么东西,苏无苔感觉周遭的风,变了。
似乎是马背上的风雨再起,却不喧嚣,而是柔柔地抚弄浸润,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敏锐清晰到极致。
赵抚衡震耳欲聋的心跳,喉结压抑的滚动,绛纱袍下紧绷的肌肉,薄汗夹杂的干爽龙涎香,施加在她腿弯的力道突然加重又放轻,冷不丁又似在掐她。
他的慌乱点点滴滴被她看清,他柔软的唇瓣之间没有气流进出——呼吸停止。
苏无苔下意识探他颈脉——跳得很快,像孙太医说的一样,是一碗豆子撒到桌上,蹦蹦跳跳。
“你怎么了?”她想挣脱下来。
赵抚衡掐握她腿弯,只将她背得更稳。
动作稳,内里却是一团乱麻,无苔的归来、表白、解释、亲吻……这一切超越认知,是他穷尽想象都不曾抵达的地方。
她突然这样对他,他像是孤立战场,敌方随心所欲,碾压攻势,他防不胜防,溃不成军。
他不是第一次败给苏无苔,事实上他在无苔面前,从来不曾赢过,却没想到自己梦寐以求被她认定的这一刻,这一刻应该是属于他的胜利,他还是狼狈不堪,招架不住。
她要下去,他不松手,将她朝上又抛了抛,后背稳稳接住,他似叹息又似吐出一口浊气,故作镇定地朝前行了两步,无意识舔了舔唇,舌尖采来她吻过的香蜜,回味,吞吃,入腹。
他深吸一口气。
“无苔。”
“唔。”
“为什么突然说那些事?”
他步伐稳健,问得很平静,苏无苔却莫名觉得他想找人麻烦,鬼使神差回头看一眼程玄义,眼皮跳了一下。
“因为你是宫爹啊。”
她侧脸贴在赵抚衡后背,一只嫩爪子伸到胸膛,摸摸索索停留在剧烈起伏的心口,五指并拢,压一下,“如果我像对宫爹那样对你,想什么都告诉你,你就不会凶我。现在我都说给你听,你这里舒服了吗?”
“……”
无苔今天真是要了命了!
赵抚衡说不出一个字,只在身后打个手势。
程玄义眼尖得跟贼似地,远远在后面拍马臀。
嗒嗒嗒,马儿追来。
赵抚衡就着骏马奔跑的速度,拉缰踩镫,一把捞起苏无苔,跨上马背。
“驾!”
赵抚衡策马,苏无苔因惯性倾倒,倾入不可染尘的亲王绛纱袍。
背在背后不够,赵抚衡将她裹进自己的衣袍,贴在自己的胸口,夹紧马腹,风驰电掣,奔向九成宫。
风声呼啸,苏无苔窝在他胸膛与手臂组成的堡垒,身下颠簸,她贴紧他,环抱他,过去无数次相拥,在汤池、卧榻、马车、马背……
通通都不及此刻——此刻她敞开、纳受,看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主动来要,不纠缠过往,她要现在与将来。
他给了她渴望的宫爹,她也要给他渴望的卿卿。
她相信他,要回应他。
将一切说清,就不会再重复过去的错误,她和他会有真正的未来,真正的重新开始,就像这场雨,下了三天三夜,终究要停。
日光下,空气清冽,街景快速掠过,赵抚衡打马直接入九成宫。
近侍在宫门相迎,看到苏无苔在赵抚衡怀里,俱是又惊又喜。
行宫走吗,稍微放缓速度,马上视线高企,苏无苔遥遥望见虎贲泡在湖心,甲胄熠熠反射光线,一张一张都是苦哈哈的脸。
他们害她被关寝殿,王爷就把他们扔湖里。
嘿嘿嘿。
还有多少这样的事是她不知道的?
“他们去宝山抓我做什么?”苏无苔在赵抚衡怀里问。
赵抚衡目光一直在前方,听到这问题忽然眸色一黯,勒马停下。
近侍迅速退开。
风雨初歇,赵抚衡停了几息,缓慢打马。
承香殿前的棠梨树,苏无苔来时曾站在树下欣赏璀璨白花入云,沐浴花瓣如雨。
而今风雨连连,棠梨树不堪摧折,花瓣白惨惨遍地,树枝枯立。
就在这惨淡树下,赵抚衡扶住苏无苔双肩,眼中凝着他心爱的女人,他的小妻子,郑重回答她:“因为孤的母后是你的仇人,抓你自然是要害你。”
仇人。苏无苔瞳仁震了震,笑意僵在嘴角。
她随口一问,并非真要问出什么,王爷居然回她这样的话?
仇人。她认真揣摩这两个字——既然后边跟着“要害你”,那仇人就不是站在她这边的人,加上皇后和孔嬷嬷的关系,难怪之前赵栖迟故意提起皇后,原来真的有事。
王爷的表情,好吓人。
“你……能再说清楚一点吗?”她嘴巴张不开,声音碎碎的。
“别怕,孤再也不会瞒你。”
赵抚衡松开缰绳,跳下马,接上苏无苔,抱她入殿。
苏无苔脑子嗡嗡的,想说“别——伤口——”,张嘴却发不出声响。
黯然离开的寝殿,就这样被赵抚衡抱在怀里,还归旧地。
殿中空空荡荡,没有人气。
光柱从窗棂直入,雨后尘埃少,光柱澄澈,幽幽似在旋转。
苏无苔一眼瞥到内室门边那深深浅浅的擦痕犹在,赵抚衡却不抱她入内室,反而径直走向正殿高台,将她往那台上的宝座一放,自己站在下首。
视线,正好持平。
他回眸一瞥,殿外两名近侍合拢殿门,须臾之间,二人静默相对。
“无苔。”赵抚衡声音冷得吓人。
“你别这样……”苏无苔倾身探手拉他,“我害怕。”
“那要怎样,孤搂着你说?”
“嗯。”苏无苔点头。
“好。”赵抚衡上阶将她抱起,抱入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