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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贡_药杵》第221页(第1/2页)
“好。”苏无苔点头,想到一会儿要赴宴,心脏砰砰敲打身后的赵抚衡。
赵抚衡没再说话,抱她下床,放她在床前晨光,估摸现在是巳时中,时间还早,于是掏出一堆皱巴巴的衣裳——那是苏无苔走前换下,他夜里救命的东西。
“卿卿,你还记得昨天怎么回来的吗?”某人嘴角翘得张扬。
“……”
苏无苔侧脸,有古怪?
“你骑马回来,爬管道、又淋雨,衣裳鞋袜都弄脏了,你的东西都在温泉宫,没有干净衣裳,怎么办,穿昨天脏的,还是这身皱的去见你外祖父母?”
“唉,真可怜。”
赵抚衡摇头,将皱巴巴和脏兮兮摆到床沿,伸个懒腰,“孤先去更衣,孤有好多漂亮衣服。”
丢下苏无苔,他大摇大摆走向衣箱,炫耀似的抱出一大堆,挑挑拣拣,开始穿。
苏无苔瞅瞅床沿两堆,再看他渐渐人模狗样,粉嫩腮帮一点点鼓胀,他不是无所不能的王爷吗,弄不来一身干净衣裳?
扑通乱跳的小心脏换了心肠,光脚丫哒哒哒扑过去,手指探入那勒狼腰的玉带,用力勾得狼腰弯折,凶巴巴瞪他。
“坏人!”苏无苔勾他腰带不放,“快给我弄好看的衣裳来,否则我跟外祖父外祖母告状,说你欺负我!”
“变成告状精了。”赵抚衡就着她勾扯的力道俯身,额头触到她发丝,“卿卿告状精。”
“哼。”苏无苔顶他额头。
“孤的卿卿怎么都好看,都招人喜欢,那两身都好,还是……你想穿孤的?”
“不行。”秀娥眉微蹙,苏无苔急得跳脚。
“呵呵呵。”赵抚衡被她急上火的俏模样逗笑,一把拥紧,勾她鼻尖,“孤怎么舍得,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昨夜孤就吩咐你的丫头送来,就穿去玉华山那一身,孤喜欢,皇姑母喜欢,他们也一定喜欢。”
赵抚衡笑,眸光温柔缱绻,苏无苔一下被带回玉华山仙境。
姑母、女道、仙鹤、糕点、桃花醉……
那日的快乐,今日也会延续么?
姑母和女道们都对她很好,外祖父和外祖母应该也会吧。
不时皱缩的心脏好像慢慢恢复原来的尺寸,苏无苔不知道为何,心里舒畅的同时突然感觉他很讨厌,非常讨厌!
“通。”
一个小拳头砸赵抚衡胸口。
他在作弄她,坏人。
赵抚衡挨了打,歪头笑,真是爱惨了这个娇嗔会揍人的小无苔。
旋即,一声令下,侍婢开门,鱼贯而入,伺候苏无苔更衣,梳妆。
赵抚衡牵着她小手,陪伴在侧,偶尔掰一块糕点喂她。
再度严妆,苏无苔那原本略显空洞的美,仿佛注入灵魂,依旧是身披霞光,珠翠满头,此刻的灵动鲜活却是在京城王府所不曾有。
当时侍婢为她装扮完毕,她怯生生走到赵抚衡面前,给他看,当时还是面对宫爹,她都害怕得声音发抖,此刻她悠闲庸懒,从妆镜里看赵抚衡,与他挤眉弄眼,摇头晃脑。
妆娘要贴花钿,上钗环,她小动作不断,的确增加负担,可是这样的小娘娘真好啊,想到小娘娘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日,她们也时不时相视一笑。
侍婢与妆娘使出浑身解数,打扮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王妃。
糕点吃了半饱,再饮些浆水,早膳便免了。
出承香殿,赵抚衡牵苏无苔上辇。
此时九成宫已经大空。
国公府宴请,赵抚衡身为亲王可以晚到,朝臣们却都要提前半个时辰抵达。
赵栖迟与含章郡主依旧以养伤之名,送去贺礼,并不前往。
轿辇行进中,赵抚衡朝赵栖迟所在的偏殿瞥去一眼,双眼几不可见地眯了一下,再转头,神色如常。
宫门口,陆茗与卢县令领王府属官恭迎——
“臣等拜见王爷,拜见娘娘!”
“免礼。”
赵抚衡下辇,与苏无苔换乘金辂车,驶向武家宅邸。
一众属官紧随其后。
——
与此同时,武家厢房。
武景云身前的桌案:几封文书压在镇纸下。
细细比对笔记,他缓缓点头。
“侧门早已备好马车,稍后秦王醉酒,老夫会将他们引来此间,苏大人可寻机提前藏身此处,便宜行事。”
“有劳赵国公,今日脱离苦海,下官与喃喃一世感铭于心。”
苏舟行躬身揖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 “我愿意……” 他好像走错
秦王驾临, 大宴开张。
昼宴摆在池畔园囿,设大帐,挂帷幔。
丝竹歌舞在亭台水榭, 曼妙却不打扰。
赵抚衡与苏无苔安坐主位, 朝臣与武家人各自列席。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气氛和谐,但是古怪。
几乎所有武家上了年纪的人,都在偷看苏无苔。
王妃容颜不可直视,但他们忍不住,目光频频在苏无苔与武景云夫妇身上摇摆。
怎地秦王妃与长房侄女——宫里的宸妃娘娘, 容貌如此相像?
而宸妃武望舒的两个亲弟弟更是眼睛都看直了——秦王妃与长姐的脸近乎一摸一样,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隐情?
视线无声审视,武景云与柳令仪心里也发毛,照他们原本计划,绝不会叫外孙女这般公然露面, 引人遐想, 但是昨日金粟丫头过来传话, 说是秦王的安排,务必照做。
秦王何故如此,夫妻俩不甚明白, 但是武景云见过册封大典上赵抚衡收拾文安县主的手腕, 竭力说服柳令仪应下, 一切全照金粟安排。
只是不知何故, 金粟今日却不曾陪伴在外孙女身侧,柳令仪有点不安:金粟是连接女儿、孙女儿与武家的关键节点,今日相认, 她必须在场。
主位上,苏无苔环顾四周,也在发愁,赵抚衡并未告诉她外祖父母是谁,原以为荇芝和他们在一起,她心里盘算着看荇芝在谁身边,就能提前认出来……可是荇芝居然不在。
昨夜没有回承香殿,今日又不在宴会,荇芝她到底跑哪儿去了?
苏无苔在食案下捏赵抚衡的手,赵抚衡眸底闪过一丝暗色,举盏又与武景云饮一杯酒。
武景云夫妇坐在赵抚衡左边下首,一个劲劝酒,赵抚衡来者不拒,一盏一盏吞饮。
列席的朝臣属官一个个都看傻了眼——秦王肯来赴宴,当是圣上威压之下的不得已,但是与赵国公推杯换盏,从开席对饮到现在,真是咄咄怪事,叫人挠破脑袋。
苏无苔的下首,坐着阮刺史与万夫人,万夫人现在已经有点害怕苏无苔,一直警觉四周,生怕又出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在他们右侧,严延暂时搁置文安县主的命案,也来赴宴。
他眼观八方,清楚看到武家人对苏无苔的离奇反应,再想到今日缺席的荇芝姑姑,十六年的记忆翻江倒海,汹涌而出——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普通禁军,不敢直视垂光殿娘娘,但是娘娘身边有个伶牙俐齿的掌事宫女,长得漂亮,聪明能干,极其护主,几次挡下别宫嫔妃陷害。
那位宫女名唤金粟,严延记得她与垂光殿大多数宫女一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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