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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动物园御兽修仙》【341】乙木分身,开始闭关!(第1/2页)
杨奇没有用太多华丽的辞藻,而是用数据和事实说话。
从仙来的建园理念讲起,分享了在动物福利、环境丰容、游客体验和品牌运营方面的具体做法。
重点介绍了野生华南虎廉颇的养老照料和适应性管理、...
我蹲在猴山围栏外的水泥地上,后颈被太阳晒得发烫,掌心却全是冷汗。铁栏杆上锈迹斑斑,几根枯枝卡在缝隙里,像被遗忘多年的肋骨。三只猕猴蹲在假山顶上,毛色灰褐,尾巴卷曲如钩——其中那只左耳缺了半截、右爪指甲发青的,正是昨夜偷走我储物袋的“老瘸”。
它正用后腿蹬着一块鹅卵石,石头“哐当”砸在我脚边,溅起一星灰土。
我没动。眼皮都没眨一下。
身后传来皮鞋踩碎枯叶的脆响,保安老张拎着橡胶棍踱过来,裤腰上别着对讲机,天线晃得像根垂死的麦秆。“又蹲这儿?小陈啊,你这病……得治。”他声音压得低,却没避开老瘸的耳朵,“昨儿监控坏了三分钟,你包里那串铜钱,真没了?”
我点点头,喉结上下滚了一遭,没说话。
老瘸突然从假山上翻下来,四肢着地,脊背弓成一张旧弓。它停在我鞋尖前二十厘米,鼻翼翕动,湿漉漉的黑鼻头几乎贴上我的运动鞋鞋带。它右爪抬起,指甲刮过水泥地,发出指甲锉磨砂纸般的声响。
我依旧没动。
它忽然抬头,眼珠是浑浊的琥珀色,瞳孔缩成两道竖线——不是猴类该有的形状,倒像被烈日烤化的松脂里封住的蛇眼。
老张的橡胶棍“啪”地敲了下掌心:“嘿!畜生!”
老瘸连眼皮都没抬,只把左耳缺损处朝向老张,像是在展示一道勋章。
我慢慢解开外套扣子,从内袋里摸出一只铝盒。盒盖掀开,里面躺着三颗灰白色药丸,表面布满细密蜂窝状气孔,散着微苦的藿香气味——这是今早我熬了四小时、滤了七遍才得的“醒神散”,专为镇压兽类躁动而炼。配方源自《青囊经》残卷第三页,我抄在笔记本第137页,页脚还画着歪扭的猴头简笔画。
老瘸的尾巴猛地绷直,尾尖抖了三下。
我捏起一颗药丸,拇指与食指轻轻一碾,药粉簌簌落下,在水泥地上堆成一小片灰雾。它喉咙里滚出咕噜声,不是嘶叫,更像陶罐里水沸前最后一刻的闷响。
“你喂它?”老张皱眉,“它不吃人东西。”
“它吃。”我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只是不给你看。”
老瘸的鼻子往前探了半寸,鼻尖离那堆药粉只剩五厘米。我屏住呼吸——它若舔舐,便是认契;若退开,便是拒盟。动物园三年,我见过十七种灵兽异动,但真正肯吞服我药引的,至今只有三只:东北虎“铁脊”、黑天鹅“墨翎”,还有眼前这只断耳猕猴。
风停了。
假山顶上另外两只猴子突然齐齐噤声,蜷成毛团。
老瘸的舌头伸出来,薄而紫红,前端分叉如蕨类嫩芽。它没舔药粉,而是将整张脸埋进那片灰雾里,鼻腔剧烈抽吸,药粉尽数吸入肺腑。它喉结鼓动三次,而后抬起头,左耳缺处渗出一滴血珠,顺着脖颈流进毛丛,消失不见。
我指尖一颤,药丸差点落地。
成了。
契约烙印不是印在皮肉上,是刻在命格里。它吸了我的药,便等于饮了我的血契——从此它痛,我知;它怒,我感;它若暴毙,我必呕血三升。
老张盯着那摊灰烬,嘴唇翕动:“这……这玩意儿真管用?”
我没答。右手悄悄按上左腕内侧——那里皮肤下浮起一道淡青纹路,形如藤蔓缠绕,正随老瘸的呼吸微微明灭。纹路尽头,一点朱砂似的光晕缓缓游移,停驻在腕骨凹陷处,像一粒未燃尽的炭火。
这是初契显征,尚不稳定。得再喂七日醒神散,纹路才能沉入血脉,化为真正的“御兽脉”。
我合上铝盒,金属盖“咔哒”轻响。
老瘸转身跃回假山,却没去啃香蕉,而是蹲在最高处的嶙峋石尖上,面朝西南方向。它抬起右爪,指甲青得发亮,指向园区深处那片被铁网围死的废弃区——二十年前因坍塌事故永久封禁的“旧猛兽馆”。那里如今只余半堵焦黑砖墙,墙缝里钻出野蔷薇,藤蔓爬满锈蚀的铁门,门楣上“1998”几个数字被青苔啃噬得只剩残影。
我心头一沉。
昨夜失窃的储物袋里,除了铜钱,还有一枚青铜罗盘。盘面蚀刻北斗七星,中央枢轴却嵌着半粒乳白色兽齿——那是我在清理废弃狼舍时,从腐烂木梁夹层里抠出来的。齿尖锋利如刃,咬合处残留暗褐色血痂,经我验过,是某种已灭绝猫科动物的臼齿,年代在三百年前以上。
罗盘指针本该静止,可昨夜它疯狂打转,最终死死钉在西南方向,正对着旧猛兽馆。
老瘸在示警。
我掏出手机,调出动物园电子地图。手指划过屏幕,放大旧猛兽馆坐标——地下排水管道图层意外弹出,红色虚线标注着一条未录入档案的支脉,蜿蜒穿过馆基,末端消失在猴山下方三米处。
老张还在嘟囔:“那地方早废了,连耗子都不钻……”
话音未落,猴山假山内部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沉得像有人用铁锤砸在空棺材上。紧接着是窸窣声,细密、绵长,仿佛成千上万只甲虫正沿着混凝土血管爬行。
所有猴子瞬间炸窝。
老瘸第一个窜下山,不是逃,而是冲向铁栏最薄弱的东角。它后腿蹬地,身躯腾空,右爪狠狠挠向栏杆接缝处——那里本有道细微裂痕,此刻竟应声迸开蛛网状白纹!
“哐啷!”
整段栏杆向内凹陷,锈蚀的螺栓崩飞两颗,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老瘸没停,撞开缺口,直扑向猴山背面那堵爬满常春藤的砖墙。它用脑袋顶、用爪子刨、用牙齿啃,藤蔓断裂声如撕布,砖屑簌簌落下。
我拔腿就追。
老张在后面喊:“小陈!危险!别过去!”
我没回头。
砖墙后是条窄巷,常年不见阳光,青苔厚得能吸脚。老瘸已消失在巷子尽头,只留下几根灰毛粘在潮湿的砖缝里。我喘着气拐过弯,眼前豁然开阔——竟是旧猛兽馆西侧的维修通道入口!铁门虚掩,门轴锈死,门缝里透出幽微绿光,像深潭底浮起的磷火。
我推门而入。
霉味混着陈年石灰粉呛得人喉头发痒。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照见地面散落着断裂的橡胶手套、半截撬棍,还有几枚沾泥的螺丝——全是新留下的。通道两侧墙壁布满涂鸦,颜料鲜亮刺目,画着扭曲的人脸和交叠的兽爪。最扎眼的是尽头那扇铁门,门板被暴力焊开一道口子,边缘泛着青紫灼痕,显然刚熔断不久。
老瘸蹲在门口,尾巴垂地,一动不动。
我走近,手电光扫过它后颈——那里毛发逆生,露出底下暗红皮肉,正随着某种节奏缓缓搏动。我伸手想碰,它突然偏头,龇牙,喉间滚动低吼,却没伤我,只用鼻尖顶开我手腕,示意我看门内。
光柱探入门缝。
里面不是废墟。
是活的。
整座地下展厅灯火通明,惨白led灯管镶嵌在穹顶,照得每寸瓷砖锃亮如镜。展柜全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三排不锈钢操作台,台面铺满线路板、示波器、玻璃培养皿。最深处矗立着一座两米高的透明圆柱体,内部注满淡蓝色液体,液面下悬浮着一团蠕动的暗红色组织——形似心脏,却生着八条腕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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