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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青李梅黄_海沉珠【完结+番外】》第54页(第1/2页)
他身为长子,肩上要扛的责任重,当时一心想着钱,有钱就能把他妈的命留住,有钱他这个家就不会散。
“听严玉说,他以前还偷偷跑出来想找我回去,后来被伯伯发现给带回家了。他怨我来着,直到我遇上你,然后带钱回去,他小孩儿气性,哄两天就好了。”
赵严伩不是太想提那笔钱,不提也不行,没那笔钱,就没后面他跟周运那些事儿了,说不定他连家都没了。也正是他二十出头,带一百来万回去,遭了人口舌。说他被城里有钱人包养了,说他吃软饭,难听点说他是出去卖的。这话……乍一听也不能说错。
山里交通闭塞,不代表人们不爱八卦,正是有了那么一两件事,他们生活才有了乐子。
赵正升跟向琴那两年都不怎么出门,生怕出了门就被人追着问他们家大儿子在城里做的什么工作,怎么一年到头也不见人回来看看。赵正升以前动过卖赵严伩的心,家里又出这事,他就怕听见有人说他卖儿子。
他们不生事,不代表事不会找上他们。赵严书中学在县里读的,寄宿学校,一周回一次,来回一趟得四个多小时,那时候山里好多路没修,求学路上多艰辛。
就这么大点儿地方,搁地图上不过芝麻粒大小,有点什么事都传的人尽皆知。赵严书头一次听见有人说他哥坏话,直接莽上去跟人茬架,打到最后谁都没落好。越往后他打架的次数越多,谁敢说赵严伩一句坏话,赵严书都能跟疯狗一样咬着人不放。
他已经到开窍的年纪了,多少也知道赵严伩在外面是做什么的,连赵正升跟向琴都释怀了,要他别跟人打架,他哥在外面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们管不住别人的嘴,谁爱说就让他说去吧。赵严书还小,敏感,且自尊心强,就是听不得。
后来赵严伩跟周运关系缓和了些,他的时间就相对自由了,能抽空回家了。不过不能在过年时候回,那个时候还不是因为山路不好走,而是因为周运要求他跟自己回去周家过年。周家传统观念重,过年就是要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所以他必须去周家。
赵严伩回去,最开心的莫过于赵严书,赵严书面冷,越是面冷心越软。他会主动问赵严伩在外面是做什么的,好像他根本不知道,也没听过流言蜚语似的。赵严伩说他在外面跟人学种树,赵严书就说‘哦’,表示知道了。
再后来赵严书年纪渐长,赵严伩对周运的感情也愈发明朗,他开始不避讳在家人面前谈周运,他口中的周运是天之骄子,是完美无缺的人。他父母心疼他,所以可以接纳周运,可赵严书不行。在赵严书眼里,周运就是祸害他哥的人,谁的心不是肉长的,谁都会偏心。赵严书讨厌周运,他嫌的很明显,并且在赵严伩跟前直言不讳。
“哥,你老说周运,周运要是那么好,他为什么从不跟你回来?”
赵严伩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周运怎么可能会跟他回来,周运连跟他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他忙,你小孩儿别问那么多。”赵严伩糊弄他。
赵严书多精啊,戳穿道:“哥,我们老师说了,良性恋爱是让两个人共同进步的。”这是他老师拿来劝他们不要早恋的说辞,他说他哥,“你只说周运多厉害,根本没说过自己,周运要是让你变的更好了,你能每次回来都郁郁寡欢吗?”
他说的头头是道的,学个成语就拿来用,赵严伩根本不敢相信这是考班级倒数第六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赵严书,你拿琢磨我的时间好好学习,下次考试还能考那么差?”
赵严书吃瘪闭嘴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旧事重提,赵严伩释怀道:“我弟再长大就不可爱了,也不跟我说那么多了。他心直口快,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以后不会再让他这么对你了。”
周运嘴里的糖都化没了,甜的腻歪,他握着茶杯想再喝口茶,被赵严伩拦下添了些热水,杯壁又暖了起来。
他有些失落,不是为赵严书不喜欢他,而是为他以前的种种行为懊悔,他不该就这么让只属于他跟赵严伩之间的时光悄无声息溜走的。
“为什么不开心?”赵严伩捏他后颈,漫不经心的问。
周运说不出口,过去是要人来反思总结经验而不是用来纠结忏悔的,要是早知道什么就好了的命题并不存在。他能把握的只有当下。
“没有不开心,只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到想把命给你,怕你不要。”低到宛如叹息的一句话。
赵严伩握住他冰凉的指尖道:“命留着爱自己,我只要你的心。”
第63章 结果
这一年对赵严伩来说是最顺意的一年,去年谈妥的项目在年初启动,果园示范基地也将于年中竣工。
苏邢联系他说,有人赞助他打响品牌,让他着手考虑公司上市的事。太快了,赵严伩都没准备好,问谁赞助,苏邢笑着说:“还记得去年发洪水救下来的兄妹吗?是他们的爸爸。”
意外之喜。
他的身价比去年不知翻了多少倍,以至于当他应酬在应酬场合上遇见周保泰的时候,他仍有丝丝诧异。
周保泰老了,人的老态是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出来的,他没在席上跟周保泰套近乎,也没去出那口被折辱了多年的恶气。没必要。
这次再碰见,周保泰始终保持着缄默,赵严伩也没同他说一句话,竟是没什么好说的。
赵严伩回去后跟周运讲,“我今天碰上你爸了。”
周运正洗水果呢,一听手都没擦,就凑上去问:“他又说你了?”
赵严伩没答,反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周运,把周运看的心里发毛,咳了咳,虚势道:“他真是不懂事,等我下次见着他,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你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赵严伩问。
周运认真数了数,没犹豫道:“去年秋天吧,很久没见了。”
赵严伩看着他不说话,周运瞳孔轻颤,泄气道:“我会试着联系他的。”
周运说的试着联系,也是在个把月之后,他进入省甲骨文协会做副会长的时候,给周保泰发了个工作牌。周保泰回了他一句恭喜。
周保泰以前特看不上他进修甲骨文,就想让他做社会学家,现如今这态度似乎是软化了,周运觉得有戏。他倒没特别急着去试探周保泰的态度,只是偶尔会跟周保泰分享工作日常。当然他大多时候还是在跟赵严伩发消息。
赵严伩发现今年周运特别爱八卦,尤其是当他一本正经说学校哪位教授丑闻的时候,简直像个八卦栏目的记者。自己八卦就算了,还要拉着赵严伩一起八,八卦这件事是会传染的不会没人知道吧。
“所以那个学生真的把他老师给举报了?”赵严伩抱着狗问周运,他太讨厌了,八卦老是讲一半,吊人胃口。
周运装模作样的摸下巴,沉吟半晌,一个字也不说。
赵严伩放下狗,凑过去压着他,长胳膊圈人脖子,道:“咱能讲故事别大喘气吗?”
周运往后靠了靠,倚着他悄声说:“不能。”
欠收拾,赵严伩就着圈他脖子这个姿势,拖着人往卧室去。
周运跟周保泰关系彻底破冰是在周保泰生病住院那段期间,人一上年纪,这病那病就缠身,幸而不是大病。还没蒋英的神经衰弱严重呢,非要住院。
周运跑了两趟,发现他爸哪里变了,好像是话不多了,还是套着病服人没那么锋利了,他说不上来。最邪门的是,周保泰居然问起了赵严伩,不过是随口聊了两句,周运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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