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全员坏种天龙人,唯独我是白月光_蚂蚁娘》第17页(第1/2页)
“我好不容易生下孩子的啊……为了生孩子我下面都裂了,腰到现在都疼,一边流血一边喂孩子,为了坐月子我躺着动都不能动……可你居然在和别人上床?”
庄章瑛的声音哽咽,身下的血淋漓不止,场景凄怨骇人,旁边床上的婴儿被动静吓得嚎哭不止。
“茅定昌,你还是不是人啊?”
有时候尚未发现的线索,只需要一个瞬间就可以全部贯穿,石破天惊一样全部明白过来,庄章瑛想起他时常不在,想起破水的那天,想起她问的“毛毛呢?”
她眼珠愣愣地盯着他,问,“那天,你是不是也和她在一起?”
茅定昌想问哪天?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口,感觉自己也在狼狈颤抖。
“你说!”她提高声音,身下的血迹越发恐怖,连唇色也发紫,“你给我说啊!!!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她兜头盖脸地把能抓到的东西都往他身上砸。
庄章瑛边砸边喘,恶狠狠地盯着他,血流太多,浑身在抖。
“章瑛啊……”大姐庄维珏一边抱着她的腰,一边给她扶背顺气,跟着默默流泪,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去劝,只能拦着。
其实不必问是哪天,在场的人都已明白了。
没有人回答,哭闹的孩子被仆人抱着去隔壁房间,一时间这里竟有一刻寂静,只有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和她愤恨颤抖的呼吸。
茅定昌流泪,他膝盖往前挪动,膝盖落在血迹里,裤子泡得湿漉漉的,他跪着上前抱住庄章瑛的腿,默默流泪,“老婆,老婆,别生气了,求求你了,我错了,我错了……”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庄章瑛一下子心如死灰,孱弱的身体如同枯叶一样颤抖。
“章瑛啊,我们先躺下,躺下好不好?你这样血只会越流越多……”大姐庄维珏也劝,一边跟着流泪,一边着急地把她往床边推。
楼下窗外已经响起了乌拉乌拉的救护车声音,庄维珏连声指挥人抬着急救床赶紧上来。
第24章 打起来了
庄章瑛却定定不动,她还要听茅定昌解释。
看他还能说出什么。
茅定昌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抬起头,一张俊朗的脸上全是恳求,“老婆,那不过是个玩意儿啊,就是个东西,是个物件儿,哪里值得你放在眼里,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这就杀了那个女的,我让她永远消失,好不好,老婆,咱冷静一点,咱们去看医生好不好……她不值得你生气啊……”
不值得。
庄章瑛的一口气突然就卸了,她的眼泪越流越凶,她在想自己究竟在等什么?在等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在等他说不小心,等他说不会再犯?等他说不过当个玩意儿?哪一种回答会符合她的期待?
哪一种都似乎不能。
她的心好痛啊,明明很早很早之前她就知道啊,他就是这样的人啊,他爱玩,结婚之前玩得花的时候多了去了,这圈子里都这样,有什么了不起啊。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忠贞不二,不过是受不受得了诱惑而已。
她庄章瑛也是如此。
十几岁的时候,他们比谁都混乱。
结婚之前甚至也都彼此默认,做一对圈子常见的“寻常夫妻”。
可是为什么胸口还会如此疼痛?
夫妻两个俱在哭,一个流的血沾在另一个身上,一个的眼泪浸湿另一个,紧紧依偎在一起。
茅定昌此刻也觉得难受无比,他不知道怎么了,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啊,像他这样家世的同龄人,要么一直不结婚,要么结了婚玩得更开。
他想瞒着,是不想叫她伤心,可是如今瞒不住了,他却更觉伤心。
一片混乱之中,医生很快就来了,将两人分开,急匆匆将庄章瑛送往医院,茅定昌一直跟着,浑身是血地跟着上了车。
到了夜晚庄维珏才从医院回来,她才一进园子,就正巧碰到了庄鸣珂。
“鸣珂!”庄维珏扬声喊住他。
“大姐?”
“鸣珂,”庄维珏的面色沉沉的,道,“茅定昌的事儿,你不管管么?”
庄鸣珂觉得诧异好笑,“三姐的房里事,我去管?”
“你别扯些有的没的,你当我不知道?你肯定晓得那女的是爸爸的情妇。”
庄维珏说话还是文雅,还整上“情妇”了。
庄鸣珂讽刺地呵了一声,道,“一只鸡而已,也值得大姐特地来问。”
“你!”庄维珏气结,她在家里几个姐妹妯娌之间,一向是主持大局,说话最有分量的那个,可是在家里的男人面前,总是被压一头,她指着自己弟弟,“我跟你说话呢!你净给我装!”
庄鸣珂站着,却没多少恭敬,扯着嘴角笑了笑。
庄维珏恼了,直接道,“你这时候装什么哑巴,当什么孙子?你那时候掐死后妈的疯劲儿呢?现在立地成佛了?”
庄鸣珂烦躁地摸了摸后脑勺,陈年旧事还揪着不放了,何况那哪能叫“后妈”,不过也是只想上位的鸡,他叹了口气,“大姐,人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不能现在也不懂事啊。”
庄鸣珂如今和文官打交道也不少,说话不自觉也染了几分腔调,意有所指,可他抬眼一看,自己这养得天真的姐姐,和他那个小妻子智商也差不多,哪里听得懂。
于是他又慢慢道,“姐,这事儿你也别管了,老三家的事,你管他干什么,安心吧,三姐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都得找茅家血偿。”
庄维珏却还是不依不饶,犹疑道,“当真?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处置了那个、那只……鸡?”
庄鸣珂道,“我们是什么身份的人?姐你又是多尊贵一个人儿?何必拿眼睛紧盯着一只卑贱的畜牲呢?姐,早些回去吧,我看姐夫这个点也回来了。”
听到陆衍回来了,庄维珏眼睛一亮,但是刚刚才找弟弟吵架,不想现在被弟弟看轻,好像她多在意一般,于是装作丝毫不在意,嘟囔道,“他回来给我说干什么……”
庄鸣珂笑了笑,没再多说,只道,“那我先回去了,茹心和宁熹都在等我。”说着转身就走了。
庄维珏愣愣地看着弟弟走远,“哎”了一声,却又不知道拦他什么,毕竟刚刚好像该说的都说了,而她也没什么再与他多讲的了。
庄维珏迷糊了一秒,明明说了这许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也没个结果。
不过,好歹弟弟说了,他茅定昌惹了章瑛,他得让他好看。
庄维珏自觉替妹妹找回了公道,也算尽了她的心,于是迫不及待,一颗心朝着自己院子里飞去了。
……
这边院子里。
四五个仆人围着宁熹,最会无脑夸她的那个小女仆得到恩赐,特许离她最近,正在干劲十足地帮她洗画笔。
其余几个,一个给她找颜料,一个给她挪画纸,一个给她摆静物,分工明确,有模有样地。
一个育婴师给她喂蓝莓果泥,另一个给她擦小手擦嘴嘴。
宁熹小短手抓着画笔,慢悠悠涂两下,然后歇息一会儿,吃两口果泥,再接着画下一笔。
女仆们恨不得抿嘴偷笑,小主人这幅样子,真的是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那两个育婴师更是慈爱得不得了,她们带过这么多孩子,这样小的年纪就这么有主见,有自己想法,小大人似的,还这么聪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