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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全员坏种天龙人,唯独我是白月光_蚂蚁娘》第68页(第1/2页)
就是陆玠身上有些轻微擦伤,医生给抹了药。
临走之前,医生叮嘱道:
“没什么事,但今天回去了先别太早睡觉,玩一会儿,等心里的情绪散掉了再去休息。孩子们小,怕记在心里了不好。”
庄尔琢点点头,甘茹心一听,却心里更难受了,差点又掉眼泪。
待看到自己女儿一副懵懂着听医生话的样子,便觉得自己真是后悔,她这些日子,在干些什么呢?整日地往外跑,去看那个野孩子,去关心他长得什么样,去医院一遍遍的查,却全然忘了,宁熹才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啊。
是在她子宫里长大,和她血脉相连的,自己生下来唯一的女儿啊。
回到家里后,这时本来就还不到放学的时间,从医院回来了天色也还很早,亮堂堂地,于是甘茹心就笑着,哄着让孩子们自己去玩一会儿,今天也不安排什么课程了,好好儿地玩一玩。
她自己就来找人算账。
果园旁。
陆玠把一管白颜料放在宁熹桌子边,宁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过来用了。
她正好缺一点白颜料。
风悠悠地吹,自从前两年家里的孩子们都上了学,家里就干脆请了几个老师,在果园旁边的小别院里,给家里孩子们开辟了一个“小学堂”。
宁熹偶尔过来上一上画画课,不过自从小狗那件事以后,大多数时候都不怎么搭理他们。
自己画自己的。
可是,今天,她终于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了。
陆玠心里有些小小激动,却并不显露出来,只面上带着一丝如沐春风的浅浅微笑。
幸清灏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
小毛毛趴在石桌那里,抓耳挠腮。
为什么算数这么难啊!!
他有心求救,扯着嗓子大喊,“表哥!!!”
幸清灏冷冷淡淡看过来,一双眼睛,一点情绪也没有。
小毛毛:“嘿嘿,表哥,我有八个桃子,给别人两个,我还剩几个啊?”
他眨巴眨巴眼睛,黑白分明的干净圆眼睛里,清澈得一望见底。
殷切地期待表哥解答。
结果幸清灏又冷冷淡淡地收回视线,像没听到一样,转过头,继续去看自己手里的书。
小毛毛一怒,一怒之下又一怒,委委屈屈地看了自己姐姐一眼。
要不是不想打扰姐姐画画,他一定好好让他这个表哥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喇叭小魔王!!!
幼儿园老师都止不住他好不好!!!
他打滚的时候嗓门全幼儿园最大!
陆玠看宁熹好像望着幸清灏的方向微微蹙了下眉,心中一想,立刻笑了下,走过来弯腰看着小毛毛摊开的作业本,很温和地道:
“来,我帮你看看。”
小毛毛大喜,狗腿道:“哥,你真好。”
陆玠微笑加深,指着他作业本上的空,“这里写算式,8-2,八减二得几?你自己用手指算一算。”
小毛毛立马用铅笔在那儿写上8-2,末了十个手指头来回掰,掰了半天愣是没掰明白。
在那里支支吾吾,“呃,呃。呃……”
幸清灏看着书,可是耳朵里却听着他们的对话,他的心思大部分放在宁熹身上,之前那段时间,他想了很久很久都不知道宁熹为什么不理他。
他只知道他很难受。
太多的困惑都没法解答。
所以他就去书里找,就去自己思考。
终于,他在书里找到了答案。
书上有一个概念,是“同理心”。
这是一种完全的利他动机。
是指有一小部分人,她天生会感知别人的处境和痛苦,并会在感知和理解他人痛苦的基础上,产生想要帮助和关怀他人的动机。
这种利他的同理心,在女性身上体现得更多。
所以,宁熹是一个很有同理心的人,她很能理解别人、甚至别的小动物的处境和痛苦。
她很好。
可是他不是。
幸清灏在分析出这个结论时,有一瞬间为他和宁熹不同而感到揪心一般的难受,可是随之,他就想,那他能不能学习呢?
即使他不是,他也可以分析、学习、模仿,成为一个更加符合宁熹审美的“好人”。
幸清灏抬起头。
他安静地看着陆玠在那里装模作样。
幸清灏走过来,一把就抽过小毛毛的作业本,很不解地道,“你故意捉弄他干什么?你明知道他很蠢的。”
小毛毛大怒,“哥!!!你说谁啊!!!”
陆玠笑容滞了下,这人总是装作直肠子的模样,说一些很让人下不来台的话。
心思歹毒。
幸清灏才不管他怎么想,直接手指指在小毛毛的作业本上,“这里写6。”
小毛毛一听,转怒为喜,喜滋滋地就在他指的位置那儿写上答案。
“这里写8。”
小毛毛分外听话,埋头苦写。
“九减三等于六。”
小毛毛继续写,这种完全不用过脑子的感觉太爽啦!
“你这样岂不是让他永远都学不会?如果自己不动脑筋,那这作业还有必要写么?”陆玠不赞同道。
他伸出手,按在了小毛毛的作业本上,手掌张开,把上面的题目都遮住了。
幸清灏抬起头,他犹豫了一下,余光往宁熹那里一瞥,见她悠悠地晃着脚,在那里低头画画,画一笔,看一会儿,再添一笔。
没怎么关注这里。
他就又不吭气了,想知道陆玠怎么做。
不然他怎么学。
陆玠不知他心思,还在揣测他又会说些什么歹毒的话,心里很防备地等待反击。
小毛毛却等不住了,他先是扯幸清灏的袖子,“哥!哥!!”,见幸清灏纹丝不动,就又装可怜,去扯陆玠的袖子,“哥!!你也是我哥!!求你了哥!!告诉我答案吧哥!!”
“不行哦。”
陆玠转过头,微笑着说完,又去看着幸清灏。
幸清灏犹豫了下,这时候该怎么做?
他只是学陆玠,就像刚刚学陆玠去帮宁熹打架,这次也是假装做好人过来教他而已,又不是真的想不开要来教一个榆木脑袋。
刚刚他看出来了,宁熹并不喜欢别人帮她“打”回去,她自己就能出气,所以他只是辅助她帮她钳住了那个人。
这次,宁熹会觉得用什么方法“教”人最好呢?
“呜哇啊啊啊啊啊!!!”
但是不等两人反应,小毛毛就地往地上一滚,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两条小肥腿使劲儿往地上蹬。
“呜哇啊啊啊啊啊!!!”
比大喇叭还尖利。
宁熹笔一抖,画错了。
这幅画她准备送给莱娅老师来着。
“茅思廉!!!”
宁熹把笔往桌子上一砸,怒气冲冲地望过来。
“呃、”躺在地上的小毛毛打了个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有些怯怯地望了旁边两个哥哥。
幸清灏和陆玠默契地把视线转开,身子也往外一扭,一副很想拉开关系的样子,假装不关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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