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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全员坏种天龙人,唯独我是白月光_蚂蚁娘》第79页(第1/2页)
闻依听到声音,连忙加快速度把嘴巴里的牛奶全都咽下去,然后把牛奶盒子藏起,整理好了一切。那个刻薄的声音就已经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她的门。
是蒋妈,跟随镇霜霜几十年,最得她信任的管家。蒋妈好像连推开她的门都嫌脏一样,是用脚将她的门轻踢开的。踢开了门,蒋妈就抱着手,满脸嫌弃地看着里面的闻依。
“这都什么点了,还磨叽呢。”
闻依不作声,只管低着头,呆呆地站在那里。
“好啦,好啦,快点儿吧,别再耽搁我的时间了。我可不像你这种闲人,园子里的事可够我忙活呢。若不是太太紧盯着,叫我每一日过来,情愿踏你这儿的门槛?啧啧,脏的哟。”
蒋妈靠着门框往旁边侧了侧身子。
“开始吧。”
闻依闷不吭声,直接跪了下来。她跪着的方向正是蒋妈侧开身子避开的方向,也就是主楼女主人镇霜霜所在的方向。
蒋妈斜着眼睛盯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女孩,开始了她每日的流程。
“闻依,你要知道你身上流着肮脏的血。你的妈妈就是一个无耻的拜金女,一个下贱的女人。她没有羞耻心,没有道德廉耻,连做人的脸面都不要了,见到有钱的男人就扑上去,卖笑讨好。就是这样没有廉耻的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去勾引男人,这才生下了你这个野种。本来身上流着这样肮脏血液的野种,是绝不许踏进这个宅子里的。但是谁让我们太太镇霜霜好心呢?最是仁慈,见不到任何生灵受伤,所以才在你妈妈死了之后,将你带进来,抚养长大。你要记得夫人的恩情,好好服侍着大小姐。若不是夫人和大小姐,你就要饿死,冻死在街头了,知道吗?”
蒋妈每说一句,闻依的头就往下低下一分。她的脸渐渐地涨红,眼眶里的眼泪也开始打转。这些话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了,可是为什么每一次听到她都感到无比的羞愧、痛恨和难过呢?她为自己的身上流着这样不知廉耻的血液而感到羞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诞生到这个世界?为什么将她带领到这个世界的妈妈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只要想到那个女人曾经对着男人扑上去卖笑,她就感觉脸颊火烧一样的耻辱。
闻依一边感觉心脏闷闷的痛,一边死命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然后在这种痛苦的羞耻里,却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曾经温柔的抱着自己,对着自己笑的女人。随后在心底里隐隐地,产生出一股又眷恋又痛恨的感情。好恨啊,这样肮脏的自己,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蒋妈今日的训导结束,见那个小野种跪在地上一声不吭,还算有几分乖巧,便道。
“好了,好了,太太今日仁慈,准你去吃晚饭。等会儿等主子们都散了,你自己悄悄去厨房,若有剩菜,你就吃一点吧。”
闻依的心中很想硬气地说,我不吃,我不饿。可是最后嘴巴里说出声的,却是一声细弱蚊蝇的。
“嗯。”
蒋妈甩了甩手,走了。噔噔噔地爬着楼梯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闻依躺在硬木板床上,愣愣地望着天花板,任由眼泪从睁得发酸的眼眶中落下。之后腹中的雷鸣声响起,肚子还是饿了。嘴巴里那股甜甜的草莓牛奶的香味,也早已经淡了。
又躺了一会儿,闻依还是收拾好东西,悄悄地爬起来,贴着墙边,绕过明亮的前厅,悉悉索索地往厨房那边去。
本来这里已经安静下来了,可是突然前面响起一阵带着笑意的声音。有人扬声道。
“先生回来啦。”
闻依立刻僵住不动。此刻她正好在灯光照不到的墙角根处,缩在角落里,就像一只灰扑扑的毫不起眼的小老鼠。
然后她的父亲,给她另一半血脉的男人,这个宅子的主人闵治歧走了进来。一瞬间就像施了魔法一样,原本安静的大厅顿时喧哗起来。递毛巾的,接外套的仆人们,一个个脸上带着笑忙前忙后的。还有人连忙去通知女主人镇霜霜去了。
未过多久,一个惊喜的,甜的像蜜糖一样的童音就突然响起。
“爸爸!”
闵颂仪像一个欢快的,精致的,美丽的小公主一样,穿着用绸缎和金线打造而成的公主裙,飞奔而来,抱住闵治歧的大腿和他撒娇。
闵治歧含着笑应了一声。他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忙了一天回来,有这样可爱贴心的女儿愉快的迎接,是个男人都会感到开心。他将闵颂仪抱起来掂了掂。
“乖女儿又长好了。”
闵颂仪闻言很不服气地在他怀里扭了扭,这是说她胖了呀。父女两个脸上都带着笑。可是谁的眼神都没有扫过角落那里,好像那里低着头的那个小孩只是一颗不存在的尘埃。
第108章 孝敬
“爸爸你不许说人家胖!!”闵颂仪大喊。
“不胖不胖,是长好了。”闵治歧笑。
“那不还是长胖了嘛!!!”闵颂仪撅着嘴。
“是呀,我就说叫你晚上不要吃碳水了。”镇霜霜站在二楼,她那双保养得宛如艺术品、做着精致美甲的手,轻轻地搭在黄花梨木的围栏上。她脸上带着一丝浅笑。
从三岁起,她就不允许女儿的餐桌上出现米饭这类精致碳水了。
闵治歧虽然不理解她们女人们为何这样严苛地要求自己,但他从不在这种小事上反驳自己的妻子,惹得她不开心。
于是他就抱着闵颂仪,用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父女两个一起做着鬼脸。
“哈哈哈哈……”清脆而欢快的笑声在大厅里响起。
整个院子里其乐融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逗了一会女儿,闵治歧便上楼去。
他洗漱完出来,看到他的妻子镇霜霜闷不吭声地对着镜子梳自己的头发。
那一柄小象牙做的梳子质地温润,在灯光下和她那黑绸缎一样的头发拢在一块儿,也不知是哪一个闪耀着微微的光。
闵治歧便走过来,靠在墙边,含笑从镜子里望着她。
镇霜霜也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老公,勾起嘴角,冷冷地笑了一声。
“稀奇了,竟然知道回来了。”
闵治歧走到床边,坐下来往后一靠。
他心知这又是惹了这位大小姐不满了,但他今日刚从会所回来,心情尚且不错,于是就含着微笑,并不接她的茬。
但干坐着也没什么事,目光一转,便看到床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檀香木的盒子。
盒子盖掀开,里面是一枚油润翠绿的手镯。
他便拿起来看,也是没话找话,随口一问:“这是哪里来的?我竟没见过你戴。”
镇霜霜撇了撇嘴。
“又不是什么稀罕的好东西,我做什么要戴它?不过是底下人孝敬的小玩意儿罢了。”
闵治歧笑:“又是哪个底下人?这么孝敬我们姑奶奶。”
镇霜霜将梳子放下。
“不就是那几个喽,说想将几个公司记在我名下。我懒得搭理,这么一点子小钱,也值得我去费那个神。”
闵治歧见她这样说,哈哈大笑。
他们这样的身份地位,下面有的是人拍须遛马,上赶着孝敬他们,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像蜜蜂一样围着你转个不停。
无论走到哪儿,都有无数的人围着你夸奖你、赞美你,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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