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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全员坏种天龙人,唯独我是白月光_蚂蚁娘》第99页(第1/2页)
“姜舲,你哥哥在撒酒疯啊,已经疯了,管好他吧,无论做什么,都不要影响到她,好吗?”
“嘶,我不理你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小三了?”姜舲嘶了一下,看他的眼神很奇异。
他们看他不爽打他,关宁熹什么事???
这傻逼是什么脑回路?
敢情走哪都专门带个保镖是怕他被人打死吧?
毕竟嘴这么贱。
周啓耸了耸肩,“我说实话啊,要不是看在同学面上,我都懒得开口呢。”
“傻逼。”
“傻逼。”
姜舲和姜鲂一前一后,几乎是异口同声。
闻言,周啓脸上温和的笑,渐渐变成一种冷冷的笑。
“啊……是我态度太好了,让你们以为我很好说话吗?”
周啓淡淡道。
“这不是请求啊,是命令。”
柔顺黑色碎发的少年,站在风中,很轻蔑地笑着道:
“如果你们连她想做什么,连她的梦想都不懂,那至少应该学会尊重。”
“什么叫尊重知道吗?”
末了,他粲然一笑,“啊,忘了,你们是疯狗,怎么懂什么叫尊重。”
“我操你妈!!!”姜鲂真的忍不住了,他本来就喝了酒,现在怒气上涌,脸涨的通红,额头的青筋直冒。
“粗鲁。”周啓淡淡道。
“你他妈装你大爷!!!!”姜鲂被袁勋拦住,用力地伸长了腿直往周啓那边踢。
“野人。”周啓吐出一个词。
“啊啊啊啊啊!!!!”姜鲂几乎要气得爆炸。
姜舲拦着自己二哥,冷笑,“开塞露再好用也别涂嘴巴啊狗崽子,你这是夜壶嘴巴镶了金边啊,会装又会嘚嘚儿啊。”
周啓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场面有一瞬间安静。
“唉……”
周啓无奈地叹了口气,垂眸,下垂的眼睫毛让他看起来很乖顺,和对面打架的几人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叹息道:
“姜舲你也是急了啊?你急什么呢?我跟她说话,你生气了?可是给你这个机会,你敢上去跟她说话吗?哦,忘了,你是个胆小鬼啊。刚刚看到你一个人坐在她旁边,像个偷窥狂一样一直看她的脚,看爽了吧?”
姜舲的眼睛瞬间红得想要滴血,他紧紧捏着拳头,浑身用力到颤抖,嘴唇难堪地死死抿着,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周啓惊讶道:
“不会吧?你这就破防了吗?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无能又在狂怒的阴暗批啊。”
姜鲂的视线,复杂又意味不明地看向自己弟弟。
第134章 《礼堂的玻璃杯》
历史上的很多艺术家都喜欢饮酒,在酒后创作他们的作品。
因为人在喝醉以后,思绪是混乱的,是没有逻辑的。这种狂野的状态反而能够更好地迸发灵感。
艺术往往在这种不讲道理的天马行空的思绪之中产生。
宁熹迷迷瞪瞪地惊醒过来,她的大脑还不清醒,但是心中的那一股执着驱使着她,让她从床上爬起来。
她踉踉跄跄的从床上下来,头发也毛茸茸地很凌乱地黏在白嫩的脸颊上。
很费力地睁开眼睛,眼前也只是一团混乱的色彩。
不必分析脚下的路,她就已经推开了自己画室的门。
二楼除了她的卧室,其余的所有房间都被整个打通,成为了她专属的画室。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画室的落地窗窗帘并没有拉上,宁熹就这样赤脚走进来。
她今天的练习还没有完成,她感觉有好多灵感。
她想要快速地抓住。
摊开画布固定起来,她要画今天晚上放在吧台上的那个玻璃杯。
就是她拍下来发在自己账号上的那个玻璃杯。
可是今天又不一样,她的心情好激动。
这种酒后微醺的感觉,让她的思绪仿佛都要飞起来了一样,心情也飘飘荡荡地扬了起来,好像在天空之上自由地游荡。
她要画玻璃杯,可是她想学卡拉瓦乔,她要在玻璃杯里藏着一个小小的彩蛋。
她要用倒影在玻璃杯上画出一幅缩小的、点燃的焰火,和围在焰火四周惊喜欢笑着的少女。
宁熹认真地低着头,用刮刀和画笔,在整幅画面上涂上深色的背景。
她的眼眸很认真。
白嫩的脸颊上,那点酒后酣睡的红晕,反而显得她的眼睛格外的明亮、专注。
光影的变化在她的手下刻画得如此的细微。
深浅不一的暗色勾勒出了一幅昏暗的酒吧场景。
画面上是一条横穿画布的暗棕色的实木吧台,吧台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
那吧台的实木台板想必是已经用了很久,上面有着一条条的自然延伸着的凹下去的纹路,那纹路里面的颜色是比实木更加深一点的暗色。
或许是酒渍,或许是污渍,这已经不重要了。
连吧台木板边缘那些轻微的破损,都已经磨缩成了温润的弧度,整体呈现出一种年代久远的厚重感。
仿佛只是静静地伫立在这里,就已经见证了好多好多故事。
接着是放在吧台上面的、整幅画面中心的玻璃杯。
它不是那种干净的、崭新的、犹如水晶一样剔透的玻璃杯。
就和它之下的实木吧台一样,玻璃杯的杯口边缘有着轻微的磨损痕迹,像是磨砂一样的质感。
整幅暗色的画面里,只有这个玻璃杯最为明亮剔透。
接着,她想在这个玻璃杯里藏着一幅小小的火焰倒影。
绘画之所以和摄影不同,因为它并不是和照片一样,百分百的写实,而是传递着作画人的一种情感遐思,是作画人超越现实之外的再创造。
宁熹停下笔,往后退几步,隔远了去看。
整幅画面的层次很分明,酒吧的吧台和背后的酒柜是最低的明度,几乎是全黑,只有微弱的环境光暗示着材质。
接着是中低明度的玻璃杯,因为透明和反光,比吧台稍稍亮一些,但是整体仍然是暗调的。
接下来是她想画在玻璃杯上的倒影,倒影的明度需要比玻璃杯更加明亮。
莫奈在画日出的时候,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直到后世才被人发现。
人们在看莫奈的日出的时候,第一眼抓住视觉中心的,是画面上方最为明亮的橙红色的太阳。
然后是旁边蓝色的天空和下方闪着碎金的水波,最后才是仅仅只是一个色块的黑色的船。
但是如果将这幅画转换为黑白,就会发现,原本图中最为明亮的橙红色的太阳,完全和旁边的天空融为一体,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最为突出的,实际上是画面中好似随意一笔的船。
这种设定与色彩的明度有关。
太阳的橙红色和周围的蓝色,他选用了相同明度而用饱和度极高的颜色。
但是画面转为黑白时,色彩灰度的深浅只与明度有关。
所以最后,最突出的是下方不起眼的船。
何等天才的创作手法。
宁熹想着想着,突然笑了。
她也想学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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