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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全员坏种天龙人,唯独我是白月光_蚂蚁娘》第112页(第1/2页)
她想起她画过的几万张画纸。
她用空的颜料罐。
她想要在画纸上画出火焰,那她的心里就要有比火焰更加愤怒灼热的感情。
她想要画出夜空,那她就要感受出比夜空更加深邃广阔的痴迷敬畏。
画笔只是一种载体,传达出作画人的怜悯、哀思、憎恶、愤恨、怜爱、喜悦……可是种种感情,任凭再高超的画家,能传达给看画人的,最多都不过十之一二。
所以连这十之一二都必须无比浓郁,都要足以震撼到世人才能流传百世。
她是玩家庄宁熹,可现在更想做画家庄宁熹。
因为艺术是由人的思考和情感滋养的,也是从人的意志里诞生,不是高高在上的玩家,也不是自贬为NPC、甘愿做这个社会运转螺丝钉的空壳。
宁熹平复心中激荡的心情,微微喘着气,躺在地板上,扭头看着桂叶。
桂叶的目光一直很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对着她笑。
宁熹也笑,心情飞扬起来。
都说无法共鸣的精神和无法消化的浪漫是极致的孤独,可是这一刻,她好庆幸,好庆幸身边有着这样一个人,和她同享这一时刻。
宁熹很想笑,眼睛亮晶晶的,脸颊也冒着热气腾腾的红晕,她感受到桂叶落在她身上的温柔目光,很开心,又有一点不好意思,歪着头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不自觉发出猫咪撒娇一样的声音。
桂叶的身上有着非常纯净的香气,衣领那里沾染着红酒微微发酸的发酵果香,很好闻。
宁熹没话找话地哼哼唧唧和她聊天:“……你今天上了什么课啦?”
桂叶叹气说:“哎,我今天被老师要求闻了五十四个小瓶子,里面全部是高浓度的香精,还有一罐是猫尿味,差点把我给熏晕过去了诶。”
她虽然是叹气说着的,可是语气还带着笑意,一点也不像她说的那么厌烦。
“噗嗤,”宁熹听着,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带着笑意看向她:“那你不是又想逃课啦?”
自从她逼着桂叶去上课,她一开始摇头拒绝,后来偷偷逃课,被她抓到过好几次。
这一次,桂叶摇了摇头,目光温柔下来,如水一般:
“没有,这次没有。”
“因为我发现我好像比别人更加能品尝出丹宁的香气,虽然只是一点点。只比别人好那么一点点,”
“可是宁熹,我好像也找到了我的天赋,找到了我想做下去的事。”
原来人的一生,不仅仅只是庸庸碌碌毫无意义的低头繁忙啊,
原来抬头望着理想的时候,心中可以如此安定。
桂叶带着粗糙茧子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宁熹的头发。
目光温柔得要滴水。
遇到宁熹,是她一辈子的幸运啊。
周围放着明亮童真画作的画室里,宁熹和桂叶温馨相依。
另一边,姜家大宅里。
姜鲂恨不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在短信里朝着宁熹鬼哭狼嚎。
白天硬气地嘴硬说”你有种“,晚上悲从中来泪如泉涌。
姜鲂:「我就是犯贱啊」
姜鲂:「呜呜呜呜我错了」
姜鲂:「我就是想吸引你注意力而已」
姜鲂:「我错了,理理我好不好」
姜鲂:「理理我啊」
姜鲂:「小狗下跪泪流满面.jpg」
第152章 消息
不过,姜鲂发的消息却没有一个人收到,全部被幸清灏拦截了。
昏暗的、拉着窗帘的房间里,显示器上发出的盈盈光芒,照亮了少年的脸。
他有一头很天然的栗色头发,微微卷曲,蓬松又随性。
几缕额发随意地散落在眉骨间,五官非常清俊,鼻梁很高很挺,皮肤是冷白色的。
幸清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行行代码飞快地跳动着,在他琥珀色的眸底反射出光芒。
一些军用的机密网络他不好黑进去,比如几个大家族,但几个眼中钉发给宁熹的消息,他是紧紧盯着的。
就像这个姜鲂。
而那边的姜鲂,他发出了那么多消息,却都石沉大海,没有一条回复。
他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毯上,有些苦闷地摸了摸后脖子,接着很熟练地又换了几个账号。
一个不行,多几个试试,总有一个能收到回复吧?
姜鲂:「我们能不能跳过你不理我的阶段,直接快进到你骂我呢?」
姜鲂:「毕竟你知道的,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听你的话。」
姜鲂:「给我个机会吧,我很乖的。」
姜鲂:「小狗乖巧吐舌头摇尾巴.jpg」
幸清灏看着屏幕上的字符串,皱了一下眉毛。
这种情况在生理科普上叫做发骚。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姜鲂发给宁熹的那些鬼哭狼嚎的消息,直接将姜鲂的账号黑掉了。
所以,很可惜,这些消息一条也没能发到宁熹的手机上。
他骨节突出又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复杂的代码。
幸清灏面无表情,他是在给宁熹清扫一些碍眼的垃圾。
这么多年,宁熹和他的关系越来越淡,明明他们才是血脉相连的家人。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互相陪伴,无论白天去了哪里,晚上回的都是同一个家。
为什么越长大,她却越疏远呢?
幸清灏虽然情绪和性格上有些缺陷,可是他的智商很高,读了很多书。
在好几年前,他就从书本中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幼儿园那一次的演出事故,就是陆玠在搞鬼。
他不是那种吃了闷亏却不懂得反击的傻子。
在明白过来的那一天晚上,他就直接冲到陆玠的房间里,把陆玠狠狠地打了一顿。
这些年,他一直保持着练习泰拳、练习格斗的习惯。
陆玠却也不差,他也有常年锻炼。
幸清灏即使是恶狠狠地打人,也是那种闷不吭声的性格。
陆玠没有什么防备地被他在腹部狠狠地揍了一拳之后,才愕然地睁大眼睛,对着他笑了。
那是除了宁熹之外,幸清灏第一次直接通过一个表情就读出那个人未说出口的话。
陆玠在说:“啊,你终于明白过来了啊。”
回应他的是幸清灏凶狠无比的第二拳。
陆玠挡了回去,他们两个像最凶狠的野兽一样厮打在一起。
打到最后,两个人都受了不少的伤,脸上还带着血,狼狈无比。
可是那一天,陆玠的最后一句话却是笑着说的:“如果换做是你,你也会这样做的,我们没有什么区别。”
幸清灏没有说话,可是他在心里冷冷地想,不,我们是有区别的。
区别是我永远都不会伤害她,不会违背她的意愿。
他不会伤害宁熹,所以宁熹选择疏远他,他也只会安静地、听话地待在宁熹看不见的角落。
这么多年,他努力克制着内心深处的茫然和不安,但是他本就破损的情感系统,无法让他很好地妥善处置这些异样的情绪。
于是他就把精力放在学习、放在研究上面。
他去了解自己的病症,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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