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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全员坏种天龙人,唯独我是白月光_蚂蚁娘》第126页(第1/2页)
那岂不是真的表明她当初做错了选择?
只能养着罢了。“好好”养。
甘茹心沉浸在自己自怜自怨的思绪里,却不妨,听到那小孽障背诵的声音,好像打了个磕。
不知是发生了什么,那小孽障像是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一样,不仅打了个磕,连肩膀也一缩,好像想缩进地底里躲起来。
甘茹心以为他是怕挨打,眉毛一竖,还未等她发怒。
邱老师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那一巴掌直接打在小孽障脸上,巴掌印红彤彤。
四下一静。
房间里不过几个人,甘茹心背对着窗户站着,唯一的学生庄澜生跪着,邱老师一手拿着鞭子在一旁盯着他,另外还有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洪助理,戴着眼镜在一旁面无表情,再就是一个助教,正低着头看着脚尖,身边放着教案和纱布还有药水。
这安静的房间里,以往挨了巴掌,庄澜生一定老实的。
可是不知为何,他突然疯狗一样将邱老师推开,人就要往后跑。
“庄澜生!!!”
甘茹心想也没想,厉声怒喊。
等到声音落了地,她才陡然想起来,这时间,怕是女儿正在房里画画,下意识就想回头,可又怕女儿看到此刻自己这副模样,就僵硬着身体不敢动,更不敢回头看。
掩耳盗铃一样,以为自己不回头,这一声过了,就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发现。
毕竟隔得远呢,且又隔了几扇窗户,声音传不过去。
被人喊出名字,庄澜生身体一呆,接着更加疯狂地推搡,又踢又打,邱老师四十多岁上下,虽然人身材不太高大,可毕竟是有多年管教经验的老师,手劲儿极大,且此刻被学生驳了面子,竟然当着主顾的面就敢反抗,也是沉着一张脸下了死手,按着庄澜生就想往他身上踹。
助教和洪助理也赶紧上前来帮忙。
稀奇的是,竟然如默剧一般,那小孽障挨了打,一人按着他的脑袋,兜头盖脸地扇他巴掌,一人按住他腿,叫他吃了不知谁的一脚,虾子一样蜷在地上,可他竟然咬着牙一声不吭。
甘茹心看过去。
就看到庄澜生扭过头,被打得泛红、痕迹斑驳的脸上,一双泪眼带着深深的恨意看向窗户这边。
不知是看着光,还是看着哪里。
宁熹恍惚听见了有人喊庄澜生的名字。
那声音饱含怒气,很像是甘茹心。她有些疑惑呢,甘茹心在附楼那边干什么?
而且她那样喊庄澜生干什么呢?他不是住在这边一楼吗?
宁熹想着,就推开门,还未走下楼梯,一楼就冒出来一个女仆。
是刚刚她一回来就喊她大小姐,给她递蛋糕的年轻女仆,叫施施,平时很听桂叶的吩咐。
“刚刚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
施施用围裙擦了擦手,神色有些尴尬,吞吞吐吐地,“这……这……可能、可能是澜生少爷在上家教课……”
“上家教课怎么这么大的怒气?我听见声音了。”宁熹困惑地看着她。
施施含着下巴,一脸瑟缩,一副不敢多嘴但又不敢不回答的样子,好像在绞尽脑汁想借口,突然见着桂叶从外边回来了,连忙露出一副得救了的表情,道,“桂叶姐姐!你快来,大小姐有事情……要问。”说着又怯怯地看着宁熹。
宁熹回过头,桂叶急忙走过来,她才刚刚上完品酒课回来,见施施偷偷用手指了指附楼,一下子心里明白过来。
“宁熹,是有什么事?”桂叶看了一眼施施,笑着问。
“我刚刚听见有人在附楼那边喊庄澜生的名字,窗户那边又好像有几个人影闪过去了,是怎么了?施施说他在那边上家教课,我怎么从来没听说?”
桂叶沉默了一会儿,若是放在以前,她一定不想让宁熹知道这些肮脏事儿,可是自从宁熹让她学了东西,让她开了眼界,她便渐渐觉得,无论什么事儿,好像都不该瞒着她。
她想知道的,便应该让她知道。
无论是谁,都不应该做别人的主。
于是她对着施施使了个眼色,让她退下了,一面将自己外面穿的外套给脱下来,挂到旁边,然后引着宁熹,往楼上走。
笑着道,“我们到楼上说去吧,我才刚进屋子,水都没喝一口,你先让我坐一坐。”
宁熹点点头,跟着她往楼上走,一直到了她的画室,两个人在工作台边坐下来,桂叶帮她整理桌子上的画卷,一面整理,一面就轻声说:
“自从太太把小少爷带回来,隔三差五地,就叫人在附楼那边给他‘上课’……”
上课……这是第二个人跟她说,庄澜生在上课了。
可是她们说着他上课的语气,为什么这么为难?
好像里面,还有着什么难言的秘密。
第170章 蝼蚁
宁熹是很聪明的人,她那双眼睛看着清澈无比,好像什么都不懂,其实她什么都看得透。桂叶不想瞒她,只是她在想,应该如何去说,从哪里开始说呢?
宅子里主人们做的糊涂事、混账事,数不胜数,害死一条不值钱的命,在他们上层人眼里,就好像踩死蝼蚁一样无足轻重。
这样一个轻轻的“惩罚”而已,只要他身上还流着庄家的血,就压根不打紧,至少还没出人命不是?
只要还活着,他就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和他们这些普通人截然不同。
“……太太或许心有不忿,时常将一些怒气发泄在他身上。”
桂叶小心翼翼地说到此处,就转头去看宁熹的眼睛,一看到她一脸平静的样子,桂叶就心中一颤,不自觉将话全都说了出来。
“太太出钱请了老师,叫老师们……让他跪着上课。每日教的东西……必须让他挨打,挨打,能让他记住。”
“挨怎样的打?”宁熹很平静地问。
可是桂叶却觉得此刻的她平静得吓人,竟然有一些怕她此刻的目光。
桂叶垂下眼睛,声音变弱,微微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没去看过,只是听洗衣房的阿姨说,他刚来园子那两年,几乎每日都有染血的衣衫送过去。”
“你们都知道?”宁熹问。
“嗯。”桂叶点了点头。
“庄鸣珂知道吗?”冷不丁地,宁熹竟然直呼她父亲的名字。
桂叶犹豫了一下,默默点了点头。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细细的风声,从那未关严的窗户里呜呜地吹进来,还有宁熹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比起刚才已经慢慢的变重。
桂叶的心不由得有些忐忑,她察觉到宁熹生气了,可是又模模糊糊地觉得,她此刻好像不仅仅是生太太的气。究竟在气一些什么呢?她弄不懂。
她就小心翼翼地道,“宁熹,你别生气了,他们大人的事,我们管不了的。而且这么些年,不也没闹出来吗?他也平平安安地长大了。”
桂叶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她的脸颊有些红,仿佛想起当年宁熹执意要带小毛毛去看医生,她好似也是这么阻拦他,可是这次不一样啊。她并不是想为太太说话,也不是想圣母又大度地替别人原谅。
“宁熹,我、我不是说挨打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他好歹也是家里的少爷,太太不会那么下手,没个分寸。说不定……说不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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