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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全员坏种天龙人,唯独我是白月光_蚂蚁娘》第154页(第1/2页)
不敢置信。
甘茹心的怒火腾地燃烧,一下子烧得她脑袋都发晕。
她上前来夺过那件外套,直接一巴掌扇到了庄澜生脸上。
庄澜生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错愕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衣服也被人夺走。
“下贱东西!”
庄澜生慢吞吞地抬起手,捂着挨打的侧脸,偏过头,从额前碎发的缝隙里,阴沉沉地看着甘茹心。
“恶心的狗东西!你还敢看?!”
“把你那双恶心的狗眼给挖了看你还怎么看!没有良心的贱货,养着你吃你住,现在反倒要拉人下地狱,你要死啊你!!!”
甘茹心一边骂,一边无比憎恶,像是看什么恶心的垃圾一样看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贱东西,自己下地狱就算了,你不要害了你姐!!!”
不知道是哪一句,庄澜生突然就笑了。
他头发黑,皮肤惨白,碎发半遮住眼睛,让他的瞳孔里看起来,一点光都没有,无比的阴沉黑暗,此刻勾起嘴角冷冷地笑,像是黑暗里的恶鬼。
幽幽道:
“我自己一个人下地狱怎么够啊……当然是要拉着她一起下去了。”
少年的嗓音,也阴冷得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那恶意的眼神,刺激得甘茹心的神经,一跳一跳的。
“啊!!!”
甘茹心发疯一样对着他打,庄澜生垂着头,一动不动。
这动静很快就引起人注意,不少仆人在一旁探头探脑。
甘茹心想着手里那件外套,绝不能让别的人看见,就将衣服团起来,最后厌恶无比地看了庄澜生一眼,压低了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句:
“别再让我看到你动了歪心思,不然让你这小畜生即刻去死!!!”
说罢就急匆匆找地方去将衣服给烧了。
甘茹心处理了衣服,这才一个人在房里急得转,一时想,不行,还不够保险。
她要她的女儿一直都干干净净,没有后顾之忧地往前走,走光明的路,走备受世人羡慕的路。
当初,她和庄鸣珂吵架,在他离家久不归的时候,甘茹心发疯让他把所有东西都放在了宁熹名下,现在一想,还不放心,怕庄鸣珂搞鬼。
于是就拿起电话,打给律师去问。
一问,所有的基金和信托都好好地,并且不知道庄鸣珂是不是久不回家心虚,一直到现在还在定期向宁熹名下的信托赠与税豁免额资产。
甘家和庄家在海外的离岸家族投资公司,大部分份额也全都赠与给了为宁熹设立的信托,余下的都是些边角料。
庄老头的东西也都给了宁熹。
看到了律师发过来的法律文件,绝无更改和搞鬼的漏洞,甘茹心这才放了点心。
仅仅这些还不够,她还给自己和庄鸣珂都买了巨额的人寿保险,置入不可变更人寿保险信托,唯一受益人指定为庄宁熹,庄鸣珂活着,给宁熹创造财富,庄鸣珂死了,巨额的身故赔偿将全部免税给宁熹。
全都是宁熹的!
而且全都是干干净净,受到保护,绝不会被婚姻、债务、诉讼风险影响的财产。
甘茹心长舒一口气。
她坐回椅子上。
那个小杂种翻不起风浪。
但是拧眉一想,不行,她得想个法子。
她的宁熹也大了呀,不能像她一样,一辈子都被男人给耽误了。
这全天下,什么样的美色找不到?
……
甘太太在这边为子女琢磨着一些事,另一边,庄章瑛也为了子女急匆匆赶到医院。
她晚上在外面花天酒地,手机电话都是关机的,不接电话,所以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得知自己儿子又晕倒了,进了医院。
怎么前不久摔倒了刚刚出院,这没几天就晕倒了呢?
去的路上,庄章瑛心里越想,就越着急。
这脑袋摔到了,本就可大可小的,之前医生检查,也只是拍片子看了,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他说的是“应该”呀。
万一不是“应该”呢?
万一就是摔倒了要害的地方,一张片子没拍出来呢?
不然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晕倒?
等司机开车送她到了医院地下停车场,医院的院长和主任已经在等着了。
院长殷勤地帮她拉开车门,庄章瑛从车子上下来,脸上的表情算不上太好。
因此院长和主任就不敢多说话,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跟着。
可是这个时候,越是急,偏偏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就越慢,最后竟然像是坏了,停在了高层不动。
眼看着庄章瑛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主任就赶紧上前道,“庄太太,不如我们从旁边走,那边一楼还有几部电梯。”
见庄章瑛看过来,院长和主任赶紧在前面带路。
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往电梯间那边走,正好经过后面的花园,这边医院是专门的脑科医院,后面的院子也是专门为病人设计的康复区域。
庄章瑛跟着院长他们往前走,就见到几个穿着条纹病号服的年轻人,其中有一个竟然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和茅思廉差不多大。
庄章瑛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一眼对视过去,却被对方的眼神吓到了。
那个年轻人,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像是没有焦距一样,空茫茫地移动过来,又空茫茫地移走了。
那种眼神,简直像是黑洞一样,能把人吸进去。
“哦,庄太太,这也是我们医院的病人,大部分都是脑部重症的患者,无法自理,需要长期护理……”
主任看她眼神看着那边,便连忙介绍起来。
院长扫了主任一眼,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
主任也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闭嘴不再多说。
可是庄章瑛却已经听到了,心中不免起了一个疙瘩,明明不想再看,可是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那边。
那个年轻人,嘴里喃喃自语,愣愣地站起来,直直地往墙边走,一直走到脚尖抵在墙脚根上,他的步伐还在继续移动,脑袋直直地往墙上撞,不停地撞,撞到脑袋砰砰地响,嘴巴里念念有词。
里面的护士赶紧跑出来阻止他,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地哄着他。
可是那个年轻人根本不听,继续往墙上撞,最后像是被护士拉烦了,突然就发狂似的大吼大叫起来,把护士猛地推开,像是还未识字的小孩一样,满地打滚撒泼,蹬腿尖叫,哭得满脸鼻涕眼泪。
如果是三岁的小孩,这场景算得上正常。
可是,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啊。
这是哪个妈妈的孩子,又是哪个女孩的丈夫?
庄章瑛的嘴巴微微张开,心脏像是被捏起来了一样。
很快从里面跑出来许多护工和保安,他们手里拿着专业的束缚带和工具,几个人合力才勉强把他控制住。
一种荒谬和无力的情绪在这里蔓延。
就像默片一样,尖利的哭喊声和“按住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他们的动作已经尽量做到规范克制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弄疼了他。
庄章瑛的余光里,最后看到他满身泥土,张开嘴像孩子一样的哭泣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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