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全员坏种天龙人,唯独我是白月光_蚂蚁娘》第165页(第1/2页)
可是从心底里,仍然有鬼影一样的质问,时不时冒出来折磨她的内心。
——她真的没有错吗?
如果她放下傲慢,如果她听进去了阿伊莎的劝阻。
明明、明明她看出来了阿伊莎劝她停下,然后自己挡在前面的谨慎与恐惧。
可是她不屑地忽略了。
她忽略了。
……她害死了她。
“呜呜……”
庄维珏掩面哭泣,一种窒息的感觉扼住了她的咽喉,她感觉无法呼吸,这种痛苦让她迫切地想要找人倾诉,一只手仓皇地在床板上摸索着寻找手机。
直到摸到了那个薄薄的冰冷的物体,她才迫切地解锁屏幕,迫不及待地拨给了陆衍。
“……”
被搁置在抽屉里的手机屏幕安静地亮了几下屏幕,自动挂断了。
庄维珏的名字在屏幕上亮起来,显示来自于她的未接电话有十几条之多。
可是手机的主人此刻并不在,他正在另一个封闭的地下室,和一个人对话。
“喝点水。”陆衍将一杯水推到对面的袁麟征面前。
袁麟征的面皮很不明显地抽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睛,安静地接过玻璃杯,捧在手心里。
自从国防部副部长陆衍出国后没多久,他就接到秘密通知被要求立刻前往国外执行任务,从通知到抵达,全程没有超过八个小时,甚至连他的直属上司庄鸣珂都不知道。
是什么任务,需要这样隐秘,难道说……
“我需要你潜入撒辛派的高层,成为哈桑·顾特卜的心腹。”
撒辛派是巴里的极端组织,近年来几乎所有的残暴活动都由他们主导,整个世界所有的人被他们视作两类,信他们教派的,和不信的,不信的,强制其信,再不信就杀掉。
炸毁机场、占领非信教区、屠戮民众……
一切人类能想到的最残暴的事情他们都能做得出来。
而他们对背叛者的惩罚更是极其残酷。
“怎么可能!”袁麟征大惊失色,手里捧着的水泼出来打湿了他的手背。
“你不用伪装,麟征,我知道你是他们的人。”
“你、你什么意思……”袁麟征眼神闪烁,整个人已经冷汗涔涔。
“放轻松,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陆衍往后坐,这里的沙发也带着明显的民族特色,陈旧但色彩丰富艳丽的布巾装饰着低矮的沙发,往后靠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陆衍慢慢道:
“一个在极端组织分子手里承受长达数年的折磨,最后以过人心性存活下来的人,我们不能简简单单地以对错去审判他。”
“适应和改变,本就是人性的一部分。”
袁麟征的手在轻微地发抖,玻璃杯里的水跟着轻微地泛起涟漪,但是他的表情仍然看不出情绪,还在竭力地维持体面。
“我并不想揭发你,这么多年,你也没有往外传递过重要的信息,你内心的煎熬与痛苦,比我们每个人能想象到的都更多、更复杂。”
“袁麟征。”
“现在,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你内心平静的机会。”
陆衍轻声道。
“你要拒绝吗?”
“、”袁麟征手里的水杯落在地上,水泼了一地,他低下头、异常痛苦地用手抓住自己的头发,鼻涕和眼泪已经无法忍住,独自一人背负着的巨大秘密和痛苦被人剖开来,像割肉一样痛苦,他几乎不能喘气。
他只是竭力闭紧嘴唇,发出困兽一样低低的哀嚎。
陆衍还在慢慢道:
“你的妻子、女儿都在国内,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她们会等着你回去。”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模糊了袁麟征的视线。
良久,他问。
“……要我怎么做?”
袁麟征抬起头,一字一句,“你要我怎么做。”
陆衍笑了。
一叠资料摊开在袁麟征的面前,袁麟征迟疑地拿起来,渐渐睁大了眼睛。
“我们要从最开始的目的开始着手——他们为什么要放你走?”
袁麟征的喉咙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想要更多,而放你回来,能让他们得到更多。”陆衍道。
“我并没有……”袁麟征几乎是在发出呻吟一样无力的反驳。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给出有价值的东西,但这只会让你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你有多久没有踏出过除了家和办公室以外的地方?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有多少次惊醒?开车的时候是不是每隔几秒钟就会看着后视镜害怕人跟踪?”
“我……”
“这是唯一能解救你出泥潭的绳索,袁麟征,抓住它。”
陆衍倾身,声音很轻,手指按在那叠资料上,慢慢推到袁麟征的面前。
袁麟征的视线随着白纸上的内容移动。
那叠资料上,最上面印着一个人的头像。
【庄鸣珂,职务……】
许多重要的词语被黑色的方块抹去,可是光凭纸上透露的内容,就足以掀起巨大的风暴。
这一叠,是军部实权人物庄鸣珂所执行的秘密任务。
陆衍要他用庄鸣珂的信息去向撒辛派献忠。
然后在取得撒辛派的高层哈桑·顾特卜的信任后,秘密将其谋杀。
第222章 平安喜乐(中)
“你叫平安呀?真是个好名字。”
“对呀,”平安晃了晃脚,双手撑在坐着的树墩上,歪着头说,“我爸爸说过的,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
“嗯?”宁熹在画平安昨天说的小溪和鸭子,定好位置和轮廓之后,后面再细细描绘。
“他说,名字是一个人很重要的标志,它会影响人的自我认知。”平安仰起头,阳光照在她脸上,宁熹惊讶地看过去,第一次觉得眼前的孩子远比她以为的要成熟。
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平安继续说。
“我爸爸以前在国外呆了好久哦,他在国外被关押,每一次进到监狱就会挨打,然后换新的名字,那些打他的坏人,会用新的名字去喊他,一直到他记住,忘记他自己原本的身份。”
宁熹的画笔停住了。
这种悲惨的经历经由一个小孩子的嘴讲出来,有一种异样的残忍。
她感觉她想起来什么,她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在哪里听过这个人的事迹。
“很可怕是不是?”平安问。
不等宁熹回答,平安就嘟囔,“我觉得很可怕,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都哭啦。”
“他们打他,用陌生的新名字喊他,逼他记住,然后换地方,换名字,再次挨打。”
“他们夺走了他的所有东西,还要连他脑海里的记忆也要夺走,多可怕。”
“不过爸爸说那些都过去啦,虽然他说过去啦,可是我还是会记得,名字很重要很重要。”
“名字就是一个人的全部。”
她想起来了!宁熹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小的时候,他们在客厅里看电视,庄维珏、甘茹心和庄章瑛还有茅定昌在那里讲话……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那个人的名字是……
“你爸爸姓袁?!”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