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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听见暴君的心声_风青杞》第39页(第1/2页)
这一切怕是……
参军在心中叹了口气。
看过四周后,从袖中掏出那副画,将其放在了火舌上。
火舌窜动,照亮士兵脸侧的汗。
他奉命来传消息,可一路并不顺利。
不同的区域由不同大人领兵,他们之间的来往,也要层层通报,废了不少时间。
他好不容易到了都统所在地,却又被拦在外面。
守卫不愿多事,让事情打扰到上面,推三阻四的就是不肯往里通报。
士兵不知江云峥身份,从自家大人的态度里推测是个大人物,所以才会这么急。
可到底如何尊贵,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眼前的官兵根本不在意,反而劝他回去。
——真要是个大人物,众人拥着,又怎么会坠崖。
士兵有口难辩。
他转身想走,想起大人交代过,一定要将话带到,又停住脚。
就这般守着磨了几乎两刻钟,才终于见到了都统。
他的任务本就是传递消息,话带到了就要走,但又被都统拦下。
都统扔过来一张令牌,喊他把消息往上递——这再往上,可就到护军,能直接请见陛下了。
士兵顿时慌了神。
可由不得他拒绝,都统沉着脸,不过三言两语,就让他觉得好像若界时怪罪下来,全是他传达不利造成的。
可他一个士兵怎么去见护军?
他拿着令牌,六神无主,就这么直愣愣地往上走,竟也凭着令牌进了会场。
他没见过这么多达官贵人,还有不少外使,怕自己坏事,缩在边角,也不知道该找谁。
他试探的问站岗的侍卫,也没一个人搭他话。
士兵如鹌鹑似的站了会,跟着送餐食的宫女往前走,被侍卫拦住。
“干什么的?”
终于有人问他了!
士兵连忙说了事情始末。
那人微微皱眉,让他等着,自个儿传话去了。
士兵幸福地往旁边靠了靠,他捏紧手中的令牌,总算能完成任务了。
过了没一会,侍卫出来。
——大人忙,不见。
“你属保义郎,按规矩应去寻都统。”
士兵:……
吴平是临时接任的大总管。
本来接替安元明的位置应该是吴安,但他还昏迷不醒,这些事只有他来做。
他虽然理论知道,但极少跟过,打起十二分精神。
陛下今晚的心情应还可以。
以往的宴会,除了和呼延签合约那年,宁邵的态度都过分随意。
他不喜欢人多的场合,大多时候只露个面,遇上心情不好,也不管什么宾客使团,影子都看不见。
哪会像今日这般呆这么久。
吴安以前隔得远,这些事轮不到他上手。
如今隔得近了,看着宁邵从看不见的刀光剑影中,姿态强硬又漫不经心的,为宁国拿下许多好处,也难免热血沸腾。
人们畏他恐他,却又敬他爱他。
他心中也涌现这种复杂情绪。
若是宁邵一直这样就好了。
眼看着一切交锋落定,吴安也松了口气。
现在宴会已经是宾主尽欢的时刻,他到处巡视着,到了最后,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很快,他注意到了细小的喧哗。
虽然那动静一瞬就消失了,吴安顿了顿,还是走过去。
“怎么了?”
吴安问。
他往前看了眼,两个侍卫正压着个士兵往外走。
“这厮想往里面闯。”侍卫行礼,“没什么大事,公公不必忧心。”
吴安点头,“都打起精神。”
他转身欲走,耳边却捕捉到什么‘江’‘坠崖’等字眼。
那声音很快被捂住,呜呜的消失在掌心。
他脑中忽地出现宴会开始前,江云峥说想去龙灵台看看的画面。
轰。
吴安心头重重一跳,好像全身血液逆流。
他霍地转过身,“把他带过来。”
作者有话说:
被老婆可爱到,心情好,给天下打会工吧的宁邵:朕就是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第28章
“都第六日了吧, 这是在找什么啊。”
酒楼外,一队士兵神情疲惫的路过。
不知是雾气还是水,濡湿了他们的衣衫, 还有的被划破了衣服。
龙福寺山下面的那块崖被围了起来, 连着好几天只有官兵出入,不仅让人好奇。
“我打听了下……说是陛下有东西掉崖下了。”有人接话, “不然谁能整出这架势。”
“这样吗, 说是掉了东西, 说不得是……被偷了重要的东西。”提问的人顺着答案, 提出了新猜想,“这封城两日可能就是怕人跑了。”
他这话也不作假。
龙福城从第七日亥时起,便只准进不准出。
城门封锁了两日才打开, 但外出依然要被仔细盘问, 这两天才稍微松了些。
“有理,可——”
他话没说完, 同行的另一人开口,“是死了人。”
待得友人央着求他好几句,他压才着声音说。
“从龙灵台掉了下去, 一轮接一轮的找,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物。”
“真的假的?”
“从那掉下去还能活?恐怕人早死了吧。”
“是啊,要我说也就是那些人吃饱了没事干, 只会糟践下面的人。这尸体恐怕都被什么吃了。”
他喝了杯酒,捏了两颗花生米正想往嘴里扔,突地惊叫了声。
一个酒杯凌空飞来,砸在他额头。
残存的酒撒出来,弄得头发脸上全是。
“特么谁啊!老子——”
“谁死了,被什么吃了, ”
站在他们面前的人衣着华贵,脸倒是圆润白皙看着俊朗,但神色很是阴狠。
“你再说一句我听听。”
“你算哪根葱,”那人怒了,他一把抹开脸上的酒水,“老子就要说,死——”
咻!
什么东西从眼前飞过。
他猛地噤声,神色惊惶。
隔了两秒,唇间的痛意才传来。
温热的血顺着唇缝流入嘴里,铁锈味盈满。
他颤抖着看向扎在墙上的飞刀,又侧头看向扔刀的人。
他站先前发话那人身侧,一身劲装,神色有些疲惫,话语很平淡。
“还说吗?”
男子还没说话,友人已经反应过来。
“不说了,不说了。”
“两位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就是说说,没有别的意思。”
秦霍懒散地抬眉,神色淡漠,像是在看路边的蚂蚁。
他上前将飞刀收回,察觉到那男子不自觉的瑟缩,嗤笑了一声。
许是被这轻蔑的一声点燃怒火,他横着声,说话间露出染血的牙。
“你们谁啊,敢对老子动手,知道我爹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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