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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听见暴君的心声_风青杞》第96页(第1/2页)
宁邵说。
他没有再自称本殿下,这本也是一场赌博,以向向涂钦坐实自己身份。
不过这赌博没什么风险,得益于裘蒲情急之下的那声殿下。
宁邵当时的目光里的凌然其实是意外,却被裘蒲理解成了不准泄露身份的警告。
不过,呼延的七位殿下里,哪位有此野心和能力就成了新的问题。
“不希望有人知晓。”
向涂钦扫了眼木屋的情况,也知眼前这人对他们产生了质疑,这么多年,是否真的有按要求办事。
他心中微微叹气,“是。”
一行人便要离开这木屋。
江云悠却忽地想起来什么,她问了纪鹏熊宇等人的位置,走到陈梨花面前,伸出手。
陈梨花头发凌乱,本就肿胀的腿在先前被控制起来时,已经彻底断了。
她咬着牙,目光通红。
“什么?”
“我的手串。”
江云悠不打算跟她绕弯子。
陈梨花看向江云悠身后的人,她不认得向涂钦,可她认得纪鹏,不明白短短时间,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她还要开口,却被熊宇拦住。
最终陈梨花还是拿出了那血红串珠。
江云悠接过来,视线隐晦地扫过阿琴,随即站起身走回宁邵身旁。
“主子,属下无事了。”
其实要不是向涂钦等人在,江云悠不会用这么简单的方式拿回来,之所以不追究,是她现在没法单独保下阿琴。
若自己此刻露出丝毫想算账的意思来,江云悠毫不怀疑,向涂钦等人定会因着表忠心,处置了这批‘罪魁祸首’。
此刻正是夜深之际,同样是山间路,两人却坐上了抬轿。
他们就这样被抬着进了营地。
几乎是刚到,耳边轰隆声响,随即天边一亮。
要下雨了。
江云悠看着温暖明亮的营房,心中一松,却不知为何又蓦地绷紧。
“怎么?”
宁邵宽大温厚的手覆上来,握住她发颤的指尖。
江云悠侧眸,看见他血丝满布的眼,微微摇头,“没什么。”
她不知道,此刻,在木屋旁的林子里,一群人正挖着土坑。
方方正正,像个坟墓。
纪鹏站在坑边,任雨水从头浇到脚,举起的手久久无法压下。
而他对面,是被绑起来的熊宇等人。
他们被堵住了嘴,却仍不停挣扎着,用眼神怒骂着,祈求着,或是惧怕地看向对着他们的弓箭。
这里面唯有一个人,安安静静地仰着脸,感受雨水落在脸上。
纪鹏看向熊宇,迎着他的目光,神色挣扎。
在耳边轰隆响起的雷声里,与向涂钦的对话又响在耳边。
“杀了他们。”
“为何?大人并未计较,按律惩戒便可,何须要他们的命。”
向涂钦神色冰冷。
“若要他开口,你也别活了。”
纪鹏响起听闻的呼延殿下的作风,犹豫不决的手终于落下去。
成片的箭矢近距离飞出,在瞳孔里放大,噗嗤噗嗤带起一阵血雾,剧烈挣扎的人动作渐缓,最后彻底僵住不动。
只有数双未必的眼。
“埋了吧。”
一具具尸体被扔下土坑,雨愈下愈大,闪电亮起,照亮一瞬阿琴的脸。
雨水冲掉了她脸上的伪装,仰面竟是张白净清秀的脸。
大雨落下,泥土覆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大雨落下, 哗啦作响。
几人步行于檐下。
“条件简陋,还望大人莫嫌。”
向涂钦走在宁邵身侧,亲自提着灯, 也挡住外侧的风雨。
此刻夜深, 又是下着大雨的深山,除了灯火照亮的范围, 四周的黑犹如浓墨, 纵使他们未被蒙着眼, 也难以窥清全貌。
宁邵不动声色地收回眼, 冷嗤了声。
“可算不得简陋。”
提着的灯晃了一下。
向涂钦微微拧眉。
眼前之人的威压简直比传闻更慑人,而且未免有些太过高高在上。
他说这话本也只是客套,意图修复友好关系, 但从见面伊始, 这人就未曾有过一分好脸色,此刻那双比寻常人浅淡些的瞳孔里, 更是有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很轻很淡。
偏是这种轻慢,对他这样常居高位的人来说就更显诛心。
“大人教训的是。”
向涂钦手背青筋微突,低下头回话。
到底是理亏。
他知裘蒲奢靡, 不过因着裘蒲与上头沾亲带故的关系, 他再有不满也只能加以训教:在外任你风流,在万事皆小心的山里, 万不能铺张。
这问题已经是老生常谈,裘蒲也答应得好。
之后向涂钦去察看,见裘蒲确实散去了莺燕厚毯,甚至在休憩之地处理公务,这才放下心,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将其撤去了书房。
方才推开书房门那入目的温柔乡, 别说是宁邵,就是他也险些脑梗。
也因如此,原本先去书房的几人这才往寝屋走。
向涂钦将态度放得很低,却没等来回应。
片刻后,他听着声问询。
“冷?”
声音却是朝后去的。
向涂钦不由转头,看见江云悠同样微怔的神色。
她脸颊唇色发白,裸露的脖颈隐约可见细小颗粒,料想是冷的,她却摇了摇头。
“无碍。”
宁邵停住步伐,让出里侧位置。
“上前来。”
向涂钦眸光转动。
檐下并不算宽,三人并行距离便不够宽敞,但重要的不是这连廊不够宽。
而是……
而是不妥。
江云悠知道。
她身为属下,断没有站宁邵身边的道理,更何况还是让他给自己挡风雨。
“是。”
江云悠抱拳应声,走上前去。
她不敢拒绝。
甚至不敢说些什么推诿的话。
宁邵明显心情不好,江云悠不敢去触他霉头。
向涂钦亦深有体会,对此举也不敢多加发言。
此刻他已经有些后悔,为了心中的怀疑,故意选了绕远的路,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继续装作毫无深意的开口。
“大人手中的家主令牌不知何人所制,竟栩栩如生。”
呼延的殿下对世家这么了解也就罢了,但竟有能将令牌模仿至此的人,其地位定然不低。
宁邵微微侧目,“谁告诉你……是假的。”
向涂钦悚然,心中升起个可怕念头,“那恭应蕴……死了?”
不然怎么解释这令牌为何出现在这里,只有将人杀了抢来的。
“他给我的。”宁邵似乎有些受不了眼前之人的愚蠢,“从龙福城开始,这家主令牌便已在本殿手中。”
向涂钦手中的灯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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