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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总被竹马梦里撅_獠牙竹子》第22页(第1/2页)
“傅斯衡。”沈亦川说:“你把扣子解开几个吧,让我贴贴,我好热。”
完全不带任何其他暗示的话,只是出于自身需求向天下第一好朋友提出的合理请求。
他和竹马之间就是这种可以坦率直言、无话不谈的关系。
杀手一动不动,像是广场上静止的雕像,维持着同一个动作。
沈亦川认为这是默认。
沈亦川抬手要去解杀手的纽扣。
杀手攥住他的手腕。
他好像不大能接受这种接近,肃穆冷酷的眉眼酝酿着让人看了害怕的沉郁。
“别乱动。”他再次警告。
沈亦川的反应和上次一样。
呆呆地、短促地啊一声。
好像很听话老实。
实际还是我行我素。
醉鬼都有点执拗。
杀手越不让沈亦川动,沈亦川越要动。
杀手不得不用更多的力气制服他。
沈亦川的两只胳膊被杀手反扣在身后,压住。
沈亦川挣了两下,没挣开,垂眸思索两秒。
解开扣子不一定非要用手。
沈亦川吻在扣子上,将那枚纽扣含入口中。
用舌尖和牙齿挑它,试图把它挑开。
呼吸和唇舌的热度在靠近心脏的位置蔓延开来。
湿润而柔软。
杀手呼吸微凝。
他闭眼又睁开,随后抓住沈亦川后脑的发丝,没怎么用力地往后拉。
沈亦川咬着扣子不松嘴。
“松开。”杀手放手,转而轻缓地摩挲他的脑袋,“我解。”
沈亦川于是如愿以偿。
沈亦川贴着凉丝丝的杀手,舒服地叹了口气。
困了。
沈亦川闭眼。
“别睡。”一个近在咫尺的声音,透着意味不明的引诱意味,“接吻呢?”
医生在沈亦川和纽扣搏斗时,悄无声息地坐在沙发旁。
很近,一个更适合观察沈亦川的距离。
他看到沈亦川浓密的眼睫垂下,因为他的话又勉强支起,眼皮子打架,半梦半醒地看他。
医生取掉他被杀手胳膊挤得东倒西歪的眼镜,声音更轻,“做完再睡。”
沈亦川是个蛮有原则的人。
医生跟他玩大冒险,医生遵循游戏规则,那他也不能突然变卦。
而且接吻并不费力。
顺嘴的事。
沈亦川扒着杀手的肩膀,跪坐起来,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比杀手高一些。
他捧起杀手的下颌,居高临下地看他。
碎发零散,因为摘了眼镜,眼神发散,脸上又没什么表情,冷不丁地一看,竟然很有气势。
这个时候也没忘记礼貌。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很冷静理智地讲着让人心脏突突突突几乎要蹦出喉咙的话。
“傅斯衡,我要亲你了。”
“你要让我亲吗?”
怕沈亦川不小心往后栽倒,而拦在他后腰的胳膊骤然紧了下。
医生在旁边发出古怪的笑,故意逗他,“他不让你亲你就不亲了吗?”
沈亦川慢悠悠地扭头。
在模糊的视野中,他看见另一个傅斯衡。
像这种亲密的事,就算是游戏场合也需要征求对方的同意才能继续。
要是杀手不让亲,沈亦川肯定是不会继续的。
拒绝应该由杀手本人提出。
医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亦川混沌的脑袋开始运转。
医生让他亲杀手,但是又提出杀手不让亲的if选项。
又因为杀手等于医生等于傅斯衡。
如果杀手不让亲,并且他还应该完成任务,那么他可以亲医生。
“我明白了。”沈亦川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让我亲你?”
医生一顿。
没想到沈亦川会这么说。
旁观看戏的人,猝不及防地也变成戏中人。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件事的鄙夷,“我不是同性恋,别恶心我。”
沈亦川的所有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医生吸引过去了。
沈亦川不解地问:“那你为什么一见面就让我给你口交。”
这个姿势有点累,沈亦川又放松地趴回去,懒洋洋道:“还总是让我和别人亲亲。”
医生:“前者只是无关痛痒的玩笑,至于别的……”
医生微妙地顿了下,“你可以理解为是我个人的独特爱好。我好奇你们同性恋的交往方式,我想知道你们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
医生笑起来,看上去挺温柔,话说得却不是很好听,“况且,作为我的观察对象,你不是也在享受吗?”
“我不太懂。”
沈亦川完全没有被他绵里藏针的话刺伤,更摸不着头脑了,“听你的意思,你应该很讨厌同性恋——你攻击同性恋的手段还包括亲吻吗?”
医生刚刚还游刃有余的表情突然消失,看起来有几分阴沉,“我没亲过你,谁会亲一个同性恋?”
沈亦川好心帮他回忆,“就那天,我刚从地下室跑出来,你说要和我做交易,然后你杀了利卡,打晕我,把我抱到床上,趁我昏迷……”
“闭嘴!”
医生突然抬高声音打断沈亦川,他脸上的厌恶更甚,甚至到了可以称为痛恨的程度,“我没亲过你!”
沈亦川也不和他犟,“好的,没亲过,你不是同性恋,嗯嗯嗯。”
医生的脸色没有因为沈亦川的妥协而好太多。
杀手旁观着两人的争执,看沈亦川确实困得不行,便把人就着这个将要睡着的姿势,一只手托着他屁股,一手扶着他背,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
沈亦川下意识地揽住杀手的脖子。
医生还没缓过神,他双拳紧握,垂着头,昏黄的灯光从他的头顶打下来,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神情。
杀手:“以后这种游戏不要叫我。”
“别装。”医生嗤笑,反唇相讥,“他是同性恋,你就不是了?你没爽吗?”
杀手不语。
医生像连珠炮似地质问他:“你又不是没长嘴,他每次都问你行不行让不让,你不是每次都不说话吗?”
“就算你真被人毒哑了,你不是还长着手和脚吗?先生,别告诉我你也喝醉了,没有力气推不开他。”
“他是你教子的妻子,你忘了你白天还问他们愿不愿意白头偕老吗?”
杀手一晚上的表现都相当沉默。
这种沉默,是对某种不堪的、不该产生的情绪情愫的放纵。
他是猎人的教父,他答应猎人的请求主持猎人和沈亦川的婚礼,沈亦川是他教子的妻子。
医生说的有一定道理。
从医生提出过分的任务时他就该离开房间……不,应该在对方敲响他的房门,用那双纯粹纯洁如羊羔般的眼神注视他时,他就该狠心拒绝。
和医生不同,杀手并未沉浸在失误错乱的情绪中太久。
他很快就整理好,没再管那个被沈亦川说得莫名激动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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