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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总被竹马梦里撅_獠牙竹子》第50页(第1/2页)
感情上,沈亦川没办法回应洛霄。
但好在这是修仙界,补偿的方式有很多。
洛霄卡在元婴巅峰两年,原著中人家找炉鼎也是为了突破。
沈亦川可以帮他。
——用洛琛的修为帮他。
所以,洛琛问他后不后悔时,沈亦川摇了摇头。
炼制结束后,沈亦川被洛琛清理干净。
洛琛要走。
沈亦川跪坐在床上,拉着洛琛的袖子,仰头看他。
“再陪陪我。”沈亦川抓着洛琛的手往脸上贴,不甚熟练、却又颇为大胆坦率地勾引他:“……求你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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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霄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
刚出宗没多久,洛霄就看出他拼死拼活带出来的狐狸,根本不是沈亦川。
只是照着沈亦川狐狸时候的样子,捏出来的假货。
洛霄怒不可遏,当即回去找洛琛算账,结果洛琛根本不见他。
宗内众人又突然态度一转,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将他驱逐出宗。
洛霄失魂落魄地在山中游荡,路遇清澈小溪,凑过去低头一看,溪水里映出来的,是平平无奇的一张脸。
那老东西,竟是不知何时将他的脸换掉!
洛霄一拳锤在水面,胡乱地发了会脾气,又很快稳定下来。
洛琛为了分开他和沈亦川,的确是用心良苦。
眼下的艰难恐怕也是他给自己的考验。
若是他能凭着自己的努力将沈亦川带出来,那洛琛也就没有借口分开他们了。
这样一想,洛霄又燃起斗志。
又忍不住担心沈亦川的安危。
那老东西手段狠辣,兵不刃血地就能让人屈服。
而沈亦川看似性格绵软好说话,实际绵中带刚,颇为倔强,只要是他认定的事,便很难改变。
洛霄担心沈亦川不会服软,触怒洛琛,受到折磨。
因此心急如焚,昼夜难眠。
他平素作恶多端,又不怎么把其余修士当人看,基本没有朋友。
眼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没有可以求助的对象。
想要自己合成传送卷轴,传进宗内,把沈亦川偷出来,又发现自己没钱。
他的储物袋认主,使用这种高阶的储物袋有门槛。
洛霄修为现在低到连储物袋都打不开。
在如此窘迫的情况下,洛霄遇到很多挫折,想了很多没什么用的办法,最后总算等到机会。
三洲论道会即将开始,作为整个修仙界最大的跨洲级宗门盛会,每年都要带洛霄一起出面的洛琛,这次也不例外。
洛琛并不见洛霄,也没有恢复他长相的意思,只派人找到他,让他作为玄衍宗出行的随侍,将他视为工具,在必须他露面的时候,恢复他的样子把人拉出来溜溜。
洛霄不在乎。
他只要沈亦川。
眼下他暂时没有带沈亦川出来的方法,以他现在的身份,他也很难接触到洛琛。
这次跟过来,他只想和洛琛再聊聊,至少让他见见沈亦川,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玄衍宗作为第一大宗,气势十足,排场也大,光是随侍就有八十八个。
除此之外还有参与论道的弟子百人、长老十几位。
本次论道会的主办方,是赤洲的天凌宗。
离论道会还有三日,众人在天凌宗安排好的地方落脚,随后便自由行动。
洛霄此时只是随侍身份,与其他随侍一起住在八人间。
傍晚,赶路累了一整日的随侍们去外面买了灵果灵酒,摆在桌子上,放松地聊起天来。
洛霄自然地融入其中。
这些人在玄衍宗内四处活动,消息通达,洛霄刻意引导,想试试能不能从这些人嘴里知道沈亦川的消息。
酒过三巡,几人的话匣子也打开了,聊得越发热络。
聊着聊着,其中一个的声音突然压了下来,神秘兮兮道:
“都说咱们宗宗主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就连儿子都可能是他炼制的偶人——但依我看,此事大有蹊跷。”
听见前半句话,洛霄就确定这人不怎么靠谱。
洛霄的确不是人生出来的。
洛琛说,他是天地精气加上他的心头血所化,自然算作是他的儿子。
而偶人只是物件,当然不可能像他一样天赋卓绝。
旁人倒是对他的话颇感兴趣,探着脑袋问:“哦?此话怎讲?”
男人四下看了一圈,对他们招招手,声音放得更低:“咱们宗的炉鼎,你们知道吧?”
“当然知道。”有人回道:“不是都养在西山吗?”
顿了下,又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宗主去西山用炉鼎了?”
另一人说:“怎么可能?你莫要胡编乱造,抹黑宗主!”
洛霄看热闹不嫌事大,抹黑他爹:“怎么算是抹黑?哪个宗没事养那么多炉鼎?我看这话不假。”
男人嗐了一声,摆摆手:“小兄弟,这你可就说错了。”
洛霄不以为意地倒酒,“为何?”
男人道:“普通的炉鼎,自然入不了宗主法眼,玄衍宗的宗主什么没见过?炉鼎这等下贱之物,放在平时,怕是连看都懒得看。”
“别卖关子了!”其他人起哄,“你到底要说什么?”
“着什么急嘛。”男人嘿嘿一笑:“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咱们宗主自然也不例外——今日跟在他身边,蒙着长纱的那位见过吧?”
洛霄白天远远地看过一眼,洛琛身边的确站着一个戴着幕帘,笼着长纱,看不清面目和身形的人。
男人:“那便是咱们宗主花了小半个月炼出来的炉鼎。”顿了下,语气又暧昧起来,“我先前替小金给宗主送卷轴,那炉鼎粘人得很,挂在宗主身上撒娇,又亲又抱,见人来,也不知羞耻,就直直地往我这边看。”
“那小脸,那身段,那勾人的劲儿,哎呦……”男人满脸艳羡,“我要是宗主,我也顶不住。”
其他几个被男人口中描述的香艳场景勾得欲罢不能,好奇地问:“然后呢?”
男人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哪还有然后?我也不敢多看,送了卷轴,就匆匆出来了。”
众人切了一声,又由着这个话题,往更深的方面唠。
洛霄眼神虚虚地放在某处,并未凝实地看向某点,也没听他们说话。
他和沈亦川分开,正是半月前。
不。
应该只是巧合。
洛琛不可能碰他的人,更不可能让别人看到他光明正大地做那种事。
况且,他与沈亦川两情相悦,沈亦川怎么可能如男人所说,坐在洛琛身上那样?
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洛霄不断安慰自己,但心中疑窦却越扩越大。
知道再也无法忍耐,他翛然起身,默不作声地跑了出去。
他们这些侍从住在常青楼,洛琛和一众长老被安置在另一边的栖云轩。
而洛琛隔壁,就是本该给洛霄准备的房间。
天色渐暗,乌云密布,狂风吹得不远处的竹林,发出簌簌响声。
洛霄走得很顺利,一路上没人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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