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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总被竹马梦里撅_獠牙竹子》第97页(第1/2页)
古代的避孕技术相当落后,坤泽和乾元在生育方面又是一拍即合,沈亦川暂时没有生孩子的打算,即使被乾元信香勾得水淋淋,也坚持底线,不让丞相真的进去。
丞相平时只是吃药,药性强大,副作用同样可怕,吃到后期,压抑太过,不仅脾气变得暴躁易怒、身体虚弱多病,还可能突然暴毙。
情期受到坤泽信香安抚的乾元,精神状态与那些没坤泽的人截然不同。
那三日的丞相一改过往情期的阴郁形象,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与将军一比,高下立见。
不久后,沈亦川听到一条不太好的传言。
京中暗传,陛下偏宠丞相过甚,连情期都日夜相伴、近身安抚,早已私下将坤泽灵窍许给丞相一人。
大将军虽凯旋有功,却不过是被陛下圈禁在宫中、弃之不用的棋子,连靠近陛下都难。
最后盖棺定论,陛下分明是要借丞相之手,慢慢削去将军兵权!
沈亦川很冤。
明明与他结契的是将军,不知怎么就张冠李戴,传成了宰相。
而且,削兵权是削不了一点的。
将军在外已有八年之久,他十六岁就离开京城,他爹的旧部感念老将军旧情,对他忠心耿耿,而他也在边疆镇守的八年里,培养出一批骁悍善战的心腹。
稳住将军,就是稳住了那十万将士,而那十万人,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
将军禁足的前两个月,沈亦川只是看他,并未刻意找时间陪他过信期,毕竟将军是真的疯。
没发情的时候就很变态,发情时更是变态中的变态。
沈亦川对将军本人没什么意见,对将军情期弄他很有意见。
但是不陪不行了。
乾元的情期有的固定,有的不固定。
丞相的情期固定在每月月初,将军不仅不固定,发作的时间还很突然。
沈亦川放下毛笔,他身边的御前太监便躬身凑了上来。
“陛下,有何吩咐?”
沈亦川很有皇帝的派头:“派个人去将军那里,他情期发作时,立刻向我汇报。”
太监:“是。”
.
将军禁足的第三个月,丞相情期的第二天。
夜。
养心殿烛火昏暗,素纱低垂,摆在桌案上的鎏金香炉里没有燃香,室内却弥漫缠绵着相当浓郁的香气。
沉水冷檀的味道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沈亦川,黑压黏腻地侵袭着他的每一寸感官,因为太过厚重,甚至给人一种窒息、溺水的错觉。
只用鼻子呼吸已经远远不够,他张开嘴,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丞相倾身而上,毫不费力地便攫取了无辜柔软的舌尖。
沈亦川抱住丞相肩膀,在极度的缺氧幻觉中,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丞相轻笑,在沈亦川失神的目光中,将它们一点点舔舐干净。
又凑到沈亦川耳边,亲他耳垂,柔缓的气息拂过已经通红的耳尖。
“谢陛下恩典。”
……
休息时,有小太监请见,说有事禀报。
深更半夜,除了战事和天灾人祸,只有一种情况。
沈亦川支起身子,正在摩挲沈亦川小腹的丞相一顿,柔缓道,“陛下要去何处?”
和丞相不必隐瞒,沈亦川边下床边回,“去找将军,他情期到了。”
丞相攥住沈亦川手腕,“情期有三日,我如今已是第二日,陛下不如……”
沈亦川回头看了眼他,想看看他要说什么。
可丞相什么都没说,看到沈亦川的眼神,没说完的话,便都咽了回去。
只松开手,神情依旧温和,“陛下今夜还回来吗?”
沈亦川老实道:“不能。”
已经快后半夜了,将军没那么快。
“好。”丞相看着沈亦川微笑:“臣知道了。”
沈亦川回头亲了他一下,匆匆离开。
沈亦川走后,丞相下榻倒水。
上好的茶泡出来的清澈茶汤,逐渐填满杯子。
而后溢出,顺着杯壁流淌,打湿桌子,又顺着桌沿一滴滴地往下掉。
丞相面无表情地端起过满的茶杯,一饮而尽。
而后猛地握碎了瓷杯。
碎片锋利,他浑然不觉,垂着手,手上的鲜血一滴滴地掉在地上,与地上的茶汤混在一起。
为什么?
丞相想。
为什么那个放荡的坤泽总不选他?
第84章 小皇帝(6)
月色朦胧, 丞相慢条斯理地擦拭刚被碎片割出的伤口。
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他却无动于衷,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问题的答案再明显不过。
沈亦川真正爱的、在乎的,始终是将军。
而他不过是一个在群臣上奏弹劾将军功高盖主时, 为将军挡枪的靶子。
不然沈亦川怎么会拿捏着把柄却不舍得杀他,命那晚的宫人侍卫守口如瓶, 连对人不利的消息都不肯放出去。
还为那个莽夫守贞。
陪他过情期, 既不让咬灵窍,也不让干进去。
嘴上说着禁足,说着惩罚,实际每个月都要去找将军许多次。
若是前朝的妃子, 听说皇帝找将军的次数, 恐怕会误以为将军荣宠正盛, 如日中天, 而非被禁足的戴罪立功之人。
丞相轻笑, 更重地用巾帕擦拭伤口。
伤口渗出更多的血。
将军风头正盛,朝野上下虎视眈眈, 这一场禁足, 反倒成了对他的保护。
就这么记挂他。
给他一个去见将军的理由, 他便立即抛下自己, 觉都不睡, 急匆匆地跑过去。
乾元的情期一共三日,明天便是他最后一日。
就算想安抚将军,陪他过完这三天又如何?
呵。
帝王甜言蜜语,演技精湛,竟真让他相信, 皇帝对他,也是有几分真心的。
丞相命人将房间的狼藉收拾干净,装作无事发生地回到床上。
他闭上眼。
时机未到。
不急。
.
沈亦川一进寝宫,就被将军一把抱起,扔到床上。
此间没有封建社会的规矩约束,乾元与坤泽与生俱来的本能尽数释放,将军浓烈逼人的烈酒气息,排山倒海地灌入沈亦川的灵窍内。
灵窍就是腺体,藏在肌肤之下,平时并不显眼,只在乾元和坤泽动情时,才会变热,变红,牵扯着身体主人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一并进入方便□□、繁衍的状态。
因此灵窍又被称为情窍。
平常情侣,便是情期也要讲究循序渐进,乾元一寸寸地舔,舔得坤泽柔软,身体渐渐习惯了另一个人的信香后,再进行更深入、激烈的交流。
将军却反其道而行之。
他见到沈亦川的瞬间,浓到几乎有如实质的信香,就排山倒海地灌了过去。
两人之前已经结契,信香与信香两相牵引,他轻而易举地就驱散掉了沈亦川身上那点难闻的、其他乾元的信香,让沈亦川身上的味道,只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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