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青禁客_春台秋水》第102页(第1/2页)
长剑到手的邓夷宁仿佛换了个人,招招致命且力大无比,黑衣人攻势锐减,手臂的伤口逐渐增多。抵挡片刻后,黑衣人心知不敌,低喝一声,猛然跃身而起,踏着一旁的矮墙翻上屋顶,匆匆消失在视野之中。
邓夷宁也不是毫发无伤,那人善暗器,好几次飞镖都擦着她的脸划过,双手双脚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她只抹了把脸上的血痕,走向季淮书。
季淮书正用力扯着衣裳为刘仲仁包扎,只剩下腿部的两道伤口,邓夷宁掀开看了一眼,道:“腿上的不深,先带他回去。”
刚扶他起来,胸口已被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一丝血,季淮书只能再撕下一条衣料叠在上面。邓夷宁也取下自己的腰带系在他腰腹间,扶着刘仲仁上了季淮书的背。
三人再次隐入夜色。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4章 灭口 “他们想要
刘仲仁从昏沉中醒来时, 鼻腔满是药香。眼前一片模糊,四肢也被绷得死紧,触感像是麻绳。粗糙的绳索勒紧四肢腕骨, 隐隐作痛。他心中骤然一凉,刚绷着身子挣扎一下,腹部的伤口猛地牵扯, 剧痛如刀割凌迟,逼得他闷哼出声。
他不知此时身在何处, 却听见布料轻轻摩挲的声音, 似有人起身朝他走来。刘仲仁屏息,耳力分外敏锐, 随后是一阵女声响起:“醒了?”
刘仲仁记得遇害当晚是一男一女救的他, 昏迷之际听见过女人的声音,但不是方才开口之人。那男人包扎伤口的方法极为粗暴,没两下他就晕了过去, 后面便是持续不断的高热, 似梦似醒。
那夜血战, 季淮书背着他一路走回了小院,夜色已晚,邓夷宁不敢耽搁, 只能就近找了个大夫简单处理他的伤口, 谁知半夜却高烧不止。邓夷宁以前在营中没少受伤,深知腹部这一刀刀口极深,若是没有上好的金疮药厚涂,怕是撑不过几日。
思来想去,她想起了一人。
沈府后院,药香氤氲。
邓夷宁天光一亮便冒昧敲开了沈府的大门, 下人禀报是邓夷宁上门,沈郜搭了个披风便亲自安顿好一切,还派马车将刘仲仁跟季淮书一并接到了沈府。
沈芮宜听闻此事时还在浴桶里泡着,早晨练剑时出了一身汗,此刻也顾不上缓解身心,吩咐丫鬟拿了套干净的便装套上,直奔后院。
她一进门就将目光落在邓夷宁脸上,后者闻声转头,那道伤口便显露出来。她什么也没说,转头跑了出去,沈郜在身后教训了两句。再次进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两个小罐。
“宁姐姐,这是最好的祛疤膏和消肿药,能直接上脸的,你拿去。”
邓夷宁也不扭捏,接过道谢:“多谢。今日耽搁你们沈家一行人了,日后我定携王爷再登门拜访沈老。”
“王妃言重。”
沈芮宜看着她那道疤,有些好奇:“这道口子能在脸上,宁姐姐可是遇到了棘手之事?”
邓夷宁想了想,只说是一名刚抓获的要犯,不提及刘仲仁的身份。
“要犯?”沈芮宜眼神一亮,忍不住追问,“难道是偷盗安达乡义粮的罪人?宁姐姐抓住了?”
邓夷宁愣了一下,凝眸望她:“你怎会知道这么多?”在察觉粮食是被调换后,安达乡众人立刻封锁了这等消息,连百姓都不让进出,外界只知道是义仓被洪水冲塌,根本不知道里面的细节。
“洪水之后我家开了施粥棚,遂农一下涌进大量百姓,我也是多嘴一问,知晓安达乡义仓被毁,好多乡县都没粮吃。但若只是被冲塌,为何不能将那些洗洗还能吃的粮食收集起来,度过眼下难关。于是我留了个心眼,派人绕到安达乡后山,打听到了此事。”
沈郜也不知此事,听闻自己女儿插手官家查案,气不打一处来,可邓夷宁又在眼前,只能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沈芮宜视而不见,转头躲开。
邓夷宁却忽然笑了,她上下仔细打量沈芮宜,仿佛看到了十几岁的自己。她头脑清晰,有勇有谋,既□□又英爽,倒是个不二之选。
等平定刘仲仁后,沈芮宜拉着她上街游玩,意外撞见几名身着官服的衙吏手持画像,挨家挨户打探画像之人的下落。
沈芮宜眼尖,小声惊呼:“宁姐姐,那不是……”
画像之人正是躺在沈府后院的刘仲仁,邓夷宁示意她别慌,二人拐进一家酒铺,避开了那些人的问询。待回了沈府,关上房门,邓夷宁拉过她的手,与季淮书一同抱手看她。沈芮宜心里毛毛躁躁的,想了一圈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
“芮宜,可否想季寺卿指点一二你的武功?”
沈芮宜自是想得不行,但眼下这架势也不知为何,不敢乱答,只眼巴巴地盯着邓夷宁。见武功要领诱惑不动沈芮宜,邓夷宁静默半晌,唤沈郜入房内,全盘托出。
“当夜不知刘仲仁是否看清我与季寺卿面貌,虽有面纱遮掩,但他耳力极好,或许能分辨出我与季寺卿的声音。若是日后审问,怕是会露出马脚,所以今日告知一切,是想请沈姑娘出手相助。我与季寺卿已商量妥当,让沈姑娘假扮大理寺之人,我们会先蒙住那刘仲仁的双眼,你再替我们审问。”邓夷宁转头看向沈郜,“此事牵扯甚多,亦不知那黑衣人身份,遂农人多眼杂,此事又牵扯甚广,不能保证不出任何意外。我与季寺卿并非强求,若沈老不愿,绝不勉强。”
还未等沈郜开口,沈芮宜便自作主张:“审犯人?我可以啊,没问题。”
“去去去。大人议事,小孩不许插嘴。”沈郜挥了挥手,看向邓夷宁,“王妃,此事还需同她娘商议一二,这孩子从小冒冒失失,加上她娘身子不好,若是知晓此事会为她惹来杀身之祸,只怕是忧心忡忡,不得安生。”
“理解,大夫也说了,刘仲仁得明日才醒,沈老在今日给个答复便可。我与季寺卿有要事傍身,就先告辞。”
沈郜没让她多等,不过傍晚便给了答案,沈芮宜愿意出手相助,于是才有了今日这一出戏。
刘仲仁蒙着眼睛,看不清眼前的情形,听来人是个女子,便也放下戒备,试探开口:“姑娘并非昨夜出手相助之人,可否告知相助姑娘的姓名。”
“耳力不错,但你想知道我们家大人的名讳,还不够格。”沈芮宜目光掠过邓夷宁,“在下大理寺评事,今日前来负责了解你刺杀遂农县衙知县赵振一事。说吧,是何人指使你,又为何要杀他。”
“大理寺评事?姑娘,若想掩盖自己的身份,烦请找个好的借口,你当真以为我不知,这大理寺何时有过女子当差?”刘仲仁偏头,自以为对上了视线。
“你信不信与我何干。”沈芮宜不慌不忙摊开一张纸,是今晨邓夷宁交于她的,上面全是她要询问之事,“我问你答,为何杀人,受何人指使?”
刘仲仁嘴硬:“我并未杀人,也不受人指使。巡按司办事,不需向任何人解释。”
邓夷宁立在屏风后,微微眯眼,盯着他不肯移开。沈芮宜语声一转,冷道:“既并未对赵振下手,为何前夜会遭黑衣人突袭?”
“前夜?我昏迷了这么久?”刘仲仁言语中带着几分茫然,“我还纳闷呢,这遂农县的治安竟如此恶劣,大庭广众之下对官员动手,你们难道不该给本官一个解释吗?”
沈芮宜瞄了眼说辞,加重语气:“解释?你杀人在前,被杀在后,为何要给你一个解释?只许你杀人,被杀之人难道不能加以防范?”
刘仲仁精准捕捉她的漏洞:“姑娘的意思是赵振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