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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青禁客_春台秋水》第112页(第1/2页)
“你说他是洪尚康他就是了,为何我说他不是你却要否认,难不成贾大人知晓他的身份,是想掩盖什么?” 邓夷宁也不恼怒,就看着他发疯。
“下官听不懂王妃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来人,厚葬洪主事。”他猛然甩袖,喝令一旁的人立即动手。
“慢着!”邓夷宁剑锋一转,声音亦是拔高,“我说了,这不是洪尚康,你带不走他的。”
“此人确实不是洪尚康,贾大人怕是带不走他了。”
僵持之中,一道沉稳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掷地有声。人影一闪,沈璋步入堂中,抖落衣摆的尘土:“刑科沈璋,见过王妃。”
邓夷宁手一抬,直奔主题:“免礼,说说你查到了什么,为何知晓此人并非洪尚康。”
沈璋拱手礼道:“是,此人并非洪尚康洪大人,而是后街农户巷的一名屠夫,名为洪大宝。”
眼前的贾乐城与街上那些泼皮无赖别无二致,一口咬定邓夷宁给不出证据。他心中怒火烧得猛烈,唾沫横飞:“沈大人有何证据?莫不是在此胡言乱语?”
邓夷宁眼一眯,见他还不死心,又问:“贾大人当真还要辩驳一番吗?”
“空穴来风,何须忌惮。”
“还真是空穴来风,只是大人的风,和本官风不一样。”沈璋侧身回头,“带进来。”
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刘仲仁,但刘仲仁身后还有一老人,邓夷宁没见过,但她猜测那人应是认识真正的洪尚康。
贾乐城认出了刘仲仁,大笑一声:“这是何意?找刘仲仁来指认他不是洪尚康吗,简直是笑话。”
“我是不知道,但这位老先生知道。”沈璋将老者往前扶了一把,“这位是洪尚康的二叔,他可以作证此人并非真正的洪尚康。”
“草民洪舟,见过各位大人。实不相瞒,我与洪尚康多年未见,也不知他如今的模样,可草民记得小侄身侧有一个黑色胎记,对应在左侧臂弯处,靠后背一点。”
二叔年纪不大,却因多年耕作导致腿脚不便,邓夷宁注意到他跛着脚。转头看向季淮书,还不等她说话,他便已经蹲下将尸首翻了个面,迅速扒开上衣。
但那地方不但没有胎记,反而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贾乐城嘴角一勾,忍不住得意地笑道:“怎么样,如今你们还有什么证据,尽管拿来,我倒要看看,王妃都有什么手段来污蔑本官。”
“看来贾大人还真是不知道一事,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能真的知晓那尸首的身份。”邓夷宁抬手招呼刘仲仁上前一步,“刘大人,烦请你告知贾大人,让他死的明明白白。”
刘仲仁没说话,动刀割开尸首身上所有的衣物,邓夷宁直勾勾盯着贾乐城的一举一动,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尸首衣不蔽体,众人无一不将目光聚集在下半身处,贾乐城更是嫌恶地捂住嘴鼻,被吓得后退半步。
“大人可看清了,此人到底是不是你们口中的那位洪尚康。”
贾乐城的神色明显有些慌乱,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企图栽赃给邓夷宁:“这……这等私密之事,本官为何会知晓!本官如此亲近之人暂不知晓,敢问王妃是如何得知!”
“我说什么了吗?我说被阉之人是谁了吗?为何这么急着质问我?”邓夷宁转身看向沈璋,点头示意,“此人就交给沈大人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2章 目睹 “所以他杀
“这信上之人已抓了两个, 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沈璋的人押着贾乐城巡街回了州衙牢狱,路上百姓纷纷侧目,对着贾乐城指指点点, 但大多都是拍手叫好。
除了贾乐城,那耿聿司也进了牢狱,但抓他无名无份, 如今在牢里受了刑罚,若是不能尽快查出他勾结陆英或是杀害赵振的证据, 怕是不好交代上面。
“耿聿司那边查得如何了, 他到底去了哪儿?”
沈璋抱拳上前:“下官的人愚钝,还未查出耿聿司的踪迹, 但他一口咬定绝非他动手杀了赵振。”
邓夷宁示意他起身, “赵振一刀毙命,能知道他踪迹的人不多,挨个去盘查那些住在一起的难民, 包括那几日他们接触的所有人。还有, 去查查陆英这段时日在做什么, 见了何人、做了何事,统统查个清楚。”
崔仕沉默着,转眸看向邓夷宁:“王妃, 老臣有一事不明, 那人顶替了洪尚康,为何州衙无人知晓?”
“很简单,因为耿聿司知道,且不止他一人知晓顶替之事。”邓夷宁将剑还了回去,“判官大人可还在州衙之中?”
崔仕应声:“应是还在,王妃可是要见他, 老臣这就去请。”
“不必,我们过去就好。”邓夷宁微微摆手。
州衙大牢里,耿聿司一袭白衣端坐草席,脚边是被他一脚踢翻的糙饭,长发散落,血迹粘着发丝贴在脸上,毫无往日威风模样。
刑吏本不愿下此重手,可大理寺的人在旁盯着,耿聿司愣是一声不吭,不得已才挨了几鞭子。按察司的人不满他们插手,说崔仕只是个六品文官,没眼力没武力的,就是上头那位用来打发时间的。
崔仕自诩老头一个,吹胡子瞪眼地骂了整个按察司,最后被扫地出门。
邓夷宁在州衙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葛少科顶着官帽匆匆赶来,见到她的瞬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开始诉说洪尚康的旧事。
尸首身份已查明,衙门上下都猜杀害洪大宝的人,定是不知晓真正的洪尚康已死,否则何必大费周章将洪大宝绑架。
八九张嘴争辩不休,听得邓夷宁一个头两个大,前几年就听闻陛下有意扶持文官主持大局,虽迟迟未能落定,到底还是叫他们这些外在征战的将军寒了心。可南怀五战皆为文官带兵征战,南怀三军虽受令于主帅,但军中那些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军师,还真帮助他们节省了不少兵力。
眼前这几个老头争论不休,只为将这起谋杀扣在对家的头上。
“你们提刑按察使司的人监管不力,口舌落在我州衙的头上。韦副使,为了你们家按察使,真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口啊!”梅逾一口唾沫吐在韦副使脚边。
韦副使不甘示弱,吐了回去:“梅逾,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跟在知州身后的一条狗,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狗?”梅逾放声大笑,“狗又怎样,我是朝廷的狗,是大宣的狗,你呢?连狗都不是!你下牢里问问你心心念念的按察使大人,去问问他,你儿子为什么进不了书院。”
韦毅那根食指在空中颤抖:“你什么意思!我儿子的事与按察司无关,你莫要在此胡编乱造!”
这话说来说去,终是落在按察司头上。
周肃之眼见事态越发热闹,肘击开小差的崔仕,小声道:“听闻按察司一家独大,不论是何地,州衙都被按察司的人踩在脚下。崔大人,不知御史台是怎么看的?”
崔仕提及此人的嘴脸便一肚子火,脱口骂道:“也不知吏部用人是何用意,真是坏了我御史台的名声。按察司的人又如何,老夫一介混迹在朝廷的文官,还比不上他区区一个地方从部,真是狗眼看人低。”
两人就站在邓夷宁同侧,话全部落在了她耳里。她扫了崔仕一眼,崔仕本想再骂几声,又觉不妥,便收了嘴。
邓夷宁没觉得他说的有错,反倒对崔仕这张嘴有些刮目相看,这几人吵个没完没了,她对季淮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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