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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青禁客_春台秋水》第128页(第1/2页)
他拉着李含枫的手,宽慰道:“三哥无能,护不了你周全。”
“三哥你去求求父皇,父皇最疼爱你了,他一定会听你的不让我嫁去瓦蒙……”李含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豆大的泪珠砸在地上,“弘乐还未出嫁,为何是我,为何是我啊三哥!我求求你了,你救救小枫好吗,你不是最喜欢小枫了吗?”
李含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紧紧攥着李昭澜的衣角,泣不成声:“还有母妃,母妃平日疼爱你多过疼爱我和四哥,小枫若是走了,母妃该怎么办啊,三哥!”
李昭澜蹲下去,试图将李含枫扶起来。
“三嫂嫂,”李含枫撇开李昭澜的手,顺势转了个身,面向邓夷宁,“嫂嫂跟三哥说说,她最喜欢你了,一定会听你的!小枫不愿嫁去瓦蒙,小枫会死在瓦蒙的!”
“小枫。”邓夷宁蹲下身,平视她的双眼,“先起来,你是公主,不能失了礼数。”
“我可以不是,我不去瓦蒙,我要留在宫里陪母妃的,三嫂嫂,母妃身子愈发不好,若是知道我远嫁瓦蒙,定会急火攻心,下不来床的!”李含枫急得跳脚,泪水落进嘴里,却感觉不到苦。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丫鬟的声:“殿下,门外柳笙求见。”
李含枫猛地抬头,越过李昭澜发号施令:“让她进来!”
丫鬟知道那柳笙是瑛妃娘娘的贴身丫鬟,亦不敢怠慢,急忙将人请了进来。
“公主!公主不好了!”
李含枫胡乱抹去泪水,提着裙摆小跑:“怎么了,是母妃出事了?”
“娘娘听闻陛下要送公主和亲一事,急火攻心,吐了好几口血,昏了过去,公主快些随奴婢回寝殿瞧瞧吧!”
李含枫也顾不得其他,拔腿就跑,李昭澜见状立马跟上,可没出去两步就被邓夷宁喊住了。
邓夷宁回屋取了个小盒攥在手中,对着男人喊:“快走,去瑛妃娘娘寝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5章 归还 “陛下圣明
今日天高气爽, 太阳不过刚冒出个头便不能叫人直视。
入殿前,邓夷宁立在门前回身望去,一丝暖意打在身上, 在一阵慌忙中,难得松了口气。
李含枫坐在床尾,身旁是满脸愁容的李潇允, 二人的目光紧随太医,只见太医两条毛虫似的眉毛几乎要扭曲在一起, 良久得不到舒展。
太医一个接着一个, 手搭在瑛妃的脉上,嘴里时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作罢, 一群人鞠躬行礼后退居一旁, 小声交谈起来。邓夷宁离得近,简单听到了一两个字,大致就是心病积劳, 无药医治, 只能常年卧床休整。
隔着浅粉床幔, 邓夷宁见得一轮廓,但就算只是轮廓,也看得出来床上之人是个岁月不败的美人。
手里的方盒越捏越紧, 四角留了痕, 移开时清晰可见掌心凹陷,她捏拳卸了卸力,顺道换了只手。
太医低声议论,最后推举出一个花白胡子老头上前,对着李昭澜低头行礼:“启禀殿下,瑛妃娘娘的身子只得精心修养, 万不可再次动怒,若是再出现咳血,只怕无力挽回。”
“本王要的是解决方案,不是来听你们医术上那些胡诌的话术。”
花白胡子老头跪地,说道:“卑职无能,还请昭王殿下恕罪。娘娘乃是心病,外加当年生公主时落下的病根,这次又急火攻心,这才一病不起。可若是以补药相抵,身子羸弱,恐会反噬,更为凶险。”
李潇允跨步上前,怒斥几人:“可什么药都不吃,岂不是眼睁睁看着我母妃等死!”
太医们齐齐下跪,领头的那个声音最大:“四殿下息怒!太医院深知娘娘的病情,常年寻找药材,只为让娘娘身子好转,四殿下此言恐是寒了太医院的心啊。”
李潇允长袖一挥,怒斥:“太医院养了你们这群废物,还敢说寒心,何来胆量!”
床上的人传来几声咳嗽,打断李潇允的怒气,气若游丝:“可是老三来了?”
李昭澜上前:“娘娘是我,还有昭王妃也来了。”
“上前来,太远了,吾瞧不清楚。”瑛妃咳了两声,捂着胸口大口呼吸,听得在场众人心惊。
邓夷宁跟在李昭澜身后,那群太医被李潇允轰出门,皆在殿外等候。
瑛妃在柳笙的搀扶下缓缓直起身子,邓夷宁看向她的眼,清澈而明亮,丝毫未因为病痛失去光彩。她没见过卫清音,但想来,这双眼睛和卫夫人应该很是相似。
瑛妃抬手招呼着邓夷宁:“来,上前来些,让吾好生瞧瞧。”
邓夷宁照做,在她身旁蹲下身,柳笙有眼力见的搬来个木凳。
“上次见面,还是你跟老三成婚那日,这也快两月了,吾瞧着你消瘦了不少,可是老三亏待你?”瑛妃靠在榻侧,摩挲着她的手,目光上下扫过,最后,埋怨的眼神落在李昭澜脸上。
男人面色一滞,只抬手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多谢娘娘挂念,臣妇很好。”邓夷宁柔声婉转,“倒是娘娘,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了?大婚那日,臣妇瞧着您气色倒是不错。”
瑛妃摇头,神色疲惫,嘴角却带着慈意:“这人啊,不得不服老,哪儿有你们这幅身子骨硬朗,待会儿就让柳笙去小厨送点吃食过去,老三毕竟是男子,生活上这些细细碎碎的事,还得是我们女人来。”
李含枫笑着插话,语气里带着半分娇憨的嗔怪:“娘,您就别操心嫂嫂了,三哥疼爱嫂嫂还来不及,怎会亏待。您还是快躺下,别着了凉,等会儿又得咳了。”
“对,快躺下吧,这么坐着很容易着凉。”邓夷宁连忙附和,伸手去扶她的肩。
“躺久了,半个身子都是麻的。”瑛妃轻咳一声,摆了摆手,“况且这屋内窗户关着,门也离得远,床边还有火盆,哪儿那么容易吹风着凉。”
“方才太医说了,娘娘的伤只能休养,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孝敬娘娘的。”她从身后拿出那个盒子,“这是以前在西戎的一个医师留给我的,对这种心劳久积的病最是有效。”
她转向李昭澜:“我知道你们宫里的规矩,还劳烦殿下唤太医验一验,若是无碍,就请娘娘尽快服下吧。”
李昭澜眉心微蹙:“为何之前未曾听你提起此药?”
邓夷宁想反驳他,打眼一想又觉得不对,立马换了副表情:“我又没受伤,无缘无故提及做什么。”
李昭澜点头,招呼太医将药带走,自己则退至一旁。邓夷宁自觉起身,给两个孩子留出空位,出了屋子。
李昭澜追出两步,低声唤住她:“你之前中了毒,为何不自己服下?”
邓夷宁看着远方,没回头:“中毒而已,又不是快死了,犯不着用这个药,更何况这药是治心病。”
“你可真高看自己的命。”
“是殿下从未看得起我。”邓夷宁神色未变,“征战多年,什么伤什么毒我没见过,能不能伤及性命,我心里有数。”
李昭澜语气捎带急切:“可许多毒是慢性的,会蚕食五脏,到那时,就算是神仙也无力挽回!”
“殿下何必着急。”她语气轻蔑,“这道理,殿下早就教过我了,只是我记性不好,没放在心上罢了,是我的不对。不过殿下忘了,我爹是不是逆党,只有我说了算。”
她一步下阶,转身仰头,轻佻道:“我说他是,他便是。可我说他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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