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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青禁客_春台秋水》第151页(第1/2页)
圣旨到杜府已有两日,杜诗琪是晚上睡觉都抱在怀里,生怕被人抢了去。只是方竹妤的药效上来后,连圣旨是怎么从怀里被抽走的都不知道。
方竹妤想了两天两夜,当日自己只跟太子有过一面之缘,她也不觉得太子能记住自己的模样和名字,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一壶酒下肚,爽快地打了个酒嗝。
墙头上冒出个人影,她定睛一看,是杜尤墨那小子。
杜尤墨这几日也是吃不好睡不好,杜予茵没能坐上太子妃之位,四叔一家阴气沉沉,连带着父亲对自己也看不顺眼。他也想不通,太子不过是见了方竹妤一面,怎么就选定她成为太子妃了。
今日家中歇息的早,他本想来看看方竹妤,没想她竟独自一人在院中喝闷酒。一脚踩在墙头上,他刚要顺着跳下来,就被方竹妤开口叫住。
“别下来了,我过去。”
说着她将两壶酒绑在身上,从垒好的石块上踮脚,杜尤墨往上施力,将她硬生生拉了上去。末了,他还细致地找了根长棍,将石块推倒复原。
他看着素雅的酒壶:“你哪儿来的酒啊?”
“别管,喝不喝?”方竹妤一把夺过,将盖子掀开推到他面前。
“喝,我喝。”
二人举杯共饮,杜尤墨怕她喝醉干出傻事,浅尝即止。只是她的酒量比想象中还要好,酒壶见底,依旧眉目清明。
“杜尤墨,我又要离开了。”
圣旨有言,命她三日内入住东宫,酌办庆婚仪式,接下来半个月,她都不能出宫。
今夜,是她与杜尤墨的最后一面。
“阿妤,再见时,我得叫你太子妃了。”话说一半,声调忽然低了下去,“阿妤,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喜欢过我吗?”
喜欢这个词对方竹妤太陌生了,杜诗琪虽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可自从知道杜氏后代能入宫为妃时,她便卯足了劲在女儿身上。
方竹妤喜欢什么,她偏偏不让喜欢;方竹妤不喜欢什么,她就算是往死里打,也要让方竹妤习惯。
她不掩饰,看向杜尤墨的眼眶忽然有些酸涩,沉默半晌后,实话实说:“什么是喜欢?”
杜尤墨撇开头,紧紧抿着唇,再转过来时,二话不说拉过她吻了上去。
两人贴得火热,翻来覆去好多次,屋中木桌的瓷器碎了一地,硌得鲜血直流,他却只顾着身下的方竹妤有没有受伤。到最后,方竹妤昏死过去,杜尤墨从院门离去,光明正大地将她抱回屋中。
次日醒来时,她头疼欲裂,视线模糊,却在枕边见到一张字条。
临行前,她透过马车的窗户见到了所有人,除了杜尤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3章 后悔 “当初与昭
太子立妃的消息一并传回了丘北大营, 侯鸣文暂时松了口气,人选一定,就代表太子一时半会过不来。
邓夷宁这段时日往返于岐西和蒲南, 岐西的修缮进度很快,大部分房屋已经可以住下,余下的细节便交给了副将。
今日申时, 她长途跋涉刚入营,便被侯鸣文叫去了军部营房。
二人相处了大半月, 她发现侯鸣文并非太子派来监视她的, 他的主帅一职就是太子赐的挂职,起不到任何作用, 军中大小事务皆由各营将军做主。说得难听一点, 他就是个看门的,对邓夷宁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王妃,宫里来信, 称太子妃人选已定, 太子一时半会回不来丘北, 陛下口谕,让我们加快些时日。”
邓夷宁拧眉道:“太子妃定了人?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吗?”
“听闻也是杜氏的,不过是杜氏旁支, 与皇后和太后都不算亲近。一家老小都进了宣州内, 她爹高升去了提刑按察使司,任佥事一职。是皇后做的主,宴会当晚便定下了人选,此时已入住东宫三日。”
“皇后做主?既是杜氏做主,为何不让杜氏本系的女儿入宫,三代为后, 他杜氏便可一手遮天,说不定这皇位,最终还能落在杜氏女子手中。”
侯鸣文扯扯嘴角,后退半步:“王妃慎言,老夫虽不会与太子嚼舌根,但保不齐军中有别有用心之人。”
“说便说了,莫非他李韶诠还能杀了我不成。”邓夷宁拖了个长音,勾唇道,“对了,有件事我想了许久,当初太子为何要将你带来丘北大营?”
侯鸣文谨慎问道:“王妃可是查到了些什么?”
她挑了挑眉,表情玩味:“我人在军中,能知道也不过是军中的七七八八,倒是主帅,您觉得我能知道些什么?”
侯鸣文笑而不答,就算是二人已经剖心,他也不会主动开口。
“刘集。”
侯鸣文看着她有意抬着的双眼道:“老夫听不懂。”
邓夷宁卖了个关子,笑道:“主帅,今日急急叫我来此,不能是只为了宫中传信,我的人,你可是早就盯上了?”
侯鸣文背过身去,含着笑,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老夫当真是小瞧了王妃,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啊。”
“一口一个王妃的叫着,不知你是不愿承认我将军的身份,”邓夷宁眉梢一挑,“还是你其实早就投靠了昭王,以称呼之意,抒胸中不忿?”
侯鸣文瞬间僵住,想装做听不懂的样子,却在转身后看见她手心的一枚扳指时愣住。
“眼熟吗?”邓夷宁往前一递。
侯鸣文愣怔了许久,邓夷宁看见他逐渐发红的眼眶,见他最后仰头长叹一声。他无奈地摇摇头,将起伏的情绪压下,出口也不再是平日的语调:“这么多年过去,还以为王爷已经放弃老夫了。”
他深深叹了口气,调整呼吸,连称呼也跟着变了:“将军想知道什么,问吧。”
“两年前北疆最后一战,兵部尚书刘集私调大军,致使北疆一战死伤惨重,为何我父亲会知晓此事,刘集与工部到底有何交易,为什么姜衡思会死在邓府之中。您是怎么被李昭澜所救,又是如何被送到了太子的眼皮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
四月春盛,李峥送邓夷宁佩剑当日。
“安和,今日只有朕与你二人,朕倒是有件事想问问你。当初,你跪在大殿之上求朕为邓氏查明真相,可朕却将此事草草结案,并特许太子负责姜衡思一案,致使姜衡思一家惨死。事到如今,你可有在心底埋怨过朕?”
邓夷宁垂眸,指尖收紧:“回陛下,若陛下想听真话,便是有过。”
李峥挑眉,像被点了兴致:“哦?那假话是什么?”
“亦是有过。”
他被她的坦白逗得乐不可支:“安和说话当真是有趣,这假话若与真话一致,那假话到底是真话,还是真话才是假话?”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邓夷宁道,“陛下心里自然是比臣女清楚的。”
“嗯,你这话倒是不假。”李峥倍感欣慰地点头,“大多数时候,心里的疑惑若一直不解,但又无论如何得不到答案时,在问出口的那一瞬,心里自然便有了答案。”
“臣女受教。”
李峥大手一挥:“今日朕很是高兴,所以,朕允你三个问题。你尽管问,朕如实回答。”
“臣女惶恐,臣女不知所问。”她眼眸低垂,不动声色。
“不知所问?难道你不想知道邓氏一案背后的真相?不想知道到底是谁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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