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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青禁客_春台秋水》第158页(第1/2页)
“美人,”阿勒哈图喊她,“本王听闻,是你杀了瓦蒙三少主?”
邓夷宁神色不动:“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不成你要杀了我?”
“怎会,本王向来善待美人。”他后退半步,笑道,“只是今夜,你我二人是免不了一战的。”
邓夷宁抬眸,看向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打不就好了。”
阿勒哈图抬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那美人不妨说说,今日你我谁会先死?”
邓夷宁想也不想:“你。”
风突然大了一瞬,吹起她的发丝,也吹散了男人唇边那抹阴暗的笑。阿勒哈图抬手,似乎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他的指尖悬在半空,隔着距离比了比她的脸,微开微合,道:“挺好看的,可惜了。”
她眯了眯眼:“可惜什么。”
“可惜你们大宣这么好的兵马,”他笑道,“可惜了你一身的武力无处施展,可惜——你们守不住临甫。”
身后的獴敕齐齐举刀,刀剑在火光下齐齐亮起寒意。
邓夷宁握紧缰绳,马蹄在地面重重一踏。她扬起下巴,冷声道:“你想试试?”
“废话少说,给我杀——”
话音落下,万箭齐发。
夜空被一支支火箭瞬间点燃,箭雨铺天盖地落下,发出密集而令人心悸的声响,场面乱作一团,黑烟直往天上卷。
邓夷宁没想到,他们竟突然在两侧山上也设了埋伏,短兵相接时的闷响,与人声死后混成一片。她纵马劈开一个个獴敕兵的长枪,直接穿阵冲向阿勒哈图的位置。
阿勒哈图站在乱军中央,像事不关己一样,目光却精准地盯着她的方向。那双眼在火光中像深井里的苦水,明明都死了,却能映出火焰。
“来啊。”他挑衅道。
下一瞬,他抬手,一枚极细的金色暗镖破风而出。
邓夷宁偏头,暗镖擦着她的鬓角掠过,不知去了何处。她没停步,人已跃下马,借着冲势一剑直刺。
阿勒哈图侧身避开,衣摆被剑锋划开一线,笑里带着点疯意:“不愧是杀了瓦蒙那杂种的女人,足够有胆。”
话落,他左手反甩,指间数枚银针闪成一束冷光。邓夷宁手腕一翻,以剑身悉数拨开,而后垂直砸入地上。
交手不到十息,两人已换了三个位置。
周围兵马厮杀得厉害,可在他们之间,却生生被隔开一块空地,血腥味直扑脑海。
阿勒哈图忽地贴近,几乎无声无息,像一枚影子忽然贴到她的盲侧。
邓夷宁反手一剑横扫,剑锋与他袖中的暗器撞上,爆出细碎火星,她也闭眼躲开,暗镖擦着她双眼而过。
阿勒哈图被逼后退两步,长袖被削掉半截,却仍笑着,眼尾那点垂意被火光勾得更艳:“多好看的衣裳,真可惜。”
邓夷宁啐了一口:“你废话真多。”
她拔剑上前,攻势骤然收紧,如连环水瀑,一环扣一环。
阿勒哈图被逼至下风,趁着她抬剑落下的这一瞬,脚下滑步,身形往侧后一错,甩手而出,袖口的金芒掠出。她余光一闪,立刻意识到不对,落剑的同时半侧身子,剑刃堪堪挡住暗器。
男人顺势贴近她后方,几乎贴到她肩后。
“美人。”他低声道,“你后颈离本王方才那一针,不过半寸。”
话还没落完,邓夷宁反肘一击,角度刁钻又狠毒,直接撞在他的锁骨侧,后者闷哼一声,被逼后退一步。
她挥剑刺出,直奔他心口。
阿勒哈图侧身避开,却迟了半息,剑锋划过他的胸口,裂开一道长口子,鲜血顺着衣襟直流,染得妖艳刺目。
他低头看着血,表情突然狰狞起来,忽然开始扭曲的笑,露出一种被刺激起来的兴趣:“很好,你敢害本王毁容。”
邓夷宁警惕握剑,环顾着四周:“那又怎样?”
阿勒哈图笑得恶心,嘴都咧到耳根子了,他啐了口血,指尖一抹,血色在脸上晕开。
“来吧,美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9章 囚困 “杀、杀了
太子妃人选落定, 宫中上下都等着看杜氏主家的笑话,可皇后和太后像是没事儿人一样,不仅好吃好喝伺候着方竹妤, 更是隔三岔五送点好东西去东宫,方竹妤全部照单收下,却转手在背地里砸了个稀碎。
“滚!都给我滚!”
侍女个个心惊胆战, 这话仿佛是赦免,众人一窝蜂的全部散开。
今日是她入东宫的第七日, 整个东宫看似尊重她, 可却都在背地里笑话她,说她还不如青楼里的妓子。原因无他, 只因这几日李韶诠大摇大摆出宫, 只为去青楼寻欢作乐,夜夜笙歌。
把她跟那些妓子相比,她咽不下这口气。
“这是怎么了, 何人把孤的准太子妃气成这副模样。”正此时, 殿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李韶诠拍了拍手,步履从容地走进来。
方竹妤顺手朝他丢去一个琉璃盏,碎片在地面炸开, 擦过他的鞋面。她抬眸望着他, 眼里闪过一抹恨意:“滚。”
“太子妃好大的气性,这是怎么了,满地的碎瓷,可是还没砸个尽兴?”李韶诠勾唇一笑,对着门外的侍女吩咐道,“来人, 去孤的殿中给你们太子妃送些上好的瓷器来,爱妃尽管砸,孤略有小钱,够你砸上些年头。”
方竹妤猛地抬头望向他,眼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李韶诠,你有钱是吧?那何不花钱买个女人,你要我坐在太子妃的位置是什么意思?我与你不过见了一面,你们男人的心就如此随便吗?”
“话不能这么说,若是太子妃的位置花钱便能买到,孤又成什么了?”李韶诠勾起戏谑的笑容,“不过爱妃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孤的名字?怎么,真当自己是太子妃就能为所欲为了?”
方竹妤嗤笑一声,反问:“名字不就是拿来叫的吗,一口一个孤,你是孤儿吗,没爹娘吗?”
李韶诠抵着槽牙,笑容一点点收住,眼睛肆无忌惮地扫视过方竹妤的脸,审视一番后,笑得肆意:“方竹妤,怎么上次没见你有这么大的胆子,倒真是装得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没想孤竟看走眼了。”
方竹妤却像什么都没听见,转身自顾自坐下,品起茶来。
头一次被无视的李韶诠有些恼怒,拧起眉头走向她:“什么意思,孤在此,没得到允许,你竟敢坐下?”
“你们东宫的椅子,都是摆设?”方竹妤放下茶盏,半分眼神都没给他,“还不让人坐了?”
李韶诠脸色有些难看,深吸了口气,缓了缓闷在胸口的那团火,转身向门外走去,厉声道:“来人,上锁!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送吃食!”
门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吼叫,紧接着是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李韶诠充耳不闻,步伐却越来越快。他刚进书房,便将门口的花瓶全部推倒在地,屋中侍女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得连忙伏地。
“都给我滚!”众人忙着手脚离去,却被他又叫住,“等等,司徒桦呢?叫他滚过来!”
司徒桦闻声进屋,还不等他说话,李韶诠就不明不白地开口:“几日了?”
他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禀声回答:“今晚一过,便是整整七日。”
“孤烦得很,去会会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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