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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青禁客_春台秋水》第199页(第1/2页)
次日一早,祁阳王带着一队人马出现在城门口,虽然他有乔装打扮,但门口的将士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无巧不成书,邓夷宁原本不知道这件事,她找了家临街的茶楼吃点心。这条街是赵东早日巡察的必经之路,她想确认昨晚的黑衣人是不是赵东,没想却有意外收获。
跟在马车前面的人是祁阳王府上的,她见过两次,因为额头有一道狰狞的疤,所以她印象很是深刻。
见祁阳王出现,她也吃不下了,立马跟在一队人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进了家客栈,从店小二口中打探,这群人直接将三层都给包了下来,也没说住几日。
邓夷宁在对街盯了许久,也没见祁阳王出来,倒是跟在他身边那人进进出出的,提了不少东西进去。
当晚,她将落脚之处换到了这间客栈的二楼,紧盯着这行人。但祁阳王也很谨慎,几乎不怎么露面,都是身边的人忙前忙后。
从祁阳王这里定是下不了手,她只能继续回到卫所对面蹲守。
接连两日过去,卫所几乎没有任何动静,枝靖府的回信也迟迟未到,她等得浑身刺挠,恨不得立刻将世子揪出来。
祁阳王这两日倒是忙得很,几乎将整个武夷府逛了个遍。邓夷宁白天要跟踪他,晚上要蹲守卫所,整整三日都没好好合过眼,以至于今日都昏昏沉沉的,视线也模糊不清。
按照她的计划,最迟今晚就得动手,邓夷宁索性回到客栈养精蓄锐。
子时一到,打更人的梆子刚敲响,祁阳王便有了行动,带着一行人鬼鬼祟祟出门,她二话不说跟了上去,发现他们跟踪的居然也是卫所的人。
邓夷宁心中大喜,眸色瞬间冷下,她赌对了。
跟着祁阳王一路,最后见他来到了一条小巷,她记得这里便是黑衣人消失的地方。那刀疤脸在一户人家的墙上摸索着什么,奈何光线太暗,她实在没看清,只听见一阵机关启动的声音,却看不见四周的场景发生任何变化。
刀疤脸左顾右盼很是警惕,等声响消失后,他们竟然直接离开了。
邓夷宁本想去瞧个清楚,但若是因小失大,祁阳王的这点人,根本不是侯世子的对手。
另一边,萧就收到信后立马传信给颜良,怎料封士婕这些日子都跟着玄武营一起训练,见到信后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去。萧就拗不过她,让她带了一小队精锐跟着玄武营直抵武夷府。
西陵内乱,落山关关口盘查严格,就算是到了关内,也有不少设卡的地方,颜良耐着性子一次次被查,但封士婕可没这好脾气,第四次查验时,双方差点起了冲突。
好在一队人顺利抵达文西县。
信里只说了让他们在武夷府等着,但颜良凭借他对西陵军的了解,若是有私兵,很大可能是在文西县的森山上。
一队人将整个森山搜了个遍,也没见到那些人的踪迹,颜良有些懊悔自己的抉择,他在文西县耽搁了一天,最终一无所获。
颜良没有办法,也不敢再继续耽搁下去,留下五十人等在此地,嘱咐他们若是两日后未能看见烽火,便立刻赶往武夷府。
而枝靖府的信来得有些晚,倒不是因为别的,是李慎恒这几日去了丘北,等回来看到信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三日。
当他带着援兵全力赶往武夷府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4章 疯癫 “我会杀了
滴答。
又是一声。
水珠坠落在石面上, 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开来,快速而清晰。
眼皮沉重,呼吸间有股潮湿的腐臭, 混着一丝泔水的臭气,耳边却很安静,安静到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再往深处, 是刺骨的寒意,一点点顺着背脊爬上来, 贴着头皮蔓延。
再一声。
邓夷宁的意识便是在这股寒意里缓慢回拢, 视线尚未清晰,耳畔却被那清晰可闻的水滴声占据。她微微一扭头, 整个脑袋像是要炸掉一样, 再次痛苦地闭上眼。
她想抬手确认自己的情况,却只觉腕骨一紧,被一股力道拉扯着, 麻意顺着手臂蔓延, 指尖不自觉颤抖。试着动了动脚, 脚踝同样被束缚着,一根粗长的铁链在微弱的火光中若隐若现。
邓夷宁缓慢地呼出一口热气,唇角抿了一下, 脑袋止不住的往下垂, 她忍着头疼强行坐起来,尝试看清四周,可每动一寸便是撕裂般的疼痛。
她掐着自己的指尖,努力保持清醒,却还是抵不住疼痛,砰的一声倒地, 再次昏了过去。
盯着她的人第一时间便去告诉世子,两人前后脚进了屋子,守卫见她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满脸慌乱,他发誓自己绝对没看错,说道:“这……世子,方才她确实是醒了的,这怎么又睡了?”
世子看了眼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问道:“你们上刑了?”
守卫连连摇头,说道:“没有世子的命令,属下哪儿敢私自用刑,一根头发丝都没动呢。”
他看着眼前的人,没好气道:“开门。”
马顾进去便给她来了一脚,但地上的人毫无反应,只是顺着力道动了动,他不死心地又踹了一脚,依旧没动静。他扬了扬下巴,命令守卫:“你,去看看什么情况。”
侍卫立马蹲下去,将人翻了过来,只见她满脸通红,眉头微拧,似乎很不安生。
“世子,好像是发热。”他蹲着,看了看邓夷宁,又看了看马顾,就这么睁着眼,没有其余动作。
马顾啧了一声,不耐地喝道:“叫大夫啊,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是有药方吗?”
侍卫领命后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他盯着地上的人片刻,眉心压得更低,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气口,又道:“再去叫个人来,女的,准备一套干净的衣裳。”
不多时,一名侍女被带了进来,进门时步子还有些颤抖,目光落在地上时,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直念叨不干了。
“那就滚,换一个。”
人牙子带的人多,重新挑了个胆大的姑娘进去,这姑娘手脚麻利,做事也不含糊,碰到她身上发烫后,直接要了麻布和凉水,先给她降温。
马顾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只留下两人在石室中。
邓夷宁昏昏沉沉的,眼皮像是被黏住,怎么也睁不开,但唇上有源源不断的水,她贪婪地渴求更多,水源却在此刻突然停下。
“……水。”
声音很轻,侍女没听见,自顾自地忙着替她擦拭身上。
昏迷之中的她陷入在一片荒漠里,此时此刻无比需要水源,她感觉自己快燃起来了,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引起侍女的注意。
她凑近一听,急忙又将碗凑在她嘴边,可水到嘴边却迟迟咽不下去,侍女急忙将她扶起来,用勺子一点点喂进去。
好在大夫来得快,一探便知道是感染了风寒,加之未能好好歇息,这才引得高热。
“这姑娘底子不错,要不了几日就能恢复。”大夫顿了顿,再道,“只是她体内的毒,老夫无能为力。”
马顾双眼一凝,问道:“毒?她中毒了?”
“不算严重,应是慢性之毒,需长期服用才能发作的毒物,这姑娘许是只服过一两次,体内有些余毒罢了。”马顾刚要开口,大夫又补了一句,“可说来奇怪,这姑娘吃过的补药也不在少数,按理说不该如此,要么就是药性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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